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笑著說。
其實,我知道是大舅母,容不下我娘。
皆因外祖父母在世時寵我娘,我娘親的時候,陪嫁了十里紅妝,不高興也能理解。
可我也知道,徐家的好些產業是娘做姑娘的時候經營起來的,娘拿的不過是自己應得的份。
大舅應該也與說過。
只是大舅母的思想還是覺得做姑娘掙的那也是屬于徐家的東西,憑什麼帶到楚家去。
我曾聽到與丫鬟說我娘就是個白眼狼。
自那以后,我就不怎麼來舅家了,總覺得大舅母看我的眼神帶著厭惡。
外祖父母去世后,娘也基本不來了,因為每次來就是被舅母怪氣的數落。
但是娘每次都是一笑置之,不想與計較。
我問過娘:「為何不反駁,或者告訴大舅舅。」
娘苦笑:「那豈不是了惡毒小姑子挑撥兄嫂夫妻不和了,只要兄嫂過得好,只不過是幾句話,娘又不會塊。」
我不懂,仍然不服氣。
我娘就揪揪我的小臉,「等你長大,有了弟弟弟媳,你就會知道了,想要你的兄弟過得好,自然要讓他的妻子心好,否則他不得過得飛狗跳,不得安生呀。」
「你大舅舅對娘那麼好,娘可不忍心他夾板氣。」
我與娘住進新宅,關起門來過日子。
本以為能過得安穩。
可我爹竟然以我生辰為借口上門了。
他的傷還未好全,眼睛鼓鼓的,好像癩蛤蟆。
我看見的時候,沒忍住笑了出聲。
他本想發怒,後來不知想起了什麼,又和悅的道:「璃兒五歲生辰,這是我送的禮。」
他掏出一個盒子遞過來。
我不客氣的接了,打開一看,立即扔了,「娘,爹送蛇害我。」
我躲在娘后,眼看見那蛇飛起沖著我爹咬了一口。
爹拼命的甩沒甩掉,最后還是他的親兵手住蛇的七寸,才制住。
可我爹大中間有往下滴。
爹捂住痛呼,娘尷尬的來大夫。
後來,不知是怎麼治的,總之,我娘不讓看,我只聽到我爹發出兩聲豬似的慘聲,然后就被親兵搬上車飛快的離開了。
4.
翌日
我和娘還未起床,就被下人吵了起來。
這才知道祖母竟然帶著傷的我爹上門了,陳楚楚站在擔架邊上掉著淚。
「徐景瑜,你怎麼如此歹毒,和離了還要禍害我兒子。」
祖母在門口哭天搶地,此刻毫無世家貴婦的涵養。
我擋在娘的面前:「祖母,此事怎能怪娘,是我爹昨日自己上門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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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說他心狠,竟然打著給我過生辰的名義,送蛇害我。」
「要不是我反應快,我就被蛇毒死了。」
「什麼,是你這個小東西,竟然敢謀害親父。」陳楚楚先發制人。
「我沒有。」我哭了起來,抱著娘的大,「我就是害怕,把蛇扔了,誰知那蛇落地后,就飛起來咬了父親。」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害怕了,還有那蛇,他為啥一屋子人不攻擊就攻擊父親呢。」我牲畜無害的問。
我娘拍拍我腦袋,「楚京懷,你要還是男人,就不要胡攪蠻纏,昨日是怎麼回事,你自己最清楚。」
「還有你的親兵也是親眼所見,你送小璃兒生辰禮,竟然送一條毒蛇,心思何其毒辣。」
「虎毒尚且不食子,你真的不堪為人。」
我娘痛心疾首的說。
我心里給娘的演技點贊。
我爹沉著臉,「那蛇不是我放的。」
「那是誰,那禮不是你親自準備的嗎?」我問。
我爹一噎,瞟了一眼側的陳楚楚。
我和娘皆出一抹了然的笑,「看來,你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娘看著祖母道:「冤有頭債有主,您老回去,還是好好問問你的兒子和兒媳吧。」
祖母傻眼,看著我爹閃爍其詞,陳楚楚心虛的樣子,還有什麼不明白。
「好啊,我就說璃兒一個五歲稚兒怎麼會害人,徐景瑜也不可能拿璃兒冒險。」
「合著是你們在這等我呢。」
「你們竟然就看著我來這里丟人現眼。」祖母氣急,當場揪著陳楚楚就打了起來。
「你害人,你害人,不蝕把米了吧。」
祖母打著還看著我娘的眼神。
娘的臉立即冷了下來,「要打要罵請不要在我家門前。」
「管家,找人把他們請走。」
我娘抱著我回府。
「哎,景瑜啊,你看你跟京懷那麼多年,豈能說丟就丟呀,你要是介意陳楚楚,愿意永遠住到莊子上去,絕對不打擾你們夫妻。」
我娘轉頭看看陳楚楚:「你倒是聰明,楚家如今一窮二白,楚京懷又了廢人,不僅質上滿足不了你,上也滿足不了你,神上估計也沒那麼你了,你就準備離開。」
「可你離開歸離開,你為什麼要拖上我呢。」
我娘笑笑道:
「老夫人,他們是圣旨賜婚,您楚家可不能如此對待人姑娘,不然陛下知道了,肯定是要不高興的。」
我娘抬出圣旨,他們瞬間不敢吱聲了。
「再說我和楚京懷也是圣旨和離,要我和他復合,上天地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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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娘帶著我走了,大門被關上 。
祖母對著陳楚楚又是一頓打罵。
陳楚楚也大哭起來。
我爹更是憤死,畢竟這下他們不僅沒有達目的,他如今廢了的事,也傳揚了出去。
于是楚家人氣勢洶洶的來,都如喪家之犬似的回去了。
他們如何過的飛狗跳我不知道,我和娘卻過的愜意悠哉。
娘也沒有以前忙碌了,就教我習武寫字。
教我最有意義的道理就是。
子不比男子差,嫁人也不是子必走的路。
說,如果有幸得一知心人,白首偕老自然最好。
如果沒有緣分,那麼寧缺毋濫,自己獨也沒什麼不好。
緣分之事,順其自然即可,不可強求。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