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白雨晴,我的丈夫姓傅。」
我出恰到好的驚訝:「真巧,我未婚夫也姓傅,我們真有緣分,不如——」
「雨晴!」
側飛快走來一個人,穩穩當當地攙住,小聲道:「不是讓你呆著別嗎?我一個轉你就不見了,你知道我有多著急嗎?」
「你還懷著孕,萬一被人撞了怎麼辦?!」
白雨晴吐吐舌頭:「對不起嘛,我肚子有點,就過來吃點蛋糕,你別生氣,我一定不跑了。」
男人松了口氣,抬頭。
對上我視線的瞬間,倏地一愣。
我捕捉到了他臉上一閃而過的不自然。
我裝作微訝,微張著:「你是……」
「我……」
「梔梔——」
我循聲回頭,一筆西裝的傅惜舟從另一側走到我邊,手攬住我的腰。
我出了然的神,向傅楠橋。
「你們兩兄弟啊真是像,我剛剛都差點分不清了。」
「原來雨晴是惜舟的朋友啊,怪不得說丈夫姓傅呢。」
「恭喜你呀惜舟,要做爸爸了。不過你也是,這麼漂亮的朋友,怎麼不早點帶回來給我們見見。」
「你說是吧,親的?」
我俏地挽上邊男人的胳膊,口直往他上。
我說話的時候,傅楠橋的視線一直盯著我和傅惜舟挨著的地方,眉頭微皺。
過了好半晌也沒說話。
我昂頭朝傅惜舟道:「你弟弟怎麼不理我?」
傅惜舟笑笑,朝前一步,端著一副哥哥的做派:「你嫂子跟你說話呢,怎麼不回話。」
傅楠橋的臉有些不好看,他最終還是朝我點了下頭,不不愿地喊了聲「嫂子」。
不得不說,真有趣啊。
我真正的未婚夫,在他弟弟面前,綠著臉喊我嫂子。
這場景應該錄下來,值得我回放二十遍。
我盈盈一笑:「好了,知道你們小兩口膩歪,我們就不打擾了。」
「晚點有機會再聚。」
我整個人倚著傅惜舟,扭頭沖他撒:「親的,我們去那邊跳支舞吧?」
「好久沒和你跳了,懷念的。」
傅惜舟輕刮了下我鼻尖:「好,你想做什麼我都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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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楠橋的臉眼可見地沉下來。
但無人在意,除了白雨晴。
傅惜舟當著傅楠橋的面,明正大地攬著我,穿過人群,步了舞池。
傅惜舟的雙人舞跳得很好。
我自然也不賴,所以這支舞配合得簡直算得上是完。
只是每個旋轉時,余都能瞥到傅楠橋那捉一樣的神。
角的弧度忍不住又上揚了些。
一舞畢,周圍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傅總和宋小姐真是好啊,郎才貌,天作之合。】
【就是,沒結婚都這麼恩了,等結了婚,傅總不得把他夫人寵上天啊。】
【我家那位有傅總一半深就好了。】
我趁著眾人夸贊的間隙,踮腳湊上前去,在傅惜舟的上當眾印下一吻。
傅惜舟也立刻攬住我的腰,占有十足地加深了這個吻。
周圍所有人都在鼓掌,除了傅楠橋。
他肩背繃,臉黑到了極點。
退場時,我牽著傅惜舟的手,對上了男人沉的視線。
誒呀,好像生氣了呢。
白雨晴站在一旁,連著喊了傅楠橋好幾句都沒有回應。
我心甚好,和傅惜舟打了個招呼,無視掉男人的目,轉走向洗手間。
6
我對著鏡子補了個妝。
進洗手間的每個人都微笑著和我打招呼。
因為傅家的地位足夠高,我宋家的名聲也不弱。
所以我一直是別人仰的存在。
干手后,我走出洗手間,在一角落發現了這對兄弟。
傅楠橋沉著聲音:「惜舟,我只是讓你幫我應付宋梔,沒讓你真當男朋友。」
「說到底以后還是你嫂子,雖然是演戲,但你還是要注意分寸。」
傅惜舟靠在墻邊,一模一樣的臉上多了幾分漫不經心。
「知道,但是這種場合,總要做做樣子的,宋梔吻上來,我總不能躲開吧?」
「你難道想讓起疑心?」
傅楠橋擰著眉:「也不是,宋梔平時也對你這麼主嗎?你沒有吧?」
傅惜舟嘖了聲。
「沒有。」
沒有?
天天晚上像狼一樣求不滿的是誰?
「懶得說了,如果你不滿意的話,那現在就換回來。」
「白雨晴這邊,你自己去跟解釋。」
一聽到白雨晴,傅楠橋的表頓了頓。
猶疑片刻后,還是緩下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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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介意,是我敏了。」
「雨晴這邊,我還需要時間理,怎麼也要等孩子生下來。」
「宋梔那邊,還得你多幫我瞞幾個月。」
「婚禮前,我們就換回來。」
眼見他們聊得差不多了,我喊住侍應生,拿了一杯不算太烈的酒,一飲而盡,而后腳步虛浮地走向這兩個男人。
7
「楠橋——」
聽我這麼一喊,下意識回頭的自然是傅楠橋。
但我當著他的面直直撲進了傅惜舟的懷里。
我雙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埋頭在頸間親昵地蹭蹭。
「親的,我好像喝醉了。」
「我想回家,我們回家好不好?」
這語氣膩得我自己都有些起皮。
傅楠橋邁步到我側,皺著眉想扶我:「你醉了?我讓人準備下醒酒湯。」
作卻被傅惜舟毫不客氣地擋回去了。
「不用,醒酒湯我會準備。」
「你嫂子醉了,我先帶回去,爺爺那邊你幫我說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