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傲回歸家庭的第 43 天，他還是沒忍住去見了小書。
他抱住人的樣子令我作嘔。
我拍下照片發給他。
附文：【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他幾乎電一般推開人，慌地在商場開始尋找我的影。
在他崩潰的神中，我笑著撥通律師電話：
「有了新證據，離婚協議要改。」
1
第一次犯錯后，陳傲誠懇認錯。
他舉起三手指，對天發誓，不會再有下一次，否則被車撞死。
很可惜，現代社會拒絕迷信。
壞心眼的我再次發消息：【兒看見了，想想怎麼解釋吧。】
騙他的。
兒正對著店里的《貓和老鼠》看得起勁。
陳傲的臉卻在看見消息的瞬間慘白。
我站在樓上俯視，心中升起一抹快意。
消息提示音不停。
隨后是電話。
我一個也沒接。
冷眼看著他神慢慢崩潰。
直到陳傲抬頭看，在他恨到快要殺的眼神里，我發出第三條消息。
【過來結賬。】
陳傲和他的書張佳恩一前一后走進來。
大概是想維持好爸爸的形象，兒想要的包、服、零食通通刷卡。
父慈笑。
我特意落后幾步，和張佳恩走在一起。
皮笑不笑地說：「除了孩子，你還能用什麼綁住他？」
當然是利益。
不。
我從來沒有想要綁住他。
遲早為爛人的男人真瞧不上。
我沒想過要為難張佳恩，但人有立場，不能允許挑釁我。
淡淡回擊：
「你年輕漂亮學歷高，有什麼用？
「還不是了見不得人的小三。」
臉龐扭曲一瞬，委屈地朝陳傲看去，希他撐腰。
如我所料，陳傲避開了眼。
一整天，四個人中三個人扮演各自的角，只有小霓，笑得無憂無慮。
看著張佳恩快要繃不住的眼淚，我大發慈悲，借口帶兒吃飯離開。
明顯聽見他們松了口氣的聲音。
我猛然回頭，似笑非笑地盯著他們。
他們像是脖子被卡住的，僵在原地。
愣愣地看著我將今天買包送的贈品塞給了張佳恩。
「今天辛苦張書拎東西。
「雖然是贈品，但按照你的工資，也要不吃不喝三個月才買得起吧。
「和你很配。」
赤的辱。
的臉像調板一樣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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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佳恩太年輕，上位的心蠢蠢。
很快會把這口氣吐出來。
我有點好奇的反擊方式了。
2
八點整，陳傲踩在門點上打開家門。
我正在臺煙。
他朝我走過來，臉沉：「今天你在做什麼？你差點毀了我們這個家。」
我翻了個白眼。
他責罵：「你這是在玩火！」
自己犯錯還能怪別人。
人原來只要會倒打一耙便可以理直氣壯。
我忍不住譏笑道：「是你忍不住寂寞非要去見。
「火是你點的，燒到了自己，怪得了誰。」
陳傲皺眉。
許久之后嘆了一口氣，無奈地開始辯解：
「我承認我不該和見面，但我是去和徹底告別的。」
我轉過頭，正視面前這個男人。
我和陳傲大學相識，有著同樣的理念，還未畢業便合作創立公司。
我欣賞他的堅韌和進退得宜，在一次又一次的并肩斗中，我們相，公司走上正軌后，順理章結婚生子。
婚后在家庭和工作難以平衡時，我果斷回歸家庭，承擔全部瑣碎事。
陳傲無數次夸贊我是他功背后的人。
如今堅韌了不要臉，分寸化作道德綁架。
煙霧縈繞間，我冷笑著撣撣煙灰：「別把所有人都當傻子。」
「夠了！」
陳傲臉上浮現煩躁，加大聲音掩蓋心虛。
「我辛辛苦苦在外面工作養活你，你在家做做家務帶帶孩子，本會不到我的痛苦。
「我只是和佳恩聊聊天，相互分一下彼此的生活。
「況且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你還要怎麼樣？」
可是過度的分就是越界。
和下屬分夫妻生活的不睦，分上的癖好，對方的安和崇拜，借著機會尋求新鮮的刺激。
不是非要捉在床才算出軌。
陳傲一臉不忿，還想反駁我，但我已經失去和他爭吵的興趣。
永遠不醒裝睡的人。
和他吵架就是對牛彈琴。
只有疼痛才是他該得的。
我冷著臉，猩紅的煙頭朝他摁去，蛋白質混合著布料燃燒的味道很快在空氣中彌漫。
陳傲暴躁尖。
昏暗中，他看我的眼神不可置信：「你他媽瘋了？」
我沒瘋，我好得很。
每件事我記得清清楚楚。
3
發現他們倆的茍且很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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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是上天給沉浸在家庭滿假象中的我一個指引。
某天買菜，發現余額不多了，我拿陳傲的手機給自己轉生活費。
陳傲理工科出，一向嚴謹，聯系人的備注除了名字還會加上份，里面突然出現一個兔子圖標相當突兀。
我心頭一跳，點擊進去，消息空空如也，打算退出來時，一條服務號消息彈出。
【小樹需要你，快來給我們的小樹澆水吧！】
在螞蟻森林的合種里，有著整整齊齊的五棵胡楊樹。
我干凈手心中的冷汗，打開賬號主頁，查看名字。
是陳傲的書，剛剛招進來，邊笑起來有個梨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