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者:「去檔案室,你父親以前的書小張還在那里。」
檔案室里,小張看見我明顯很激:「小姐,您終于來了!」
我讓小張調出自從江川接手后,公司的人事變記錄。
父親出事前后,公司高層崗位有大量人事調整,而楊蔓就是在那時候空降進來的。
小張低聲音:「最近公司在清理老員工,很多公司高層都被離職了。是那個新來的財務總監楊蔓干的。江總也默認了。」
「最奇怪的是……」小張指著一份文件,「董事長出事前簽署的最后一份文件,就是同意楊蔓調任財務總監。但是我清楚地記得,那天董事長本沒來公司。」
我心里一震,又是一個偽造的簽名。
4
我敲開江川辦公室的門時,他正在打電話。
「錢的事……」看到我進來,他立刻改口,「我們改天再談。」
「在忙?」我走過去,順手拿起他桌上的咖啡。
咖啡杯上有淡淡的口紅印,我裝作沒注意。
「這是涼的了,我讓書給你泡新的。」他趕走咖啡杯,「老婆,你怎麼來了?」
我在他對面坐下:「我是來看看爸爸的辦公室。」
江川的表僵了一下,但轉瞬即逝:「老婆,那里太久沒收拾了,灰塵很大,你別去了。」
「我已經去過了。」我看著他的眼睛,「堆滿了雜,都沒人打掃。」
他走過來握住我的手:「對不起,是我疏忽了。我這就讓人去收拾。」
我出手,冷聲道:「那董事長助理呢?怎麼換人了也不跟我說一聲?」
他蹲在我面前,語氣溫:「老婆,這都是公司需要。我不想你心這些,公司的事有我。」
「需要把爸爸的老部下全都趕走?」我站起來,呵斥道,「這家公司姓林,不姓江!」
江川臉微變,但還是溫地拉住我:「那幾個部下涉嫌貪污,爸爸在公司的時候早就想開掉他們了。我只是遵循爸爸的意見。這樣,你要是不放心,以后公司的重大決策我都跟你商量好不好?」
借口很拙劣,但以前的林喬肯定會相信他。
他抱住我:「我知道你在乎爸爸的公司。但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養。」
Advertisement
他吻了吻我的發頂:「晚上想吃什麼?我帶你去。」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楊蔓推門進來,看到我時眼中閃爍著不懷好意的:「不好意思,江總,這里有一份合同需要你簽字。晚上還有一個重要會議要您參加。」
我推開他:「晚飯就不吃了,我自己回去休息。」
走出辦公室,來到臺,我的眼淚一下就出來了。
我哆嗦著掏出手機,準備報警。
只要報警,就可以調查爸媽車禍的原因,就可以調查公司資產被轉移的事。
守護者的信息突然彈出來:「不要報警,千萬不要報警!」
我出離憤怒了,TA 到底是誰?為什麼告訴我真相,又阻止我報警?!
我給 TA 發送視頻申請,但 TA 始終不接。
我掛斷電話,準備再次報警。
守護者又給我發來了消息:「我不方便接視頻。」
守護者:「但我不會害你。你真的不能報警,相信我!」
5
我死死盯著手機屏幕:「為什麼不能報警?」
守護者沉默了很久:「因為一旦報警,你活不過今晚。相信我,我見過太多次了。」
這句話讓我心里發:什麼意思?
守護者:「去醫院,你爸爸的病歷有問題。」
我趕到醫院,借查看病歷的機會拍了照片。這一個月,爸爸的昏迷指數在逐漸加重。
我翻到探視記錄,突然發現一個悉的名字:楊蔓,探視記錄上赫然寫著每周都來。
我問護士:「為什麼要允許陌生人來探視?」
護士驚訝地解釋道:「是您的先生親自帶楊士來的,楊士每周都會對林先生進行護理,難道您不知道嗎?」
手機震。
守護者:「每次來都會給你爸爸注一種藥,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地要你爸爸的命。江川已經等不及要拿到公司了。」
我正要仔細看,突然聽見高跟鞋的聲音。楊蔓朝這邊走來!
我慌忙躲進護士站后面,看見練地走進病房。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楊蔓警覺地回頭,卻看見護士剛好在接電話。
搖搖頭,繼續往爸爸的病房走去。
走進爸爸的房間,關上門,從包里拿出一支針劑。
正要給爸爸注時,我推開了病房的門。
Advertisement
楊蔓手一抖,針劑掉在地上,被眼疾手快地踢到了床下。
我抱著一捧鮮花,站在病房門口,故作驚訝:「怎麼是你?」
楊蔓的表很彩,但反應倒很快:「江總說夫人您不好,他又忙,擔心林總的狀態,就每周安排我來看看。」
我忍住要扇耳的沖,走過去扔掉花瓶里枯萎多時的花,將鮮花進去。
楊蔓有些尷尬。
我回頭淡淡地說:「謝謝你,今天我來了,你可以走了。」
的目往床下瞟,我知道,想撿起那支藥。
「還有事嗎?」我問。
只能不不愿地走了。
等離開后,我迅速趴到床下,撿到了針劑。
……
等我離開后,楊蔓再次進到了爸爸的病房。
彎下腰,在床下發現了那管針劑。
松了口氣,迅速把針劑推進爸爸的輸管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