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如今已斷,這楚府除了璃兒,再沒有一臣留的東西。」
「請陛下全我,也全楚京懷吧。」
「哎……」年輕的帝王拿出那枚玉牌把玩著,「你確定拿救命之恩換自己帶著兒和離。」
「確定。」
「恐怕徐家也未必肯讓你回去。」
「臣還有嫁妝,不用回楚家。」
「若是陛下不棄,聽雨樓日后任憑陛下差遣。」
我娘話音一落,皇帝眼神一亮,「聽雨樓竟是你的。」
「臣婚前弄來玩的,沒想到會搞那麼大。」
「好,既然你如此有能耐,和離之后,自然也不怕過不下去。」
「和離之事,朕準了。」
「你先回去,圣旨隨后就到。」
我和娘聞言,皆松了口氣,拜謝皇帝后,離去。
回到侯府,管家就走過來,「夫人,老夫人那邊讓您過去一下。」
我扯扯娘的擺,「去嗎?」
娘看看我,「罷了,就再去一次,你祖母也沒埋汰過我們。」
「夫人,陳姑娘來了。」管家有些遲疑的提醒道。
「陳楚楚。」
「恩。」
「娘,我們不去了吧。」我氣憤的說。
還未嫁進來,我爹就明目張膽的把人帶進府,一點臉面都不給我娘。
「去啊,總要見見是何方神圣能你爹的如此深沉。」我娘笑著說。
到了祖母的壽康院,還沒進門,就聽見祖母的笑聲,「楚楚,你可真是個好孩子,我家京懷能娶你,不虧。」
「小自是比不得夫人的家世人品,可為了懷哥,舍赴死也是使得的。」
「啊呀,你很比什麼,呀木納無趣,還善妒,要不是他爹是京懷的師傅,著京懷娶 ,京懷哪能要呀。」
「哦,是嗎?」我娘牽著我走就進去,
「原來我與楚京懷的婚事是我爹迫的。」
我和娘齊齊看向坐在一邊笑容僵的爹,「你當初為何不拒絕呢,你也不是我爹手下最厲害的徒弟啊。」
「我爹最看好的明明是大師兄許文鈺,有你這個排到幾十開外的廢什麼事。」
我娘不屑的說,毫不客氣的撕開爹虛偽的面皮。
我爹面難堪,拍案而起,「徐景瑜,你不要如此囂張,別忘了,你爹已經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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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爹不在了,所以你就敢在我面前囂張了。」
「先是圣旨求賜婚,背棄諾言,后是給我扣帽子,奪我管家之權,如今更是一大家子把屎盆子往我爹頭上扣。」
我娘松開我,一個箭步上前,抬手甩了我爹一掌。
只見我爹飛起啪的一聲撞到墻上,隨后落下了地。
3.
祖母嚇的尖,陳楚楚立即跑過去抱著我爹,「懷哥,你怎麼樣?」
我爹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娘:「你會武!」
我娘收回手,淡然的彈彈角:「不算會,但是比起你會上那麼一些。」
我雙手握拳看著我娘又又颯的娘,直冒星星眼:「太酷了。」
「娘,以后我也要像你一樣。」
娘我,失笑道:「好,娘教你。」
隨后,抬眼看著祖母,祖母嚇的脖子一,再不敢吱聲。
「老夫人,人老了說話就要留些口德,否則下了地獄可是要拔舌的。」
「你竟敢詛咒我。」祖母戰戰兢兢的指著我娘,底氣不足的道,「你信不信,我讓懷兒休了你。」
「休我,他敢嗎?」我娘瞥了一眼我爹,轉,「出來接圣旨吧,你們不休我,我也不準備留在楚府的。」
于是即接了我爹的賜婚圣旨之后,我娘又接了和離的圣旨。
吳總管一走,我爹不顧腫脹青紫的臉,立即朝我娘發難:「你竟敢去宮里請旨和離。」
「這是家事,你緣何繞過我,去叨擾皇上。」
「我自然是跟你學的,你納個妾不是也躍過我去找皇上了嗎?不就想給那個妾無人敢的地位嗎?」
「既然如此,我全你,你還不高興啊。」
「不可能。」他拉著我娘,「景瑜,我不和離,我知道你還我,你就舍得這麼棄了我。」
我娘笑了,笑容璀璨絢麗,眼里卻泛著冷,隨后決絕的甩開我爹的手:「你能舍得了我,我自然就能舍得了你。」
「這世上,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沒有誰離了誰是活不下去的。」
「我徐景瑜尤甚。」
說完,我和娘就走出了府門,娘的外院管事早就雇好了馬車。
兩個嬤嬤和陪嫁丫鬟指揮著下人把一箱箱的嫁妝從將軍府抬的出來。
我們先后上了馬車,帶著八輛馬車的嫁妝浩浩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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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掀開簾子看見祖母和我爹臉發青跟中毒似的。
那個陳楚楚跟我爹說了什麼,卻被我爹不耐爹甩開了。
他們都進了府,獨留下陳楚楚孤零零的站在門外,揪著帕子,滿臉的怨毒。
我渾一抖,放下簾子,「娘,那人恐怕會搞事。」
娘很淡定,「讓搞,娘不懼。」
「恩,我娘最厲害。」
我覺得像我娘這樣的,比將軍還威風,沒看一掌就拍飛我爹了嗎。
也就我娘是子,否則那立軍功的好事哪能到我爹啊。
我們搬到離徐家只有一墻之隔的宅子,大舅舅在宅子門口等我們。
他抱起我,拍拍娘的肩膀:「好樣的,作為徐家人就該如此,當斷不斷,反其。」
「哥本想接你回家,可你既然不愿,哥也不勉強。」
「我知道你要強,恐怕是不喜寄人籬下的。」
「還是大哥懂我,如今我住的這麼近,想回家就回家,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