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福之不進無福之家。」
「謝謝,辛苦了,到時候您多拿點傭金。」
掛了電話,我回到醫院辦公室,看著面前的院長。
「對,我實名舉報李了我的孩子。」我又向他介紹,「這是李警,我報案了,麻煩您這邊協助警方的調查。」
6
李是李羽的堂妹,也是當時給我生產的醫生,我不信不知道。
我們在配合警方找兒,結果李羽和前婆婆到散播對我不利的謠言。
說我孩子丟了魔怔了,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家不像家。
又懷疑我有外遇了,威脅跳也要離婚。
家破了,有我這瘋子一半的功勞。
男人嘛,總喜歡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看客嘛,只看見了發瘋不顧家的我,看到了辛勞工作顧家的李羽,心中立馬有了評價。
很好,這就是輿論時代,同弱者的時代。
我早已整理好李羽和孟優這對狗男卿卿我我的照片,用郵件發給了公司的人和所有親戚。
輿論瞬息萬變。
我爸的門檻都被踏破了。
「老白,你前婿是真出軌了啊?」
「說是之前在農村有個朋友,為了往上爬把人甩了,才找老白閨的嘛。」
「你們是沒看到他給老白端茶倒水,伺候財神爺的諂樣兒。」
「老白得像個猴,怎麼臨到頭摔了個大跟頭。」
逢人來問,我爸耷著眼喝茶,一聲不吭。兩鬢霜白,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多歲。
「對了,你家那外甥是不是有點病?婆婆不想治才故意丟了?」
「這我知道!說是找了個垃圾堆一扔,被狗叼去吃了,孩子可憐見的,唉……」
「這老人真不是個東西!」
「找男人吶,還是要亮眼睛,但凡家里有個壞老人,家門至三生不幸!」
「新領導來的時候,那小子立馬跟老白拉開關系,我就知道他不是個好東西。」
「還好離了,要搭一輩子那才是真毀了。」
看客又是嘆息,又是唏噓安。
輿論傳了公司的角角落落,就連看門的大爺看到我爸都遞了支煙,安幾句。
公司大領導和我爸聊了一宿,第二天將我爸調去分部做小領導,等著退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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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羽,被人事、領導委婉勸退。
這年頭都是老企業,很看重名聲。
名聲臭了,人也腐爛了。
7
李羽引以為傲的工作丟了,生活被攪得一團糟。
他想到了我這株救命的水草,死皮賴臉回頭找我。
我早就猜到他會著我吸,所以先離婚再計劃,就是怕李羽像條狗一樣求著我不放。
因為我知道李家的人有多現實、功利、貪婪。
沒有事實婚姻,我可以走多遠跑多遠,想干什麼就做什麼。
比如現在,李羽三天兩頭上門道歉,不是提著補品就是水果。
今天竟然帶著前婆婆一起來的。
「老婆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求求你跟我回家吧,離婚這段時間我飯也吃不下,覺也睡不好。
「我該死,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會犯了。
「是勾引我的,我早就和分了,是、是非要來找我……
「老婆,只要你回來,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前婆婆看著自己的心肝兒跪地求我于心不忍,可又不得不跟著幫腔。
「是啊蔓蔓,羽曉得錯了,男人哪能不犯錯啊,你就原諒……」
「老婆,孩子的事,我讓我媽給你道歉……」
我打斷兩人,冷冷一哼:
「誰是你老婆?離婚是你提的,字也是你簽的。
「你們在狗什麼?」
說不過癮,我直接當著老人家的臉,一腳將李羽踹倒在地。
前婆婆臉大變:「你干什麼?你怎麼還打人?這沒教養的東西——」
李羽人倒在地上一時半會兒沒爬起來,卻還想著去按自己的媽不要沖。
我半蹲下來,看他困難爬起,冷冷地問:「你們把孩子丟去哪里了?」
他愣住:「什麼?」
「聽不懂嗎,我生的孩子,在哪里!」
李羽大驚,前婆婆臉瞬間白了,口而出:「你怎麼知道?」
我笑了。
「我不但知道,還知道你們在產房就換了。」
兩人難以置信,仿佛被雷震住了。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所以故意裝瘋賣傻離婚的?」李羽癱在地上,又哭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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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婆婆回過神,破口大罵:
「那我的寶貝孫子呢?是不是你搞掉了?
「肯定是你,你個不要臉的毒婦!黑心肝的玩意兒!你還我寶貝孫子!
「說啊!你說!你個賤人!」
瞧這狼狽的丑態。
「賤骨頭,別往我上潑臟水,滾遠點!」
我關上門,隔絕了李羽那張面如死灰的臉和到現在都死不改的前婆婆。
這時,我聽到他們接了個電話:
「啥子警察??我沒扔孩子啊!
「你他娘的才扔孩子咧!」
看來警方查到他們上了。
8
有院方的配合,警方撬開李的,將李羽和前婆婆帶回去問話。
很快還原出當時的況。
李羽是村里唯一的大學生,千軍萬馬過獨木橋進我爸所在的企業,能力自是不錯的。
上岸先斬意中人,李羽和孟優分手追求我,和我對象。
我們結婚半年,他和孟優無意相遇重逢,開始拉扯不斷的出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