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頂著一張紅腫的臉,眼神飄忽,給人一種賊眉鼠眼的覺。
「我都聽母親說了,這五年辛苦你了。」
「等楚楚進門,會幫你分擔的。」
別說我娘什麼心,我都氣笑了,怪氣道:「這麼說,我娘還要謝你的,激那個人跟我娘搶管家權。」
娘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手了我的臉頰:「聲氣的,煞是可。」
隨即,轉頭面對我爹時,表立即變了,雖然笑著,角卻掛著冷意:
「你看,五歲大的小娃都知道這事不地道,你竟然還說的很驕傲,好像是為我好似的。」
「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臉。」
我娘捋捋發稍,默了默道:「不過圣旨下了,我自然沒辦法改變。」
「至于這管家權嗎?」
「等進門了再說,畢竟我不管家,還有大嫂呢,這將軍府幾時到你一個子做主了。」
「就是,就是。」我得意的朝他吐著舌頭 。
要不是我娘嫁妝厚,將軍府又是個空架子,哪能到我娘管家,這一大家子都靠著我娘過日子呢。
本以為我們都這麼埋汰他了,他總該識趣的離開了吧。
可他偏偏還杵在那里,一副言又止的樣子,時不時的看一眼我娘。
2.
我娘見他不說,也不問,低頭吃茶看書。
最終,還是我爹沒忍住開了口,「娘不好,我與楚楚的婚事,還得你來辦。」
「你覺得這像話嗎?」我娘翻著孫子兵法,頭也沒抬的問。
「你是正妻,幫我娶妻納妾是本分。」
我娘挑挑眉,「既然這是我的事,那你為何越過我直接去找圣旨賜婚,白白浪費了那麼大的功勞。」
「這不一樣,楚楚不是妾,是我的妻 ,這五年是不怕艱苦陪著我,我怎能讓在名分上矮你一頭。」他義正言辭的說。
我娘搖搖頭,譏誚的笑著說:「平妻也就是好聽罷了,說到底還是妾,還是矮我一頭。」
「那我也要給妾里面最好的。」他激的說。
我娘抬頭笑著看他:「你還記得娶我的時候,怎麼說的嗎?」
他撇開臉,艱難的說:「都忘了吧,我承認我移了。」
我娘抓起茶杯砸過去,正中他的額頭:「背信棄義都說的如此坦,真以為你是話本里的男主有天道護著,放個屁都是香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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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以為我嫁給你,就得忍你的背叛,咽下這另我噁心的苦果。」
我爹腦袋被砸破,呆愣的站在那里看著我娘,似乎沒想到娘會如此對他。
最終,他也只是干的撂下一句:「總之圣旨已下,由不得你。」
然后,他就灰溜溜的走了。
我看著他離去,眼里閃過不屑,撅著說:「娘,爹跟你們說的一點都不一樣。」
什麼負責有擔當,明明不負責任又懦弱無能,真不知道打仗怎麼贏的,就憑他找了個外室就贏了?
什麼溫和有禮,明明暴躁無禮,就會指責別人,不反思自己的過錯。
什麼潔自好,深專一,打仗都能弄個紅在邊,這也算潔自好,明明多,耐不住寂寞。
娘聞言,苦笑一聲,「大概是年無知,瞎了眼。」
翌日
娘抱著我上了馬車直奔皇城而去。
我們站在宮門前等了快一個時辰,又累又,好在娘給我準備了小點心,我吃了一些。
日頭漸盛,丫鬟凈心幫我們拿傘撐著,擔憂的說:「夫人,陛下恐怕不肯見您。」
「不,他會見我的。」娘神淡然,說的有竹。
我握娘的手,「對,皇帝陛下一定會見娘的。」
果然,我們沒有等太久,吳總管就親自過來接我們進宮覲見了。
娘拉著我跪在書房。
我好奇的看著這威嚴的人間帝王,竟一下子看呆了,竟如此好看,而且一的氣勢能噬魂奪魄,人而生畏。
娘見我失態,立即把我的頭按下去,垂首惶恐道:「陛下,小兒不懂規矩,請恕罪。」
「哈哈,無妨。」皇帝竟大笑著,站起走過來親自扶我娘起來,「景瑜你太見外了,自你親,我們也有快十年未聚了。」
「是。」我娘不起,雙手疊拜下:「陛下,臣今日求見陛下,是有一個不之請。」
皇帝聞言,面有些冷:「景瑜,你該知道君無戲言。」
「圣旨已下,不可能朝令夕改。」
我娘直起搖了搖頭:「陛下不用收回圣旨,只需給臣一道和離圣旨即可。」
「和離,你要與楚京懷和離。」皇帝一驚,有些詫異道。
我娘點點頭,堅定道:「是,從此天上人間,我與楚京懷再無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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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為何不直接與楚京懷說,他現在一心撲在那個外室上,定會答應。」
「一來,臣不想與他過多糾纏。」
「二來。」我娘看著我,「璃兒必須跟著我,請陛下看在往日臣曾救過您的份上,讓臣帶走璃兒。」
皇帝看著我們神復雜:「景瑜,你知道和離還帶著孩子,你將過的有多艱難嗎?」
「知道。」我娘絕的臉上出一抹笑,只是那笑容帶著諷刺的意味,「可是我不想就這麼留在楚府,將就的過完一生。」
「我的人生不想浪費在與婦人的后宅爭斗之中。」
「其實嫁給楚京懷的這十年,被宅事務所困,臣也早已厭倦了,唯一念著的就是他對我的那一點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