我下意識地要閉上眼睛,可后的村民們卻不干了。
他們義憤填膺地喊著:
「我們不信大丫兒爹能干出那樣的齷齪事,定是你們為了殺滅口污蔑他!」
「瘋子你沒良心,這些年大丫兒爹是如何照顧你的?沒有他,你早死了!」
「有錢人就可以忘恩負義,為所為嗎?」
「今天殺了大丫兒爹,明天說不定會殺了我們所有人滅口!」
「大家別怕,咱們去找舉人老爺,他們總不敢殺舉人老爺吧,大不了把他們告上縣衙!」
村頭住著一位從未做過的舉人老爺,德高重,據說縣令老爺也要敬他三分。
將軍臉上出若有所思的神。
娘卻充耳不聞,對準爹的腦袋砍了下去。
「啊……」爹一聲慘,屎尿齊流。
可過了半天睜開眼睛,卻發現腦袋還好好地長在上。
只見將軍一手握住了娘的刀柄:
「鄉親們驚了,舍妹緒太過激,我們怎麼會殺救命恩人呢?」
所有人都愣住了,這態度轉變的也太快了吧。
「兄長不信我?」娘難以置信地著將軍。
將軍看了看侍衛后的我,又意味深長地看向爹,用只有我們幾個能聽到的聲音對他說:
「你若真是一個臨時見起意的車夫,怎麼一見面就認出我是將軍?這里的,怕是要好好審審!」
爹剛剛恢復了些許人的臉,又刷地一下變白了。
09
夜幕降臨,那間曾經囚娘的農家院落如今變了爹的牢籠。
我依舊躲在后屋的米面袋子上,聽著那邊的靜。
過了許久,房門打開,娘走過來牽起了我的手:
「大丫兒,想不想看看那個人渣的下場!」
這還是回來后第一次,娘和我說話。
我一時間還接不了娘神志清醒的樣子,便傻傻地任由牽著走進屋子。
那張曾經將娘折磨得生不如死的「特殊」椅子上,綁著爹。
他面灰敗,奄奄一息,見我們進來,臉上滿是惶恐,被堵住的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娘拿起竹蓖,左右開弓,狠狠地在他大的側。
爹做夢也沒想過,他為了折磨娘發明的刑有一天會用在自己上。
他滿頭冷汗,堵在里的破布上滲出了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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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兄長攔著,我真想把你上的一片一片割下來!」
娘的目落到了爹的部。
爹立刻停止了,驚恐地連連搖頭。
「大丫兒,你怪不怪娘狠心? 」娘面無表地問我。
我搖了搖頭,只有我知道,娘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麼。
若是我,只怕沒有勇氣活下去。
臉上出一欣,轉出去吩咐了侍衛幾句。
不一會兒,捧著一只小罐子進來。
「大丫兒,扭過頭去 !」命令我,我乖乖照做。
后傳來布料撕碎的聲音,娘揭開小罐子,一糖的芬芳瞬間飄滿了屋子。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兄長囑咐不讓別人看出傷口,想必你里了二兩,也不會有人察覺!」
糖的香氣越來越濃,娘似乎將它刷在了什麼地方。
沒一會,我便驚恐地看見一片黑的螞蟻,從各個墻角迅速地向椅子的方向匯集。
這其中還有一些我不出名字來的碩大蟲子,讓人起了一皮疙瘩。
我忍不住扭頭去看,爹大張的雙中間已經被黑蠕的蟻群和蟲子覆蓋了。
他雙目圓睜,脖子上青筋暴起,臉漲了黑紫,瘋狂地搖,卻依舊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
娘哈哈大笑,我心里咯噔一聲,那癲狂的樣子,仿佛又恢復從前瘋子的狀態。
10
將軍聞聲闖了進來,蒙住我的眼睛,讓人將娘帶了下去。
就在剛才,舉人老爺果然來拜訪了,雖然客氣,但話里話外都在打聽爹的況。
將軍皺著眉說:
「清芷,事沒有那麼簡單,不要輕舉妄!」
娘的眼睛紅了:
「兄長,你變了,不再是從前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林佑青,變得瞻前顧后,畏首畏尾!」
將軍苦地一笑:
「兄長恨不得將那個人渣碎☠️萬段!但是……林家剛剛平反,依舊漩渦,朝廷上有多雙眼睛盯著,兄長不得不慎重!」
「沒有真正抓到幕后主使之前,我們不可掉以輕心,清芷,還是要委屈你一陣子。」
娘沉默不語。
我悄悄從門邊退出去,想要再去看看爹。
房門口站著侍衛,我只好從房后爬上屋頂。
只有我知道,這個房子有多可以看的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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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爹爹雙已經被解了下來,子也換了新的。
一個侍衛掉他里的破布:
「主子讓你再堅持幾日,我們會安排人保你活著回到京城!」
爹奄奄一息地抬頭:
「那個賤人太狠了,我怕是……」
侍衛不屑地一笑:
「誰讓你過去那樣折磨?不過主子倒是很興趣,只要你回到京城,在被審問時一五一十地將你如何在床上折磨那人公之于眾,主子就有辦法讓敗名裂,無茍活!」
我捂住了,原來侍衛里混進了細。
第一個念頭就是不能讓他們得逞,娘才逃出火坑,不能再跳進苦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