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倒在濃濃大火中,丈夫和兒子不但見死不救,還關上了逃生的窗。
我奄奄一息,恩多年的丈夫說:「想不到火是我放的吧!我夠了被人說吃飯!」
可明明一開始是他求著我爸娶我的。
兒子李小天朝我吐了一口痰:「你才不是我媽!我沒你這樣管東管西的媽。我親媽對我可好了!」
我不過是教育他為人世的道理和基本的道德品質。
再睜眼,回到生產后的第三個月。
婆婆把孩子弄丟了,這次,我沒冒雨去找。
1
「孩子好端端怎麼會不見了?」李羽急得團團轉,在客廳質問婆婆。
「我就是一轉的工夫,哪里知道……
「對,我記得當時孩子是蔓蔓在喂……」
三個月的李小天丟了,我以淚洗面哭過一場,現在躺在床上休息。
見婆婆把水潑到我頭上,我噎著:
「我喂完就放搖籃上了,然后上樓睡著了。
「咳咳咳……羽,你別怪媽,年紀大了記是不好,加上當時在打牌……」
「打牌?你帶孩子還去棋牌室那種烏煙瘴氣的場合?」
李羽生氣地說:「媽,您到底是怎麼想的?」
婆婆被罵卻不生氣,佯裝道歉:「是是是,媽知道錯了。」
李羽:「蔓蔓你看,媽不是故意的……」
我在心里冷笑,李羽就是這般虛偽,表面為我說話,戴著疼我、我的面,就這樣哄得我心甘愿。
我只好垂眼:
「羽,別和媽吵架,我也知道老人家不是故意的。
「都怪我,我不該睡的,怪我現在還沒恢復好子……」
李羽嘆了一口氣:「不怪你,你當時生產落下病,是該好好休息。」
他又看向婆婆:「以后不許去打牌了!」
「好,媽聽你的,不打了。」
婆婆說是來帶孫子,其實天天在樓下打牌。
飯菜有阿姨做,服有洗服,孩子包尿不,就連泡也不積極,不是燙了就是冷了。只有兒子下班回來才虛假意抱抱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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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該看清這家子的真面目。
李羽說:「好了,不吵了,我們一起找孩子。」
「那我和你們一起,咳咳咳……」我掀被子要起來,結果又跌回了床上。
李羽見我臉蒼白,咳得快要吐了,把「好」字咽了回去。
外面下著瓢潑大雨,這一次,我沒冒雨去找,更不會落下嚴重的月子病。
李小天,你最好不要回來了。
這輩子別妄想貪圖我的富貴。
我要去找我的親生孩子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2
我裹著被子好好睡了一覺。
第二天李羽和婆婆垂頭喪氣回來,我裝模作樣哭了一場,差點兒昏厥過去。
父母上門狠狠訓斥了李羽一頓,我媽指桑罵槐,噴得老太太抬不起頭來。
兒子還仰仗我爸的關系升遷呢。
李羽見形勢不對,哄著親媽走了。
家里只剩我和父母,我拿出親子鑒定。
【經鑒定,李小天與白蔓的 DNA 不匹配程度較高,不備緣關系。】
我紙張,始終無法制腔中的憤怒。
我生孩子時難產大出,李羽和他親媽在產房外小吵小鬧。
一個覺得順產聰明,一個見我況不好要剖。
要是真想剖,早就奪了通知書簽字。
還是我爸從會議室趕來,及時簽字,不然產房可能鬧出一尸兩命的新聞。
妊娠紋,排惡,大小月子。
結果含辛茹苦養大的孩子不是自己的孩子,的丈夫也出狠毒一面。
我看向在墻上的嬰兒照片,誰曾想長大以后是個魔鬼呢。
這孩子長的不像我,厚和招風耳特像李羽。
但從來沒人懷疑他不是我的親生孩子。
畢竟沒人會懷疑媽媽不是媽媽,只會懷疑爸爸不是爸爸。
我媽大驚失:
「這、這是羽干的?
「孩子是誰的?我去找他!沒屁眼的玩意兒,盡干些天打雷劈的事!」
「媽您別去。」我頓了頓,將計劃一五一十地說了。
無論前世還是現在,父母永遠都是我的靠山和港灣。
我爸到底是在商場打拼多年,有一雙悉人心的眼睛:「你做得對,孩子我們找,先別聲張。」
我媽冷靜下來,抱著我號啕大哭:
「閨你苦了,你想做什麼,我和你爸都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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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三濫的狗雜種,真會演啊!」
可不是嗎,演得我眼盲心盲,演得我父母傾囊相授。
3
孩子失蹤一周后,報警、尋人啟事,李羽把該做的都做了。
我還無意中搗了兩個人販子窩點。
明面上我是在找李小天,其實是在找親生孩子。
這天,我從外面回來,遠遠看到李羽和一個穿著條子的人拉拉扯扯。
最后人跌進他懷里,哭得不能自已。
原來是啊,孟優。
李小天三歲那年,就已經出現在我的世界了。
在小區樓下開了一家小超市。
李小天每天哭著喊著要爸爸帶他去超市玩搖搖車。
有時候孟優送他各種零食吃,我當時覺得這老板人還怪好的嘞。
現在想想,恨不得扇自己一掌。
我躲在大樹后,用相機全拍了下來。我是律師,知道怎麼七寸最疼。
我爸也照著計劃走了,這次提崗沒提李羽,說他資歷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