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賓和主持人全部倒吸一口涼氣,盯著那串數字久久不能回神。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
衛凝朗你有病吧!
莫名其妙掛電話也就算了,給我轉五千萬?
我只有上墳時才見過這麼多錢!
您想把我直接送走?
送去黑白無常那里當保安隊隊長?!
要是網友出來,沖這離譜金額,很難不被認為咱倆是夫婦啊!!!
【哈哈,被打臉了吧。】
【同樣借錢,若若開口衛凝朗就不會拒絕,屁顛屁顛就給轉了。】
【清純小花×商界大佬的設定太好嗑了!】
【打個屁,人家溫初一次收了五千萬,鬼在乎什麼衛凝朗的一萬塊!】
【天神,快認不出零這個數字來了!】
【誰轉給溫初的啊?也是衛嗎?】
【怪不得剛才倆打電話時氛圍微妙。】
【初家睜大眼睛看看,賬戶尾號都不一樣。還 nm 蹭呢?!】
【笑死,溫初指不定是被包養了。】
【我記得資源一直很好,所以合理推測,一邊勾搭著五千萬金主,一邊看衛年輕、單又多金,了心思想吃人家……】
【可惜啊,衛看不上~】
【無語,彈幕都是人機嗎?】
【不魅男、不謀論都活不下去?】
【拜托,不是所有人都跪權貴階級的。】
【那些都是周若吧?】
【我只能說隨正主哈~】
在被吐沫淹死的前一秒。
我求生上線。
「我忘了,今天正好工作室結算。」
「讓大家見笑了。」
周若狐疑瞧過來,眼神不善。
我回敬了個冷漠表。
你 tm 信不信吧!
反正不是我的鍋!
有本事你找衛凝朗去!!!
5
錄制結束,我跟助理步車庫。
常用的保姆車不在。
只有輛銀黑拼的邁赫 S 在未熄火狀態。
車窗降下。
衛凝朗慵懶靠在后座,眉眼疏離。
「上車。」
「干什麼?」
「五千萬,不夠溫小姐賞臉吃頓飯嗎?」
我不,他也不。
橫亙在車庫中央的車分外扎眼。
靠,這麼耗下去對我沒半點好。
我憋著氣,一屁坐進車里。
把門甩得震天響。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衛凝朗抬手升起前后隔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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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接連借錢,我不至于這麼遲鈍。」
「而且別忘了,你這份綜藝合約簽在了我持的公司里,想找你很容易。」
我著車外風景冷笑。
「是嗎?你倒記得清楚。」
「我還以為你心里面都是別人了。」
短促哼笑聲后,衛凝朗徐徐開口。
「他爸是公司合作伙伴,托我平時多照看著些。」
「偏不老實,惹出今天的禍,我可以趁機從他爸那敲一筆,一萬塊釣條大魚,劃算。」
「而且,錢是助理給打過去的,我沒沾手。」
「喲,這麼缺錢啊?要破產了?」
「真是大快人心。」
不知道為什麼生氣。
他說一句,我偏要懟一句。
衛凝朗也不惱,語氣似嘆似無奈。
「是啊,可缺錢了。」
「某人跑路的時候連家里裝都沒給我留下。」
「浴缸、馬桶、實木大門,甚至連漿果的床單都薅走了。」
「我再不掙點,怕是要淪落街頭呢。」
他邊說邊眼神幽怨地看過來。
平素銳利的黑眸折出過分和的。
我心里一陣發。
嘖,這事兒說來話長啊……
6
第一次見衛凝朗是在某個飯局上。
那時候剛進圈不久,經紀人把我塞進了個高規格聚會。
名其曰結人脈。
實際上就是陪酒。
烏煙瘴氣的場合,主位的人半于影中,顯得意興闌珊。
至于長相,看不真切。
不斷有人上前與他攀談,一雙玉制般的手常舉起那個放在亮的酒杯。
幾下來,酒位置不見下降。
當然,這和我沒半錢關系。
我疲于應付著旁邊商余影視的錢董。
他一邊手腳一邊用各種理由灌我酒。
幾個油膩男甚至起哄讓我和他喝杯酒。
「溫小姐不肯喝,是看不起錢董還是因為追著你的人多就擺不清自己的位置了?」
就是看不起你們,咋滴!!!
淦,老娘不伺候了!
我頭髮,擺出風萬種的勁兒。
「對啊,追我的人還不,您想先聽哪個?」
「京市宋時延還是海城的衛凝朗?」
……
剎那,飯局以我為中心詭異安靜下來。
連喝酒上頭的錢擎也坐下來,一秒八百個小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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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所有人都看向我,面各異。
啊,不是,我隨口胡扯的啊!!!
這倆人神龍見尾不見首,公開照片都沒有。
我還是因為經紀人給我惡補社名錄知識才知道的。
別人的信息,從生活習慣到恨仇再到口味喜好一應俱全。
偏這倆人的信息單薄到只有名字。
出生年月也不詳。
甚至凝朗這兩個字都存疑。
標了好幾版,最后放棄了,只用拼音代指。
我只是把他們兩尊大佛拿出來應個急而已!
怎麼,你們都認識?!
十幾道目盯得我發慌,嗓子瞬間干啞。
我搜腸刮肚想遮掩過去時,清脆響聲落下。
主座上的人敲敲桌子,語氣好整以暇。
「既然承認了,就坐過來。」
啊?!!!!
您哪位,宋時延還是衛凝朗?!
7
我故作鎮定在他旁邊落座。
那雙冷厲的眸一眼看穿我的偽裝。
「溫小姐,你猜我是姓宋還是姓衛?」
我憋了半天,干回答。
「我猜你是長得更好看那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