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都是這東西害的你啊。」
我嘆口氣,「不只是你深其害,村子里的其他人也因為聞到這東西昏睡了很長時間,他們覺得這東西很邪門,認為你在搞鬼,正準備報警讓警察來調查呢,我這不是害怕才了慕白回來嗎?現在慕白回來了,東西我也帶來了,要不要報警你們一句話,我可以替你們去跑。」
吳桂花不敢報警,許慕白亦然。
雖然吳桂花一直在許慕白面前叨叨是我害的。
但是許慕白并不相信,或許是他其實也想相信,可是他不敢相信。
畢竟我那麼他,為了他什麼事都能做,怎麼可能會害他母親呢?
害了他母親對我有什麼好?
許慕白現在擔心的是失去了雙的吳桂花以后要怎麼生存。
他只在醫院照顧了幾天吳桂花,就忍不下去了。
畢竟癱瘓在床的人屎尿都要人伺候啊,有許慕白這個親生兒子在,我這個外人自然沒有什麼事了。
我借口不舒服躺在家里起不了床,把端屎端尿的活都給了許慕白。
許慕白他也想盡孝,可是這屎尿的活不是一般二般人干得下去的。
許慕白當然是吳桂花的。
畢竟吳桂花是他母親,可是現在他也是實實在在的嫌棄死吳桂花。
都說久病床前無孝子,他不想給吳桂花端屎端尿,他需要一個老傭人任勞任怨的來照顧吳桂花一輩子。
他首先想到了我。
10
許慕白找我談話了:「清清,我過幾天就要去部隊了。」
「是嗎?你走了你媽怎麼辦?」我反問。
「我媽現在這樣,我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委屈你了!」
他等著我善解人意的接過話告訴他:「不委屈,這是我應該做的,我會替你照顧好你媽,你安心工作。」
許慕白已經認定我會善解人意的回答他,給他助力,可是我低著頭在收拾我的東西。
嫁給許慕白六年了,我的東西得可憐。
一共就三四件打著補丁的服,別的再沒有其他了。
我當著許慕白的面把幾件服折疊好又打散。
幾件破服,我干什麼還要帶走呢?
我手里有錢,可以買新服穿,所以這些舊服我不要了。
我當著許慕白的面把舊服扔在了地上。
許慕白嚇一跳,他一直在張的等我回答。
Advertisement
見我把服扔在地上,他急了。
他以為我在和他發脾氣,馬上給我畫大餅。
「等我去部隊后,我會把工資都給你寄回來,自己只留一點點錢。等我媽以后老了,你再跟我去隨軍。清清,我會激你,護你一輩子的。」
聽許慕白深款款的說完,我抬起了頭。
「真的嗎?你發誓?」
「真的,我發誓!如果我欺騙你我不得好死!」
許慕白髮著誓言來抓我的手,我避開了:「那我就等著看你不得好死吧!」
「你說什麼?」許慕白愕然的看著我。
「你不是說你欺騙我就不得好死嗎?許慕白,你和陸曉婭什麼關系自己心里不清楚嗎?」
「我和陸曉婭清清白白的,我只是可憐……」
「是嗎?那你告訴我陸曉婭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
許慕白一下子沒有了聲音,我笑瞇瞇的:「聽說陸曉婭是你法律上領了結婚證的妻子,既然這樣,你讓陸曉婭回來照顧你媽啊?找我干什麼?我和你只是陌生人不是嗎?」
「不是……不是這樣的。」
許慕白試圖解釋,可是他沒法解釋,因為陸曉婭帶著兒子回來了。
滿臉疲憊,拉著兒子大樹的手推開門就哭起來:「慕白,部隊那邊收到了舉報信,我和大樹被遣送回來了!」
11
許慕白驚愕的看著陸曉婭:「什麼舉報信?」
「我也不知道,就是被部隊那邊趕出來了,他們不讓我住在那邊,還說你馬上也要被罰。」
我聽見這個消息發出了歡快的笑聲:「真好啊!」
許慕白聽見我的笑聲看過來,我站起來:「舉報信是我寄的,你和陸曉婭搞破鞋的事我知道了,我就給部隊領導寫了舉報信,還找了村子書記要了證明我們關系的證明文件。」
「你……你竟然……」許慕白氣得發抖。
我看著他灰白的臉笑得格外開心:「許慕白,你那麼喜歡陸曉婭,喜歡給你生孩子,我全你。」
我說完又看向陸曉婭:「接下來吳桂花的事要辛苦你了,嘖嘖嘖!說起來你也夠辛苦的,肚子里揣著一個,還得伺候一個癱瘓在床沒有的人,噁心的!」
Advertisement
「什麼意思?誰癱瘓了?」
「吳桂花癱瘓了啊?」
「這怎麼可能?不是裝的嗎?」陸曉婭沖口而出。
我笑:「不是裝的,是真的沒有了哦!」
陸曉婭一臉一言難盡的表,我開心的拍手。
「恭喜你和許慕白得償所愿領證為合法夫妻。謝你接盤了許慕白一家,提前告訴你一聲,許慕白被開除沒有了工作,以后可沒有一分錢給你吃香的喝辣的了。你的日子肯定不好,最最關鍵的是,許慕白欠了一屁債。」
我著許慕白借錢早就挖好坑等著他了,許慕白的錢都給了陸曉婭花得一干二凈,再加上吳桂花裝病截肢花的錢,夠他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