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都不知道我連夜從國外飛回來有多累~」
我出食指把他推回去。
「說說吧,我什麼時候你未婚妻了?
「訂婚儀式、訂婚戒指都被你吃了?」
衛凝朗順勢牽住我的手。
「這不是形式所迫嘛。」
「你之后就算要訂婚古堡、訂婚船、訂婚集團,我都給答應!」
訂婚集團?
市值好像好多好多億呢!
聽起來真人吶~
咳咳,嚴肅!
我揚起下,高貴冷艷。
「那失聯呢?也是形勢所迫?」
他挑眉輕笑。
「這都看出來了?聰明。」
……
14
拜托,我又不是個真傻子。
就算他聽信謠言真生我氣,也不會不接公司那邊打過去的工作電話。
可能只有一個:他正在醞釀壞水!
衛凝朗進了廚房,邊挽袖子邊輕聲說道。
「姓錢的銷聲匿跡這麼多年,這次敢蹦出來,絕對有人指使。」
「對方要不認為我和你一般,要不認為即使很好,我在得知你腳踩多條船后也會惱怒。」
「所以才用了這麼一招來拉你下馬,試圖讓你事業、兩空。」
我撐著頭,看他游刃有余準備早餐食材。
作矜貴,線條明顯。
嘖嘖嘖,這要是不穿上直接圍圍該多秀可餐啊~~~
下一秒,我的腦殼就被輕擊了。
眼前是衛凝朗放大的、表無奈的臉。
「口水都流出來了。」
???!
我急抬手形象管理一番。
「咳咳,瞎說!」
「我明明有在認真聽你講話!」
我正正神,順著他的話頭向下說。
「那個幕后主使十分謹慎,特意挑了你出國的日子搞事。」
「說明他背后勢力不小,甚至能買通知道你行程的人。」
「所以你就將計就計,假戲真做,故意失聯,佯裝生氣。」
「讓被買通的人通風報信,讓幕后主使放松警惕,最后一鍋端掉!」
衛凝朗笑著點點頭。
「是這麼個意思。」
我嫌棄地翻了個白眼。
「咦~真壞!」
「我要重新考慮你的未婚夫份了!」
他卻突然靠過來,和我鼻尖對著鼻尖。
「你的社賬號可一直在自己手上。」
「你如此沉得住氣,遲遲不表態。」
「敢說不是想要事鬧大,把背后的人送進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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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堵得說不出話。
這人,沒事干整天研究我了吧!
衛凝朗心極好地在我上啄了一下,退開。
「所以我們這蛇鼠一窩,天生一對。」
你還驕傲是吧!
我才不要當老鼠!!!
15
第二天,當輿論發酵到幾乎全民皆知時,朗生集團博發布聲明。
先是擺出錢某當年利用職務之便在飯桌上擾下屬的視頻。
力證他被辭退系個人作風原因。
而后又牽扯出其背后主謀——周若。
不僅攛掇錢某,還施關系網中的營銷號,讓他們散播不實傳聞,涉嫌誹謗。
最終海城警方理該案件,開始立案偵查。
事件總算迎來終極大反轉!
【OMG,本來以為周若頂多是個綠茶姐,居然直接變法制咖了!】
【等待方通報,不信謠不傳謠!】
【若若肯定是得罪了資本被搞了!那麼好的人怎麼可能會這樣!】
【大家不要再墻倒眾人推了!】
【笑死,你們罵人家溫初的時候可是不留余力啊,現在這麼說,不覺得心虛嗎?】
【周若腦子有病吧,你家正主都快進去了好吧!
【簡直一群烏合之眾。】
【嘿嘿嘿,只有我誰也不罵,專心嗑 cp 嗎?公開示甜拉了!】
【姐妹我懂!我看衛凝朗機場視頻的時候在床上直打滾!】
【鎖死,他們倆給我鎖死!!!】
【每當溫初出去玩鬧后,衛凝朗都會懲罰地將用手銬扣在床頭,然后單膝跪地,眼眶微紅,「未婚妻,你真的不要我嗎?」】
【啊啊啊就這味爽,筆給你,快寫!】
【這兩個人真都是神啊!每天對著對方的臉真的不會淌口水嗎嘿嘿嘿!】
我翹著二郎,靠在床上讀網友評論。
嘖嘖嘖,都是墻頭的草!
風往哪吹,你們往哪倒!
不過最后一條還是蠻中肯的~
我手,把側衛凝朗的金魚狀。
「你說你這臉啊,簡直禍國殃民。」
「能把人家迷的布這麼大的局。」
衛凝朗搖搖頭。
「不止,周家做傳統生意的,近些年經濟不好,生意運轉艱難。」
「要是拿下我,家里公司就相當于有了個免費包,什麼都不用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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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用犬齒輕輕咬了下我的手指。
「也就是你,只看到了我的臉。」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喝醉了也不忘夸我好看。」
???
什麼意思,說我淺?!
我惡狠狠瞪他一眼,衛凝朗立刻投降。
「我的意思是,這張臉能得你青睞是我的榮幸!」
嘖,這還差不多!
16
秋去冬來。
海市幾乎不落雪。
但今年是個例外。
飄飄灑灑的雪花落下,衛凝朗牽著我在路燈下走,看影子被拉得很長。
這一幕與多年前的場景重疊。
那是我和他度過的第一個冬天。
那時候我在京市讀大三。
剛播了部戲,有點名氣。
但我不怎麼敢向老師請假,仍然堅持回學校上課。
衛凝朗笑我膽子小。
但依然會出時間飛來京市,將車開到宿舍樓下。
學校不讓私家車進,他卻可以。
京城氣溫低,初雪白茫茫地遮天蔽日。
我跑下樓,瑟得像個鵪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