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起小鈴鐺蹭了好久,才想起來問玉米:「我家逆子沒給你添麻煩吧?」
玉米咂咂:「沒有什麼大麻煩,就是把我家的坨坨給睡了。」
我驚掉了下,低頭狠狠了一下「逆子」的屁,然后討好地看向玉米:「那個,彩禮一百袋貓糧和一千個罐罐行嗎?」
玉米回頭喚來家的布偶,問它的意見。
只見的布偶跑到我家白面前,當眾親了它一下,給心疼壞了。
玉米留我在家里吃飯,問我手好了嗎。
我說差不多了,皺著鼻子,湊到我上嗅了一下,嫌棄道:「你上有中藥味,又被那個人逮住治療了?」
經一提,我也想起了路行簡,把他給我號脈的事說給聽,笑瘋了,讓我趕卸載夸克。
那麼多資源,我才不舍得呢。
玉米又問道:「他有朋友了嗎?」
我懶懶地說:「沒有吧。」
他應該沒人要,要不怎麼會跟我相親呢。
一直沒回復路行簡,他給我發了消息:【藥敷了嗎?】
我:【還沒有到家。】
路行簡:【這個時間,你應該到了,去見朋友了?】
我:【你怎麼知道?】
路行簡:【嗯。】
嗯個屁啊。
【我男朋友在這里。】
我故意這麼回復,對面立刻顯示「正在輸」,然后突然消失,幾秒后又出現「正在輸」。
反復了幾次,路行簡回復過來:【你沒有男朋友,回去趕敷藥。】
我:【白眼 JPG 白眼 JPG。】
11
開工第二周,我的手腕又疼了起來,比上次還嚴重。
因為忙起來會忘了熱敷,疼的時候臨陣磨槍也只管一時。
這天我連續畫了八個小時沒休息,睡覺的時候疼醒了,連夜去急診,開了止痛藥。
玉米看到我的病例,心疼地勸我:「你一邊工作,一邊連載漫畫,吃不消的,我建議你舍棄一個。」
其實當初我也只想專注一個,但前幾年漫畫收不穩定,第一本漫畫只賺了五萬塊,第二本因為題材直接腰斬,我差點連房租都不上了。
為了生活我只能找個穩定工作,廣告公司的設計師崗位,朝九晚七,雙休,下班后再更新漫畫。
幸運的是,現在正在連載的第三本漫《待花緩緩開》數據不錯,去年開坑時因為畫風和題材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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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米鼓勵我保持更新,從運營那里要了很多推廣和營銷的機會,努力讓這本漫畫為我的老本。
我請假在家休息了兩天,被爸媽知道手腕又疼了,他們催促我趕辭職回家修養一段時間。
我打開 Word 寫了刪,刪了寫,寫完了辭職報告,猶豫好久還是沒有發給 boss。
我抱著小鈴鐺下樓去買冰淇淋,卻在門口看見了路行簡。
他穿著黑大走過來,眉頭皺得能夾死一只蒼蠅,「又吃涼的。」
「熬了冰柜,你就能自產冷飲了。」
我:「……」
上來就是一頓噼里啪啦的嘮叨,得到我一個白眼,但話又說回來,「你怎麼來了?出差嗎?」
路行簡嗯了下,低頭盯著趴在我懷里正在看他的小鈴鐺,語氣幽幽地響起:「連貓跟著你都氣虛,發都沒有澤。」
真想把這個人的封住!
12
路行簡跟我回了家。
第一次帶男人回家,我心里有種莫名其妙的覺。
「你去沙發那邊坐,我去泡茶。」
我租的開間不大,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
拿出一套可的茶,又翻出了沒怎麼喝的茉莉花茶,抓了一撮丟進養生壺,又放了幾顆枸杞。
路行簡坐在沙發上,端起杯子從外到里看了很久,忽然抬頭:「茉莉花搭配枸杞。」
我理所當然地說:「網上說的養生,不對嗎?」
路行簡沒有喝,「泡得太多,不適合你。」
我不解:「為什麼?」
路行簡解釋:「這兩樣可以養肝明目,清熱解毒,但脾胃虛弱的人用,什麼茶都不能天天喝。」
「哦。」我手要拿走他的杯子,「我給你換杯新的。」
他低頭喝了一口:「不用了,我可以喝。」
我在旁邊坐下,問他:「那你怎麼突然來找我?」
路行簡沒說話,我想了想突然喊道:「奧我知道了,你是來送路爺爺的禮,對吧!」
我開心地攤開雙手。
路行簡放下杯子:「沒帶來。」
我失落地收回手,心里嘟囔:「那你跟我回家干嘛!」
路行簡盯著我,大概是沒想到我把心里吐槽的話說出來,忽然笑了,帥氣的笑晃了我一眼。
我心跳了一拍,連忙轉過頭,手卻不自覺地掏出了手機,想一張作為原稿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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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作太大被他看見了,微微擰眉:「你要做什麼?」
「沒,沒事。」
我又把手機塞回兜里,然后看見路行簡拿起他隨攜帶的手提包,從里面拿出了那套悉的針灸包,一邊展開一邊說:「把手出來。」
因為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次我也很好地接了他的治療。
在我不能的時候,他去檢查了我帶回來的藥包,數了數藥包,發現我沒有按時敷藥,又對著我說了幾句扎心窩子的話。
8 點左右,路行簡將碗筷洗好收進屜里,然后洗了洗手,穿上服,拎起手提包準備走了。
我送他到門口:「你明天還開會嗎?」
路行簡站在門口,側過看了我一眼,說了句「不是來開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