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晚陪我一起去醫院的。
醫生很驚訝。
他說路桐剛剛才把招財接走。
梁晚嘟囔了句,「不是說很嚴重嗎,怎麼這麼快出院?」
我翻了翻和路桐的聊天記錄。
給轉的那筆錢已經是一個月前。
醫生主解釋,「招財那天晚上送過來的確很危險。」
梁晚還想說什麼,被我打斷。
「出院了就行。」
我一邊說,一邊往外走。
梁晚冷哼了聲,才跟著不不愿地走出來。
來醫院之前,梁晚和我說,想養招財。
說一定是路桐照顧得不夠好,才讓招財生病住院。
我帶梁晚去了寵店,給挑了只布偶貓,隨取名招財聚財送財。
又帶去了商場,隨刷卡,買服、首飾和包。
一直到晚上。
我把梁晚送回到了住的地方。
可能是白天在寵醫院,梁晚提到招財時的聲音太過尖銳。
又可能是和梁晚在一起已經兩個月,過了新鮮勁兒。
我主提出分手。
梁晚哭鬧了一會兒。
還是合租的室友匆匆跑下樓,勸好了。
「到時候他老婆起訴你,你一分好都撈不到。」
7
梁晚的室友,純得要死。
我把梁晚送到們公寓樓下時,故意按了下喇叭。
從高往下看。
我剛巧抬頭,又剛好對上的視線。
梁晚接了我的分手補償。
一輛車,和一筆錢。
握著車鑰匙,捂著往樓上跑。
梁晚的室友瞪著我,就好像剛剛勸梁晚分手的人不是一樣。
我低聲笑著問。
「現在滿意了?我可就只有你一個朋友了。」
梁晚的室友江羽。
是前幾天我和朋友在酒吧放松時認識的。
朋友說新來了個陪酒的小姑娘。
比梁晚還要純。
江羽進來時,我深吸了一口煙。
確實。
純到連倒個酒,手都在抖。
我很在追人這件事上花心思。
但讓江羽同意做我的朋友,我用了整整一個星期。
朋友說我用的是鈔能力。
我笑笑,「管他什麼能力,追到就行。」
可江羽讓我和梁晚分手。
提到梁晚時,我心虛地了鼻子。
我沒有傻到以為江羽真純,至沒有梁晚純。
可越釣著我,我越喜歡。
8
把江羽介紹給路桐認識。
是我在朋友面前做得最長臉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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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桐出現在酒吧時。
江羽正坐在我上,被我勾著頭髮逗弄著。
我不知道誰把路桐過來的,下意識想把江羽推開。
江羽的磕到桌角,輕呼了聲。
朋友笑我。
「怎麼嫂子來了,周哥就開始怕了。」
我輕嗤了一聲,下心底本就不應該冒出來的愧疚和不安。
路桐剛好走過來。
穿了一條黑長,和從前風格大不一樣。
我竟看了迷。
以至于江羽扯著我的袖子喊了好幾聲,我都沒聽到。
「嫂子,來坐。」
朋友挪了挪屁。
剛好空出了我和江羽邊上的位置。
直到路桐坐在我邊,陌生的香水味鉆進鼻尖,我才反應過來。
「你怎麼來了?」
我皺著眉,一邊問路桐,一邊讓服務員送過來一杯橙。
路桐從不喜歡酒吧這種地方。
可轉頭就拿起了桌子上朋友給倒的酒。
「剛好有約。」
「看到你們就過來打個招呼。」
「新友?有眼,漂亮的。」
路桐喝完酒就起離開。
什麼約?誰約?
我甚至沒有機會問,就走了。
直到朋友突然提醒我。
「周哥,要是嫂子找別的男人呢?你就不介意?」
9
這和朋友問我「在妻子眼皮底下出軌有多刺激」不一樣。
我想都沒想就口而出,「不可能,不會的。」
我會介意是一方面。
但我更篤定路桐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
因為這不符合。
路桐有潔癖。
家里養貓,每天都會用吸塵上上下下打掃一遍。
空氣凈化也常年開著。
人也一樣。
只要出過門不換服,就不可能踏進臥室一步。
沒有一個潔癖患者只在理意義上存在潔癖。
朋友又問我。
「那你這麼玩兒,嫂子就不潔癖了?」
他問得我有些下不來臺。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也確實沒想過這個問題。
江羽歪著頭,看向朋友。
「王哥這是被嫂子盯煩了,嫉妒周哥呢。」
「像周哥這麼好的男人,現在市面上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
江羽一邊說,一邊蹭我的胳膊。
比朋友會說話多了。
的確。
至路桐跟我結婚以后,從來沒過委屈。
不管是質上還是神上。
就連不想生孩子,我都說服了我父母。
我也很清楚地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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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潔癖又怎麼樣呢。
路桐之所以會答應我,就是因為離不開我啊。
10
可朋友的話還是在我的心里扎了刺。
不疼不的,就是膈應。
一晚上,我的視線總是忍不住往路桐離開的方向瞟。
江羽坐在我側,乖乖倒酒陪笑。
不知道是我的原因,還是路桐過來時夸了一句江羽「漂亮」。
我突然就覺得江羽不管是臉還是材,比起路桐都差了些意思。
路桐很漂亮,材也很好。
大學時是校啦啦隊的隊長,也是舞蹈社的社長。
我追了三年。
從開學見到的第一眼,我就篤定一定要把娶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