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我知道路行簡的夢想不是醫生,他像路叔叔對文學興趣,路叔叔為了高中語文老師,而路行簡還是考進了 Z 大中醫學,繼承路爺爺的缽。
直到去年路爺爺病逝,路行簡辭職回家管理醫館。
我媽腰痛總犯,偶爾會去醫館理療,跟我說起幾句路行簡的事。
大概都是「他醫不錯」、「人也溫」、「單帥醫生」之類的夸贊。
我也聽膩了,現在又開始老一套夸詞。
路行簡謙虛地笑笑:「阿姨,過獎了,我還不如爺爺醫進。」
我撇撇贊同:「確實如此。」
空氣僵了一瞬,我媽回頭給我一個白眼,然后跟路行簡道歉,給我找補:「就是膽小,和你醫無關。」
路行簡忽然看了眼后視鏡,角勾起輕笑:「確實如此……」
08
回家后,我上線跟玉米拍了照片。
還是心了,同意我休刊一周,放假回去再更新。
我媽天天催我去路行簡那里針灸,我嫌煩直接出門了,坐在星克點了杯咖啡,打算坐到晚飯再回家。
然而剛喝完一杯,路行簡給我發信息。
【方姨說你來針灸,還沒到嗎?】
【你迷路了?[地址]】
【害怕我,還是害怕我的醫?】
我盯著對話框,對面正在輸中。
還沒發送,消息又突然跳了出來。
【爺爺給你留了禮,你不要看看嗎?】
我到達醫館時剛好趕上中午休息,沒有病人,也沒有其他醫生。
路行簡看見我來了,說道:「去里面吧。」
他讓我坐下,然后問我早上吃了什麼,剛才喝了什麼。
我一一回答,然后看見他打開針灸包,拿出一細細的針朝我走來,我站起來就要跑,被他按住手腕。
「不疼。」
「你騙我!」
「我不會騙你。」路行簡彎腰說,「疼,你可以咬我。」
我半信半疑,路行簡繼續:「我給你扎完,你就可以畫畫了。」
聽到可以恢復,我立刻出手腕,「快點扎!」
路行簡輕輕握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開始施針。
他沒有騙我,確實不是很疼。
我看了一眼就快速抬頭,不敢仔細看。
突然聽見路行簡問:「為什麼不考慮回家找個工作?」
Advertisement
「因為大城市發展好,今年老板答應給我漲三倍工資呢!」
不是我忽悠他,老板放假前親自對我說的話。
但是老板還說了一句,今年工作會更忙,隨著工資增長的還有加班時間。
「就是需要每天加班到十點……」
短暫的沉默后,路行簡輕輕哼了一聲:「那我要恭喜方小姐得償所愿,在 ICU 也能繼續創作神作。」
我直接愣住,他的怎麼這麼毒了?
半天憋出一句話:「進 ICU 也需要錢啊,我這麼拼命不就是為了賺錢麼。」
路行簡抬頭瞪著我,氣得雙眼皮都沒了,看了我半晌轉走出去,門撞上門框發出重響。
我撇了撇看向墻上的電子日歷,今天才初七,他怎麼就開門營業了。
09
針灸一次,加上敷藥,我覺手腕確實好了一些。
路行簡:【敷藥一周,早點來。】
我連續五天準時到達醫館,路行簡幫我敷藥。
有時候他正在忙,讓我坐在那里等他,看我在椅子上坐不住,路行簡的助理提出幫我敷藥,卻被他拒絕了:「你弄不好,會咬人。」
助理驚訝地看了看我,然后抱著針灸包走了。
我面無表地轉頭:「我確實想咬人,路行簡。」
他突然遞給我一個的保溫杯:「喝完這個,我就來給你針灸。」
說完就轉走了,我擰開杯子,滾燙的熱氣撲面而來,熏得我躲開了一下,又湊過了過去,好像還有點舒服。
我嘗了一口,太燙了。
這一大杯喝完,要我幾個小時啊!
于是為了快點針灸,我低頭撅著往里面吹氣,用了兩個小時才喝完,喊來路行簡給我敷藥。
他突然說:「明天早點過來。」
我剛要點頭,突然又搖了搖:「明天我要返京了,后兩天的藥你配好給我吧,我自己弄。」
路行簡沉默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去藥房給我抓了足足一個月的藥,打包好放到我手里,轉就去接待新的病人了。
我悄悄走過去問他:「沒有醫囑嗎?」
路行簡聲音平淡:「沒有。」
我哦了聲。
他轉看了我一眼,挖苦道:「反正你也不會聽。」
我把藥抱回家,放進行李,裝了半箱。
Advertisement
晚上,爸媽也找我認真聊了一次,他們勸我辭職回家或換個工作。
我表示會考慮一下,第二天坐高鐵回去了。
路上,我突然想起路行簡之前用爺爺留給我的禮來我去針灸,但是治療完了,禮也沒有給我。
我猶豫了一會兒給他發去信息:【爺爺的禮,麻煩寄到這個地址。】
兩小時后我下車收到了回復:【請先付一下郵費。】
10
看到這句話,我氣得半死。
正打開對話框回復,編輯玉米突然打來了視頻,問我到沒到北京。
「到了到了,我去你家接小鈴鐺。」
我打開件了車,直接定位的公寓。
玉米剛一開門,小鈴鐺就撲到我的上喵喵。
小鈴鐺是我的第一部作品《靈貓》的主角,講述了主領養了一只會說話的「靈貓」,兩人一起經歷了各種奇妙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