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轉走出了樓道。
我正要追出去,他忽然開口:「如果你想回家,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
13
后來跟我媽聊天才知道,路行簡本不是出差,而是特意開車來看我。
然后不到一天,我媽就大喇叭地宣傳我和路行簡在談了。
路行簡:【先斬后奏?】
我:【我不知道,是我媽,你找我媽算賬吧。】
路行簡:【我只認你的賬。】
我:【我道歉……】
路行簡:【我不接。】
我:【我在朋友圈辟謠。】
路行簡:【那倒不必。】
【我勉為其難和你試試。】
我在手機這端愣住了,懷疑對面這個人不是比我大五歲,是比我小五歲啊!太稚了!
開工一個月后,工作量如老板所說增加了許多,我考慮了一下提出了辭職,然后花了幾天時間和朋友們道別,和中介辦理了退租。
房子里的東西能賣的都賣了,只剩下行李箱和幾個箱子,還有小鈴鐺,坐在樓下等我爸開車來接我。
但沒想到等來的人竟然是路行簡。
「你不上班嗎?」
「休息。」
他接過我的行李搬上車,讓我抱著貓坐上副駕駛。
車子開出小區的那一刻,看著后視鏡里不斷倒退消失的街景,興的緒瞬間消失。
路行簡問我:「回去換個工作嗎?」
「嗯,換。」
「換個什麼?」
我隨口一說:「保安你覺得可以嗎?」
路行簡沉默幾秒:「你一個 26 歲的青春和 50 歲的大爺競爭崗位,合適嗎?」
聽見「青春」幾個字,我笑嘻嘻地轉頭:「你說我是青春嘛?」
他瞥我一眼,極快道:「你不是。」
「切!」我又靠了回去,「暫時先休息一段時間,反正目前連載的漫畫可以養我三年沒問題。」
「三年以后呢,找個人嫁了?」
「現在最惡毒的祝福就是『找個人嫁了吧』。」
路行簡:「那你可以祝福我,我想嫁人。」
我:「?」
路行簡笑了聲,默默升起了車窗,對我說道:「閉上眼睡會兒吧。」
我把玩著貓的墊,心里莫名有點煩躁:「我不困,聊聊天吧。」
路行簡從善如流:「那就聊聊你娶媳婦兒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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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我又有點困了呢。
14
回家后,我在微博上發布了休刊公告,們一水兒的理解和關心,讓我十分。
在養傷期間,我還是嘗試用右手創作,之前上也是用右手完的,但線稿就必須是左手來完。
這日我突然來了靈,伏在電腦前狂畫,完全不知疲倦,但手腕卻超出了負荷。
數位筆第三次從指間落,我選擇了放棄。
左手已經傷了,右手不能再添傷了。
我走出房間去冰箱里找吃的,突然聽見有人敲門,走過去打開門,門外站著路行簡,手里拎著一個食盒。
「來送夜宵。」
我側過讓他進去,走到客廳我才想起茶幾上放著一堆垃圾沒收拾,趕跑過去拿起垃圾桶通通掃了進去。
路行簡:「靈是靠這些東西嗎?」
我干笑兩聲:「算是吧。」
他將食盒放到茶幾上,修長的手指打開蓋子,飄著香味的紅燒就這樣出現在我眼前。
我咽了咽口水,不確定地問他:「12 點了,吃這個不太好吧。」
路行簡拿著蓋子又扣上了:「確實不太好,明天再吃吧。」
我手按住他的手,口水快流出來了:「紅燒還是趁熱好吃,我幫你嘗嘗你的手藝。」
說著我搶過食盒,拿過吃泡面的叉子吃起紅燒。
太味了,簡直是中國小當家啊。
我對著他豎起了大拇指,然后又往里塞了一塊。
路行簡突然扯過紙巾向我的角,「晚上不宜吃太多。」
雖然他上說我吃太多,但始終沒有攔著我,看我停下了,默默地收起食盒,然后拉起我的手腕給我按。
「今天沒用這只手吧?」
「沒有,我用右手畫。」
「右手也可以?」路行簡挑了挑眉,表看著好像不太相信。
我得意地揚起下,「當然了。」
路行簡拉起我走向房間,「那給我看一下。」
我被他拽到了房間,電腦上顯示的我那部漫畫分鏡,男主正在床上探討車技,某些部位還未打碼。
我尖著將路行簡拽到后,按到門上,雙手死死捂住他的眼睛。
「兒不宜!」
路行簡:「……」
15
「沒關系,我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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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行簡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想拿開我的手。
我繼續按住:「你裝什麼清純?我就不信你不看片!!」
他拉開我的手,低下頭,好整以暇地看著我,盯得我直發。
臉慢慢紅起來,拿不出證據但理直氣壯:「你肯定看過!」
路行簡勾起角:「我要證明沒看過呢?」
我睜大眼睛:「怎麼證明……」
難不把手機給我檢查?
路行簡歪了歪頭,我趕轉將顯示屏關了,他輕哼一聲走到我側,屈指叩響桌上的茶杯:「枸杞陳皮配冰式,方老師又在研發新型毒藥?」
我:「……」
毒的功力又長進了,路醫生。
我慫恿他嘗嘗,他扭過頭拒絕:「我怕死。」
我被他氣得牙,端起杯子咕咚咕咚飲盡剩余的咖啡,沖他挑釁:「你看我能不能死!」
路行簡眉頭一皺,抬起手在我重重地了一下,「不吉利的話,快點呸呸呸。」
我不愿意,他是著我「呸」了好幾聲,才松開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