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站得越高,力越大。
漸漸地,他在晚上對我的索取也越來越多。
有時候甚至會將我弄哭。
第一次見面是在學校的迎新晚會上,他看見我的第一眼,瞳孔發,耳尖泛紅。
跟我說話時害到只會盯著自己的腳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講得磕磕。
周圍的人打趣:「我們校草不會是一見鐘了吧?」
果然,大學期間,他拼了命地追我。
沈司年是我的。
我也他,但就是因為太,所以男人變心的時候才能立馬發現。
04
回家的路上,窗外的景在極速倒退,偵探又給我打來電話。
「不好意思,陳小姐,信息有誤,剛剛又查到,艾雪曼和你老公好像很早之前就認識。」
聞言,我呼吸一窒:
「多早?」
「大概......三年前就認識。」
偵探說著,將剛剛收到的消息傳給我看。
照片中赫然是大四時期青模樣的沈司年。
他穿著西裝,一貫淡漠的臉上涌著激烈的緒,將艾雪曼狠狠地抱在懷里擁吻。
車暖氣開得很足,我卻覺得置在冰窟中,從窗邊過來打在上,也讓我冷得發。
大四那年,因為一點小事吵架,我提出分手,沒告訴任何人,孤回了北方。
沈司年當時正值創業初期,他連夜拋下項目去了我的老家。
我回家時就看見他穿著西裝,打著領帶在寒風肅肅的北方凍得發。
腳下是一地熄滅的煙頭。
見到我的瞬間,男人一把撲上前抱住了我,抖著聲音道:
「桃桃,我們不分手好嗎?你不喜歡異地,我就在你生活的地方發展,我把公司也搬到北方。」
他說完那句話就凍暈了過去。
鄰居說他從早上七點起就一直在我家小區門口等著,周圍的商販說讓他進去等,他也不愿意,說是害怕看了眼,錯過我。
最后在醫院里燒了肺炎,差點沒命。
我又心疼又氣,問他后不后悔,但他笑著說,在沒命和錯過我之間,他寧愿選擇沒命。
沈司年一次次選擇了我。
于是,我選擇隨他遠嫁。
從北方到南方,越一千多公里。
可現在卻告訴我,他從一開始挽留我的時候就早已經和艾雪曼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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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周前,我還以為是七年之。
「小姐,你還好吧?」
出租車司機從后視鏡一臉擔憂地看向我。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早已淚流滿面。
我眼神看向窗外,淡淡地開口:「沒什麼,看電影看哭了。」
偵探有些驚慌地開口:
「沒辦法,陳小姐,你要我們調查得比較急,所以信息不太全面,而且,現在法治社會,我們也不能進酒店去查監控,只能查到這些。」
我苦笑一聲,表示理解,隨后將準備的十萬轉了過去。
他收了紅包,又心地給我了另一個信息。
我看了一眼,立馬讓司機掉頭去往國際新城。
是艾雪曼丈夫公司的地址。
05
說明來意后,助理把我帶到了一間辦公室。
趁著這個空當,我也了解了下賀也的生平。
英國劍橋大學畢業,畢業后去高盛投行工作了幾年,二十八歲后接管自家公司,一經接手公司效益翻了一番,妥妥的有能力的富二代。
幾分鐘后,一個人走了進來。
男人戴著金邊框眼鏡,黑發用發膠抓到腦后,出英俊的額頭,領帶松松垮垮地系在脖子上,修長的雙隨意地疊在一起。
在他進辦公室的那一刻,后的人就恭敬地接過他的大。
我偏過頭,和一雙細長的狐貍眼對視上,心里莫名閃過一異樣。
極攻擊的貌,但眼神卻給人一種風流薄幸的覺。
這或許就是艾雪曼出軌的原因?
「你好,我是賀也。」
他先是自我介紹,然后坐在我對面,開門見山地道:「聽我的助理說你找我是因為我太太的事?」
「對的。」
我直言不諱:「你的老婆懷了我老公的孩子......」
「不可能。」
賀也一口否定,靠著椅背,不慌不忙地道:
「陳小姐大概不知道,我老婆信佛,心地善良,樂善好施,連路邊的螞蟻都不忍心踩死,不可能做出破壞別人家庭的事。」
「是嗎?」我不置可否,抬眼看向他。
夕過窗簾的隙洋洋灑灑地落在他的肩頭,像是激,他的膛起起伏伏。
賀也勾了勾:
「對的,而且每月十五號都會去孤兒院做義工,每年都會向國際婦兒組織捐款,的道德水平高尚,不會為了自己的私傷害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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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蹙眉,賀也說這話時眼神平靜,可我分明從他放在桌上握的右手中看出了端倪。
「賀先生最近這幾個月是一直在國外嗎?」
我說著從包里掏出一張孕檢單。
賀也最近兩年一直都在國開展新公司,一個月前才重回國。
夫妻兩個聚離多,長年分居。
而艾雪曼的孕檢報告單顯示卻是孕早期三個月。
賀也的眼睛定定地看著那張報告單,眼神晦暗不明。
目的已經達到,我起正打算離開,他卻突然住了我,開玩笑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