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敢來幫我,都認為是有東西在作怪。
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拉著板車出門不忘記哭天嚎地的嚷。
經過一個陡峭的路段看四下無人,我停下腳步把板車給推了下去。
我看著吳桂花從板車上滾下掉進了下面的里。
我跟著跳下去看著躺在地上昏睡的吳桂花抱起一塊石頭重重的對著吳桂花的砸了下去。
吳桂花不是喜歡裝瘸嗎?
那我全,讓一輩子躺在床上起不來。
看著吳桂花的兩條鮮淋漓只剩下一點皮粘著。
我打散頭髮往自己上抹了許多吳桂花的然后嚎著爬山開始呼救。
聽見我呼救附近村子的村民趕來幫著我把吳桂花送去了醫院。
吳桂花兩條摔下斷了,醫生當機立斷的給做了截肢理。
我在手室外面守候了一整夜,看著沒有雙的吳桂花被推出來后哭著去了郵局發電報。
「母病危,速歸!」
在發電報的同時,我還給部隊領導寄出了一封早就準備好的舉報信。
8
吳桂花是在第三天早上醒過來的,干裂著:「水!」
沒人理睬的回答,吳桂花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發現下面使不上力氣。
好像缺了什麼東西。
用力掀開了被子看向兩只,兩個空的管讓吳桂花發出慘聲。
「啊!」
我在的慘聲里推開門走了進來。
「醒了?」
「我的……我的哪里去了?顧清清,你告訴我,我的哪里去了?」
「你的不是早就斷了嗎?你忘記了?」我提醒。
「不是……我的好好的!我的明明好好的,怎麼一覺醒來就沒有了?」
「媽,你是糊涂了嗎?你的早就摔斷了啊?在慕白在家時候就摔斷了,這人盡皆知的事啊?」
「不是……我不是……」吳桂花又疼又氣,「我之前兩條都在,現在沒了。」
「哦,你是說你的兩條為什麼沒有了嗎?」
我接過吳桂花的話:「這件事說來話長了,你那天躺在床上不能肚子里,我給你煮了蛋面條,然后你吃了下去就昏迷不醒,我嚇了一大跳,于是用板車把你送來醫院救治,然后不小心踩掉去了里,你的斷好巧不巧的被里的石頭給磕斷了,醫生說為了保命只有截肢,所以你的雙就這麼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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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說什麼?你……」
「我怎麼了?你是想說我怎麼沒事嗎?我也奇怪啊,可能是我平時做好事太多了,老天保佑我。」
我欣賞著吳桂花的彩表,再慢吞吞的開口:
「媽,你最近怎麼這麼倒霉啊?先是在院子里摔斷了,還扎了一屁的玻璃渣。你是不是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沖撞了老天了啊?我聽有幾個病人家屬議論,說像你這樣的況都是做了不好的事遭了報應反噬。」
吳桂花氣得七竅生煙:「你放屁!」
我臉上帶了笑:「媽你生氣也是應該的,我也不相信什麼報應,我只相信巧合,你知道嗎,你屁扎了那麼多玻璃其實只是巧合。是我……」
我停頓了一下,才慢吞吞的道:「我那天打碎了幾個玻璃瓶,把玻璃掃在了那邊沒有及時清理,我沒有想到你會這麼不走運的從那個地方摔下去,好巧不巧的扎在我放那邊的玻璃碎片上面……真是造孽啊!」
吳桂花用抖的手指著我想說什麼,最終一口氣沒有上來暈了過去。
9
許慕白是兩天后風塵仆仆的趕回來的。
看著躺在病床上沒有了雙的吳桂花,許慕白傻眼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吳桂花看見許慕白回來像是看見了救星:「兒子,都是搞的鬼!是這個狠毒的人搞的鬼!是害我沒有了!」
「媽,你這話幾個意思?我好好的為什麼要害你?」我提高聲音屈。
「村子里我對你怎麼樣大家都看在眼里吧?這六年我過的什麼日子,我為這個家付出了多所有人都可以見證。你不能因為自己不小心摔斷了就污蔑我。」
許慕白也懷疑的看著吳桂花,吳桂花聲嘶力竭的:「承認了,說故意把碎玻璃放在那邊,讓我摔倒。」
許慕白臉變了,「這是真的?」
「是!」我點頭。
吳桂花見我爽快承認了,憤怒的用手指著我:
「這個毒婦用碎玻璃害我,還讓我斷了!這是要害死我啊?慕白,你馬上報警,讓警察來抓走,我要讓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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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別著急,報警的事我來就好。只是在警察到來之前,我有一個問題要請教你一下。」
我從口袋里拿出一個東西放到吳桂花面前:「媽。這是我從你枕頭下找到的,這是什麼東西啊?你知道嗎?」
吳桂花變了臉:「不……不知道。」
「我問過醫生了,他說這東西好像是麻醉藥之類的東西,吸就會昏迷不醒,媽,你為什麼要把這東西放在枕頭下面?」
吳桂花回答不出來,許慕白也臉難看。
我繼續加碼:「如果不是你把這東西放在枕頭下面,你就不會昏迷不醒,我就不會因為害怕擔心送你去看醫生,也不會掉下徹底摔斷你的讓你截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