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三年,我有意發現了丈夫和別人的聊天記錄。
【你聽姐姐的話,我把孩子打掉,你回歸家庭。】
后來,我派去的私家偵探告訴我,那人也有丈夫。
于是,某個深夜,我找到了那個男人。
「你好,你老婆懷了我老公的孩子,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男人嗤笑一聲,開玩笑地道:「那你也懷個我的??」
01
我像往常一樣將沈司年送出了門,可沒過幾秒鐘,他又推開門將我攬懷中。
「真的不想去公司,想一直陪在老婆邊。」
說完,一個吻落在我眉間。
沈司年走后,我角的笑落了下來。
咖啡館,偵探將桌子上的信封推到我面前。
因為要得比較急,他只拿到了那人的基本信息,但也足夠了。
人名艾雪曼,比沈司年大三歲。
照片中,扎著低馬尾,溫婉大方,披著白披肩,一黑絨長,一顰一笑都帶著風。
兩人的下半挨得很近。
偵探看我看得出神,有些尷尬地開口:「艾雪曼也有丈夫,是不是搞錯了?肚子里的孩子不一定是你老公的。」
我正要開口,沈司年給我打來了電話:
「老婆,你昨晚說你睡不好,我早起給你熬了老母湯,里面還放了安神的白芷,算算時間差不多快熬好了,你洗漱后多喝點,在家也別太累著。」
電話里,他嗓音溫,對我很是心,像老媽子一樣。
有誰會想到在商場上冷漠倨傲的沈總會因為妻子的一句睡不著就洗手做羹湯?
可我只想對著電話那頭破口大罵。
想質問他是如何讓外面的人懷孕又對我這個妻子恩有加的。
02
一周前是我們結婚三周年紀念日。
為了慶祝,沈司年早早地下班,我也上了香水。
可那晚,他興致不高。
也許是人的第六。
我能覺到他在極力調自己的緒,可就是沒法進狀態。
我問他:「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
男人眉眼溫,湊近我的邊親了一口:「再累也得給老婆公糧。」
幾分鐘后,看著手里的超薄 0.33......
「要不不帶了吧?」
聞言,沈司年眼里閃過一不自在,太快,我還沒來得及探究就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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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熾熱的汗水變涼,黏膩地粘在我上。
我躺在床上,微微著氣,在黑暗中睜大眼睛。
今晚的沈司年有些奇怪......他好像在刻意討好取悅我。
就好像......
做錯事后的彌補?
腦海中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我一向是敢想敢做的人,從床頭柜上拿到了沈司年的手機。
他也許是真的累了,我著他的手指打開指紋解鎖的時候他都沒醒來。
毫無意外,我是「幸運」的。
從察覺到不對到發現沈司年的只用了不到三分鐘。
我抖地捧著手機,看著倆人的聊天記錄。
【給我錢。】
【干嘛?】
【我要打胎。】
信息那頭的人帶著一驕縱和理直氣壯。
結婚后,沈司年提出想要丁克,但我不太愿意,兩人沒談妥,所以對于懷孕一事格外謹慎。
我突然明白今晚他在面對我問要不要戴的時候眼神的不自在了。
再往前翻,時間度長達一年。
對方沈司年好弟弟。
他作為家族里最年長的孩子,這也許是第一次有人這麼稱呼他。
所以,他很用。
沈司年像小狗一樣追在艾雪曼后姐姐。
慢慢地,兩人了心,也越了界。
【姐姐今天噴了什麼香水,勾得我的心猛地一?】
【專門為你噴的,伊蘭香~】
我翻開艾雪曼的朋友圈。
【弟弟就是好,有勁是真愿意往你上使呀。】
【不小心把弟弟的咬破了,結果還反倒心疼我來著,從家里拿了湯來,好喝~】
腦子里的記憶開始回溯。
一周前,沈司年出差,回來后破了。
他告訴我是南城太干燥上火,我知道后一早起來煮了下火的湯。
兩人最后的信息是艾雪曼讓他回歸家庭。
【你聽姐姐的話,我把孩子打掉,你回歸家庭,我們之間從一開始就是錯的,以后再也不要見面了。】
【不,我不允許,我絕不允許,你不能離開我的世界!!!】
哪怕只是文字,我也能到沈司年的熾熱和激的緒,還有那害怕失去人的恐慌。
握著手機的指節發白,整個人被憤怒和背叛裹挾著,口像是被火澆著油燃燒著。
想嘶吼,想大,想把手機狠狠地砸在沈司年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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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歇斯底里地質問。
但腦子里卻有一弦死死地拉著我的理智。
至......不是現在。
也許是我抑的聲音太明顯,睡夢中的男人突然驚醒看向我。
03
「老婆,你怎麼了?」
昏暗的房間里,只有手機上一抹微弱的打在我的臉上。
我平靜地開口:「沒什麼,睡不著而已。」
我慶幸自己此刻的面無表。
隨手將手機放在了一旁。
「看來是我這個做老公的失職,竟然沒讓你累到。」
他眉眼繾綣,溫地將我摟懷中,像從前時一樣。
可幾秒鐘后,我再次聽見了沉重的呼吸聲。
沈司年一向重,畢業后他的初創公司越做越大,最近這幾年,公司效益水漲船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