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是別人的，你就是我的，你只能和我結婚。」
戲還深。
「知道了知道了。」
我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放開，大門忽然被打開。
傅楠橋頓在門口，與我們六目相對。
傅惜舟率先反應過來，一個邁步走到我前。
下一瞬，他整個人被一拳打倒在地上。
傅楠橋眼眶氣得通紅，拳頭一下接一下，每一次都用盡了力氣。
「傅惜舟！宋梔他媽的是我人！」
11
局勢很快變兩個人的互毆。
我站在一旁，時不時喊一聲「別打了」，原地轉個圈又說聲「別鬧了」。
等局勢反轉，傅楠橋被在地上不得彈時，我假惺惺地上去拉開傅惜舟。
「你們這是干嘛啊，兩兄弟好端端的打什麼架啊？」
「尤其是你，」我瞪向傅楠橋，「大晚上的跑來我家，二話不說就手，你到底要干什麼？」
傅楠橋手背都繃起了青筋。
「宋梔，我才是傅楠橋，我他媽的才是你男朋友！」
我擺出一副完全不信的姿態。
「說什麼呢，你白天不是剛送你孩子去醫院嗎？你朋友不是白雨晴嗎？」
「開玩笑也要有個度，你這樣鬧，真的打擾到我們休息了。」
傅楠橋的緒很激。
「打擾？」
「我打擾到你們休息？」
「我看是我打擾到你們上了吧！」
我擰起眉，冷下聲音：「夠了，我和你哥都要結婚了，就算上，又關你什麼事？」
傅惜舟在一旁挑起眉，沒有說話。
「結婚？」傅楠橋夸張地反問了句。
「宋梔，睜大你的眼睛看看他到底是誰！」
他扯過傅惜舟的手臂，懟到我面前。
「我和傅惜舟是長得像，就連爺爺有時候也分不出來，可你知道的，我從來沒有紋過，但是傅惜舟有。」
「他的手臂上，紋過一朵花。」
我眼神睨上去：「哪兒呢？」
他信誓旦旦：「你沒發現，是因為他用底遮住了，不信你看！」
傅楠橋開始這條手臂。
可是手臂都紅了，也沒有看見任何紋。
「怎麼會……你洗掉了？！」
傅楠橋不可置信地向傅惜舟。
我嗤笑：「行了，鬧也鬧夠了。」
「時間不早了，就不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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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惜舟扯出手臂，走到我側，惡劣地把我攬進懷里。
頭昂得老高。
「是啊弟弟，你朋友在月子中心呢，剛給你生完一個孩子，辛苦得很啊。」
「至于宋梔，現在是我未婚妻，以后也是我的老婆，關你什麼事呢？」
「人呢，不能既要又要，你說是吧。」
傅惜舟的語氣充滿嘲諷和炫耀。
傅楠橋氣得脖子上都漫上了一層紅。
他幾乎是咬碎了牙。
「你媽的！」
12
得，又打起來了。
不想攔了，累了。
既然這麼想鬧，那我就再添一把火。
鬧得越大，越刺激。
我索坐到了沙發上，一邊支著頭觀，一邊撥通了傅老爺子的電話。
老爺子震怒。
很快，傅氏派人過來，把我們接到了傅氏老宅。
傅老爺子拐杖一敲，兩兄弟就直地跪下了，但誰都梗著不服氣。
我坐在一旁，喝著管家遞過來的茶。
傅氏是傅老爺子年輕時一點一點打拼出來的家業，哪怕已經年近七十，也沒有人敢和他板。
「說，怎麼回事！」
除了我，在場所有人都繃了。
傅楠橋的臉變得尤為難看。
畢竟換位這件事是他主提出來的，而他應該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會發展到這一步，還這麼荒唐地鬧到了他爺爺面前。
但我要的就是這樣。
傅楠橋低著頭沒說話。
倒是傅惜舟，不疾不徐地把事全抖了出來。
他是個聰明人，知道這種場合下，再瞞也沒有必要了。
傅惜舟說出換位的時候，我順手打翻了茶水，不可置信地捂住，眨了兩下眼，努力出兩滴眼淚。
「你們，你們竟然……」
「梔梔，我——」
「混賬東西！」
傅老爺子一子敲斷了傅惜舟的解釋。
「我傅家怎麼會生出你們兩個孽障！」
「丟人現眼！」
我哭得梨花帶雨，上氣不接下氣，裝著楚楚可憐的樣子。
傅老爺子看著我這樣，更加氣得吹胡子瞪眼，一人給了一，用了大力氣。
沒人敢躲。
「你們兩個，給我在這里跪著！」
「宋梔什麼時候讓你們起來，你們再起來。」
13
傅老爺子把我單獨喊進了書房。
我拿著紙巾，拭著眼角的眼淚，還在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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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這個頭髮花白的老人，沒了剛剛的疾言厲，神帶著愧疚。
「梔梔，這件事是他們兩個太過分了。」
「我們傅家對不起你，我知道結果無法挽回，你想退婚還是怎麼樣，我都支持你。」
「如果退婚，我會向外界說明，是我傅家的問題，與你們宋家無關。」
「你若想要任何補償，也可以跟我說。」
傅家能做到這麼大，除了老爺子的雷霆手段，還有他的是非分明。
很多人因為他這份分明，爭著和他合作。
我適當停頓了一會，直了背。
「爺爺，傅楠橋做出這種事，不只是傅家的丑聞，也是我宋家的丑聞。」
「我和他已經不可能有以后了，這個婚，我是不會和他結的。」
「但傅氏與宋氏的聯姻，早已人盡皆知，現在退婚，兩家的利益難免都會損。聯姻可以繼續或者延遲，但是人選……我想，您應該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