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結婚了。
不男同學眼紅,說我家就是有錢。
甚至還暗暗下注,賭路桐和我什麼時候會過不下去。
到現在已經十年。
我和路桐之間早已不是簡單的兩個字就可以說清楚。
10 點半的時候,我給路桐發了個消息。
「睡了嗎。」
路桐的生鐘很固定,6 點半起床,10 點半睡覺。
距離離開酒吧已經一個小時。
路桐回得很快,「?剛準備睡。」
「睡吧。」
那點兒莫名其妙的不痛快幾乎是瞬間煙消云散。
我把手機扔在桌子上,又拍了拍江羽的屁,讓重新坐回到我上。
愉悅。
這是當下最能說明我心的兩個字。
11
周六,朋友老婆生日。
他千叮嚀萬囑咐,讓我把路桐帶過去。
他老婆查他手機查翻了車,鬧得厲害,甚至提了離婚。
他想讓路桐去勸勸。
自從我和路桐開放婚姻以后,我過得有多瀟灑,朋友們都有目共睹。
可這種事。
得看夫妻兩個人的關系。
就比如我。
我從來沒想過和路桐離婚。
也沒有想過剝奪任何我帶給路桐的便利和財富。
我給的足夠多。
路桐也足夠依賴我。
非要說點兒什麼。
那我只能怪現在的婚姻制度有問題,甚至違反人。
和一個人堅持一輩子,不可能。
「好哥哥,別裝了。」
「趕把嫂子過來才是正事,火燒屁了。」
朋友聽不進去我作為過來人的忠告。
隔著電話,我都已經想象到他此刻在他老婆面前卑躬屈膝的樣子。
作為男人,真的丟人。
我了最后一口煙,把煙捻進了煙灰缸。
給路桐打電話。
路桐周六只排 2 節課,差不多三點下課。
電話沒接,我索直接把車開到了瑜伽室樓下。
可我到時。
瑜伽室的大門閉著,連燈都沒亮。
12
業說,瑜伽室調整了工作時間。
也就是說這一個多月,路桐每周末都沒有上班。
可并沒有和我說。
腦海里突然冒出來朋友那天問我的話。
要是路桐也找了別的男人,我會介意嗎?
我他媽的不止會介意。
我覺得我會殺。
我開車回了家。
一路上,紅燈多得離譜。
緒也跟著越來越煩躁。
直到在停車場,看到路桐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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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稍稍放了回去。
電梯卡在五樓卡了好久。
路桐的電話依舊是無人接聽。
我們結婚以后,為數不多的幾次不接電話,都是因為上課。
如果真的有事,也會提前和我打招呼。
像今天這種況,是第一次。
所以一進家門,我就沒忍住脾氣質問。
「我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你沒看到嗎?」
「你知不知道我都擔心死了。」
可直到我換好拖鞋,路桐都沒有出現。
回應我的只有招財的喵喵。
路桐不在家。
這超出了我的認知。
我沖進臥室、次臥、書房,甚至連洗房都找了一遍。
家里一如既往的整潔有序。
我的心卻又又慌。
13
「怎麼了?」
路桐給我回電話時,聲音有些。
怒意幾乎是瞬間沖上腦頂,讓我騰地一下從家里的沙發上站起來。
「你在哪?和誰?在干什麼?」
我沒控制住自己怒吼的聲音。
原本懶洋洋躺在地毯上翻著肚皮的招財被我嚇得彈起,鉆回了貓爬架的里。
路桐一怔,過了好幾秒,才回我,「在外面和幾個朋友騎車,怎麼了。」
我頓了頓。
直到聽到電話那頭嘈雜的人聲,才信了路桐的話。
也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的確有些過激。
所以放緩了聲音,「在哪兒,我去接你。」
路桐發了定位給我。
距離朋友定的餐廳不遠。
我到時,路邊只剩路桐一個人,正倚著車。
看到我,一臉不解。
我沒聽清楚問我什麼,視線直直盯在上。
穿了一騎行服。
材被嚴合地裹著,一覽無。
不高興的緒再一次被放大,我著聲音說,「什麼時候開始騎車的,以后不許這麼穿了。」
「憑什麼?」
路桐從我手里搶過的山地車。
後來路桐自然是上了我的車。
「憑你是我老婆。」
「你那麼穿不好,別的男人看到我會吃醋。」
我耐著子和解釋。
像從前我勸退出校啦啦隊一樣。
可這次卻反問我:「不是開放婚姻嗎?我什麼都沒干呢,這就接不了?」
14
說實話。
我本來是生氣的。
可聽到路桐這麼說,緒一消而散。
比起那天云淡風輕地同意,我反倒增加了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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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全然沒有了朋友說的如果路桐也出軌的顧慮。
我一邊開車,一邊觀察被氣得微紅的臉頰,低笑出聲。
32 歲的路桐,竟然讓我覺得有點可。
像一只張牙舞爪的小貓咪。
以為自己是老虎。
我手想要去牽,被義正言辭地躲開。
「好好開車。」
的聲音很輕。
像羽一樣,一下又一下地撓著我。
我彎著,繞路帶路桐去旁邊的商場買了條子換上,才去的餐廳。
人基本已經到齊了。
吃飯時,路桐全程沒怎麼說話,只是安靜地吃飯、聽別人聊天。
直到朋友老婆緒崩潰。
「王清,別演了。」
「你們那點事我比誰都清楚,我說了離婚就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