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不一樣,他給李羽帶了一個好消息。
這讓李羽封存的心死灰復燃,燃起了希:「真的嗎?蔓蔓真是這樣說的?」
「爸,真的,媽就是這樣說的。」
「媽現在可牛了,跟前……開了律所,開的是寶馬,住的是別墅。
「而且還沒結婚,我打聽過了,是單。」
李羽老淚縱橫:「我就知道忘不了我,當年是太我了,之深恨之切啊。」
李羽回頭看向服的孟優。
出獄后,他就和孟優領證了。
這些年來對李羽不離不棄,洗做飯,照顧癱瘓的老太太,乖巧懂事。
要不是想著有免費保姆,李羽早將人踹了。
如今有我這個香餑餑在,他這幾年看清了現實和人冷暖。
除了錢,別的算個屁!
李羽一腳踹了洗盆:「孟優,我們離婚吧!」
李小天對孟優的還是上輩子,寵他他,恨不得將全世界最好的都給他。
但有一點給不了,那就是教育、錢財、地位。
李小天重活一世,才明白這三樣東西的重要。
他蹲下來,苦口婆心地勸說:
「媽,你和爸離了吧!你們在一起沒有意義,也不能利益最大化。
「你放心,以后我肯定會給你養老,你是我親媽,我不會放任不管的。」
孟優心如死灰,再一次看清了這對父子的真面目。
「好啊,離。」
14
一周后,李小天帶著李羽來找我。
李羽一看到我就撲了上來:「蔓蔓?真的是你?」
我的變化太大了,跟以前裝瘋賣傻的形象判若兩人。
我退后一步,也沒有忽略他眼中的驚艷,要的就是這效果。
李羽撲了個空,神極為不自然。
我沖他笑笑,意味深長地說:「好久不見啊,你還是跟以前一樣。」
跟以前一樣,老了,邋遢了,穿著件掉皮的夾克,自以為風度翩翩地理了理服。
「好久不見,蔓蔓。」
他急切地向我證明:
「你知道嗎?這些年我很想你。
「我知道你恨我才會報復我,我不怪你。
「如今你回來了,小天也回來了,咱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吧。」
李小天也開心極了:「是啊,爸媽,我覺得此時的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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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聲問:「你們爺倆還沒吃飯吧?先去吃飯,別壞了肚子。」
這話一出,李小天頓時就紅了眼。
或許是我的話讓他想起了前世,我就是這樣關心他們父子倆的。
可惜,不過是鱷魚的眼淚罷了。
我帶他們來了最好的西餐廳。
穿著馬甲的帥氣侍者對我們躬:「白士,下午好。」
侍者領我們進來,李羽太久沒和社會接,從里到外著上不得臺面的氣息。
倒是李小天有前世記憶,還算如魚得水。
點完餐,我掏出幾百遞給侍者:「小費。」
李羽眼睛都瞪直了:「這麼多錢?蔓蔓,這不太好吧。」
「爸,你別一副窮酸樣行不行?」
李小天面嫌棄,話是這麼說,看到這樣豪華奢侈的地方,他也是忍不住多看。
這頓飯他們吃得很愉快,滿面紅聽著流瀉的鋼琴曲。
聽著聽著,人就飄了。
仿佛朝著明的未來奔去。
我了角,突然說:「聽說老太太癱瘓了,我應該去見見的。」
15
李羽和李小天興高采烈地把我領回了家。
漆黑狹小的地下室,著微,布滿灰塵,東西堆得到都是,七八糟又骯臟。
我挑剔地皺眉:「你們就住在這種地方?」
李羽要臉,尷尬一笑:「蔓蔓,這是我們暫、暫時住的地方。」
「對,等過段時間我們就搬家了。」李小天說著嫌惡地踹開一個大紙箱。
「天兒,是誰啊?」角落的臥室傳來蒼老年邁的聲音,「是回來了嗎?」
兩人正準備回答。
我率先一步推開門,笑盈盈地說:「是我。」
「是你!竟然是你這個小賤人!你還敢來!」
老太太然大怒,死死瞪著我,眼珠子凸起,恨不得掀開被子撲上來狠狠撕咬我。
想來這輩子老太太最恨的人是我吧。
我皺眉:
「這麼多年,您還是一點兒長進都沒有啊。
「要禮貌,要客氣,畢竟我是客人呢。」
「我呸!」
「媽!你閉!」
李羽急忙將我護在后,卑微解釋:「對不起啊,我媽,你別在意……」
老太太敢罵我,卻不敢和兒子犟。
兩年前,被車撞了,好在撿回來一條命。
人沒死,卻截肢了,癱在床上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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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對不離不棄照顧,絕不會和兒子唱反調。
老太太憋了幾口氣,語氣不耐地問:「你還來干什麼?是來看我們笑話嗎?」
「不是,蔓蔓不是看我們笑話,這些年沒結婚,是來……」
「你這把年紀還沒結婚啊?離婚就是離婚,賺再多的錢也沒人要。」老太太得意哼哼,「我兒子就不同了,沒工作照樣有的跟他。」
說的是孟優,這輩子跟著李羽蹉跎。
人老了,心涼了,也不知圖什麼。
或許是一葉障目吧。
我笑笑:「老太婆,你還是那麼尖酸刻薄。」
「你——」老太婆不得激將,看到兒子和孫子表不悅,愣生生咽了回去。
等李羽和李小天有事,我一個人留在老太太的臥室。
眼中是毫不留地譏諷和嘲弄。
當年老太太是我婆婆,能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