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齊云初也停下,站在喬玉婉面前:「阿珩,你不要這麼小氣,我只是陪陪孩子。」
生怕我為難了他的表姐,我還沒說什麼呢,兩個人就已經把什麼話都說完了。
從秋千下的寧鳶看見這一幕,氣憤地沖過來撞我。
「你這個壞人!」
我及時抓住,不讓前進分毫,我還沒推,就自己倒地哭起來。
喬玉婉憤恨地瞪我一眼,又哀婉地看著齊云初,把寧鳶摟在懷里默默流淚。
齊云初看見臉上的淚水,眼睛都紅了。
「你這樣一個心思歹毒的人,果然是連孩子都不放過的!」
我的臉冷了下來,他說的是前世我要殺寧鳶之事。
那個看似天真的孩,其實是個魔鬼。
我的阿瑾,上一世還未滿三歲便是被活活溺死。
我要殺了,刺中了護著的喬玉婉,我則被護們母心切的齊云初打傷后腦,癱瘓在床。
「你明明也看見了,方才我只是抓住,并未推。你罵我惡毒實在有失偏頗!」
我的臉上浮現出失。
齊云初依舊偏袒:「還是個孩子,撞你一下又如何?孩子和你玩鬧,你如此不慈,誰敢和你生兒育?」
近日,府中有魏王的人出。
前世,在喬玉婉的兄長引薦下,齊云初站隊魏王,博一個從龍之功。
今生他們搭上的時間更早,我這顆不能帶來任何好的廢子在齊云初眼中已經無用了。
確定齊云初已經將我視若無后,我冷哼一聲生氣地離開侯府,轉就去見了昭公主。
8
昭公主是先皇后所生的大公主,郭夫人與先皇后一母同胞,和昭公主很是親。
昭公主的好友生產完后,出現了難以啟齒的病,需要一位醫。
前世今生我們都因此事結緣。
在治療過程中,我了解到不婦人親后有婦科病卻于啟齒,小病拖大病。
醫匱乏,好人家的兒不會做這輕易拋頭面的職業,窮人家的孩子沒有這份閑工夫學醫。
育嬰堂的孩子們是很好的學醫人選,只要他們愿意,郭夫人一定是全力支持。
前世我將這個想法告知昭公主,還沒來得及實施便有了孕。
有了孩子后侯府不許我再出去拋頭面,醫之事便被擱置。
Advertisement
今生此時我們早已將這事進行。
公主府的守衛見是我,對我一點頭就將我放進去。
一進昭公主的書房,我就告訴關于齊云初和魏王的。
「魏王要謀害太子殿下,齊云初帶著武安侯府已經站隊魏王,他們還寫了投名狀!」
昭公主有些懷疑:「此事當真?」
我十分肯定:「公主若是不信,請留心細查,他們之間的來往總能留下蛛馬跡。」
「你為什麼要把這樣一個告訴我?那可是你的丈夫。」
昭公主沒有問我從何得知,而是問我為何這樣做。
我早已準備好答案:「齊云初娶了我,卻從未把我當做他的妻子,他和他的表姐有私,在齊府都不避人,把我當傻子呢!這口氣我如何咽的下!我只求公主在揭破他們的謀之后讓我與他和離!」
昭公主輕笑:「此事若是真的,本宮便準了你。」
我松了一口氣。
前世我用這個求昭為我做兩件事。
一是求保住我那被陷害貶至苦寒之地的父母。
二是求找到薈春和其他跟著我的下人
我之所以會知道,說來還要謝喬玉婉。
我癱瘓在床,為了報復我傷了不許我死得太痛快,日日給我灌慢毒藥。
更是每天在我面前刺激我。
「你知不知道,云初同我說,和我在一起前,從來不知道和人兩心相許是那麼地快活!你啊,在床上跟木頭似的,誰能喜歡?他只想與我生生世世,白首不離。」
說起這些時笑得得意。
看到我時眼神又變得怨毒。
「都是你占著我的位置,我才不能和云初明正大地在一起,你怎麼還有臉勾引云初,還不去死!」
泄憤般把母親為我繡的嫁剪碎,只因我活著只能和齊云初茍合。
「你這種只會挾恩圖報的卑賤子,怎會知道什麼是人間真!」
對的謾罵我已經無于衷。
卻越來越放肆,甚至纏著齊云初在我臥房的外間的榻上歡好,那些聲音我聽得一清二楚。
喬玉婉給我喂的安神藥被我吐了許多,那晚他倆談論魏王之事也被我聽見。
上輩子直到等到昭公主歸來,把齊云初和魏王的謀告訴我才安心地死了。
Advertisement
9
齊老太君八十大壽,齊云初升為吏部郎中。
這一次他沒有得到我的鼎力相助,有魏王的推也才到五品,與前世這個時候相差甚遠。
但武安侯在朝子弟品級終于突破五品大關。
兩件喜事相聚,齊老太君的壽筵大辦特辦。
眼見武安侯府又有起來的架勢,從前聯系變的舊友也邀來為齊老太君祝壽。
連昭公主都來了,這為齊老太君臉上添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