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府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熱鬧了。
俗話說,權力就是最好的春藥。
齊云初和喬玉婉這對在我病重時都要在外間的榻上媾和的狗男,很難不在這種場合玩刺激。
何況還有我的順水推舟,在他們房里的花上撒了點催香,從中助力。
宴會進行到過半,盯著齊云初二人的薈春告訴我,他們已經去了喬玉婉的碧落院。
昭公主適時提出想要看看武安侯府的園子。
一行人來到碧落院時,里面的下人都被打發出去。
安靜的院子只后不堪耳的男之聲。
聽見悉的聲音,齊老太君抖,暈過去了。
「玉婉……表姐……」
有夫人吃到大瓜:「玉婉?這不是那外孫的閨名嗎?」
又有人說:「不是寡居在家嗎?就是不住寂寞,也不能干這種丑事啊!」
「這聲音怎麼像是齊小公子?」
又有聲響起:「是蘇念珩好還是我好~」
油膩的男聲低聲音:「當然是你好,我可從來都沒過!為你守如玉!」
子發出一聲笑,二人又響起了不可描述的聲音。
眾人把吃瓜的目轉向我。
而我這個苦主則是順勢表演了一番傷心絕,渾抖,大喊「夫君!」
跑去將那扇閉的房門推開。
好幾個丫鬟都沒能攔住我。
八卦乃是人的天,一群夫人小姐跟著我去瞧這一場大熱鬧。
房門打開,在地上纏的兩人渾一,驚恐地看著門口站著的一群人。
喬玉婉泛著紅暈的臉變得慘白尖一聲往齊云初懷里躲。
我崩潰大哭:「夫君,你怎麼能和玉婉表姐出如此不要臉的事,你再喜歡也不能這個時候要了啊,可是在孝期!」
人群中有人看見這香艷的一幕倒吸一口冷氣。
「原來武安侯府不納妾,只啊!」
10
武安侯府的名聲一落千丈,祖宗的臉都被齊云初丟盡了。
連皇上都發來申斥,奪了齊云初的位,還削了武安侯的爵位。
齊老太君急火攻心,就剩一口氣吊著。
我鬧著要和齊云初和離。
齊云初和喬玉婉都愿意,但是公婆卻不愿意,一個名聲盡失的兒媳婦,雖然他們兒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他們還是嫌棄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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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喬玉婉的名聲盡毀,還有人要捉去浸豬籠,齊云初再不娶的話,就只能去死了。
最后被一頂小轎從側門抬進府,在碧落院和齊云初擺了一桌酒。
齊云初為了安,不許府里人姨娘,而是要夫人。
有他的寵,侯府里的下人漸漸視我為無,以喬玉婉為尊。
因此,我和齊云初大吵一架,說自己眼里看不得臟東西,帶著陪嫁的下人收拾了嫁妝去自己的莊子上住。
沒人打擾他們倆郎妾意,齊云初恨不得親自送走我。
前世我死后,魏王功刺殺了太子,齊云初惦記著他那從龍之功,毫不慌。
而我則是帶著薈春住進了育嬰堂。
安心地做著育嬰堂的老師。
跟著我學醫的都是五六歲大的,眼神純凈可。
看著們認真捧著書學習,我時常想,阿瑾若是長大了,也是這般模樣吧。
沉寂一段時間,齊云初的事不再被京城權貴口耳相傳。
在魏王的拉扯下,齊云初又回到了場。
他耀武揚威地在莊子上找到我,丟給我一張休書。
「你這種不能和丈夫共榮辱的子,不配做我的妻子!」
我冷靜地拿出一張栩栩如生,他和喬玉婉纏的春宮圖,連玉婉口的紅痣都清清楚楚。
「若是不想這張圖明日出現在京城大街小巷,就拿和離書來!」
齊云初然大怒:「你敢!」
我冷笑:「你們齊家實在是欺人太甚!把我進絕路,你覺得我什麼做不出來?」
我輕輕畫上喬玉婉態十足的臉:「若是不想這幅模樣被其他男人看見,你就老實點!別想耍什麼手段!」
齊云初咬牙:「是我看錯了你這毒婦,還想污了婉兒的名聲!你給我等著!」
放完狠話后,第二天一早他就把和離書送來。
我去府做了登記,從此和齊云初再無瓜葛。
再安排人在京中傳出齊云初寵妾滅妻,得原配與他和離的消息。
齊云初忙著把喬玉婉抬為正妻,可他倆名聲太差,親那日只有親近的親戚到場,零零散散的幾桌人。
場上,有魏王提拔他又得意幾日,還沒來得及張狂就進了大獄。
起伏速度無比之快。
同他一起進去的還有許多魏王的人,場進行了一場大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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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遇刺,命不久矣,昭公主查到了魏王頭上。
驚恐地發現,這位四哥,不僅要殺太子,還要殺皇帝,一步到位,自己當皇帝。
昭公主將調查到的一切都呈給皇帝。
天子一怒伏尸百萬,盛怒之下,皇帝將所有在那投名狀上的員全部抄家滅族。
一時之間京城中人人自危。
武安侯府犯下的罪行格外惡劣,武安侯世子,在莊子上幫著魏王養私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