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著接手頭的工作，辦理各種手續流程。
忙著打包行李，采購生活用品，寄快遞。
C市的分公司雖然規模不大，但在上升期，有機會大展拳腳。
我想，可能要在那里待很久。
以后定居在那邊也說不定。
我得考慮周全，把該準備的都準備齊全。
周日，我獨自一人開車前往C市。
周一早上，我準時到公司報道。
接下來，我一頭扎進工作里，忙得昏天暗地。
前任總監臨時跳槽，留下的爛攤子，足以讓我沒功夫想任何事。
等所有工作理順后，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
我這才驚覺，我跟葉之珩已經一個多月沒聯系了。
在以前，這對我來說是不敢想象的事。
可是真正發生了，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
曾經，我恨不得時時刻刻黏在葉之珩邊，一天都不跟他分開。
現在，一個多月不聯系，我每天一樣生活，沒有任何不適。
連失眠都不曾有過。
更神奇的是，這段時間，我甚至很想起他這個人。
4
手上的工作終于都理順了，我也能口氣了。
這天晚上，我請了部門的同事們出去聚餐。
有位同事的工作需要經常跟總部那邊聯系，從他那里，我聽到一個消息。
「聽說總部行政部空降了一位經理，來頭大，什麼來著，對了，楊歆歆。來報道那天，是葉總親自帶進公司的。」
楊歆歆，我愣了片刻。
好久沒聽到這個名字了。
難怪。
我輕笑。
一直沒得到的那個答案，這一刻變得清晰明了。
「葉總親自帶進公司？那來頭確實大。這位楊經理多大歲數？長得漂亮嗎？」
部門年輕的小姑娘開始八卦起來。
「年齡應該和葉總差不多大，白貌大長。」
「會不會是葉總的朋友？」
「不知道。不過我好像聽說，葉總有一個穩定往的朋友。」
「真的嗎？對了，阮總，你一直在總部工作，見過葉總的朋友嗎？」
幾雙眼睛齊刷刷朝我看來，閃爍著求知的。
我裝傻：「不太清楚。」
「不過，我覺得咱們阮總跟葉總也般配的，男帥靚。你們站在一起的那張照片，看上去不知道多養眼，我到現在還保存著呢。」這位同事語出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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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訝然：「什麼？阮總和葉總還有合照？」
「不是他們兩人的合照，還有其他人，不過就他倆最顯眼。我刷公司的公眾號時，在一篇報道里無意間看到的。因為他們兩人過于賞心悅目，我這個狗就順便保存下來了。」
說著這人拿出手機，把照片找出來展示。
眾人都長脖子去看。
「葉總的好像在朝阮總這邊傾斜，真的很般配耶！」
「是吧，我之前還磕過他倆的CP。」
我瞥了一眼照片，立馬想起來是在什麼時候拍的了。
三年前，那時我剛進集團，剛好趕上新品發布會。
當時，是我要求葉之珩先不公布我們的關系的。
辦公室，很難不被議論。
尤其是，葉之珩還是公司總裁。
我不想把自己變同事們討論八卦的對象。
葉之珩為此悶悶不樂了一段時間，說在公司都不能明正大來看我了，連吃飯都不能一起，像是在搞地下。
那天發布會，有來拍照片。
我們研發部的幾位設計師站一排，葉之珩最后一個走過來。
他卻故意沒有站在C位，而是像是無意般，站在了我的旁邊。
楊老拉他去中間，他拒絕了，說：「今天的發布會您是最大功臣，理應站在中間當主角。」
說著他還故意把往我這邊傾斜。
我低著頭，悄悄往旁邊挪腳步。
忽然，背在后的手被人拉住。
我愣住，朝他看去。
這人卻裝得一本正經，對著鏡頭出標準的營業笑容。
沒人知道，堂堂葉總會一邊面對鏡頭，一邊在背后著旁邊孩的手不放。
就這樣，合照被拍了下來，後來還發表在公司公眾號上。
現在回想起來，我承認，也得到，葉之珩確實過我。
只是，歲月流逝看似平淡，卻能量驚人。
它能讓變淡，消失。
5
連續幾天，我看到葉之珩都在更新朋友圈。
不是跟朋友出去騎馬攀巖，就是在會所里醉生夢死。
看來，沒有我在邊，他過得很瀟灑。
那些照片里，無一例外，我都能看到楊歆歆的影。
葉之珩一向不喜歡展自己的生活，朋友圈更是常年不更新。
不知道是不是楊歆歆的出現改變了他，激起了他的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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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些我都不興趣了。
現在，我滿腦子盤著的都是新品的設計方案。
那些朋友圈里的照片，我也都是掃一眼就放下了。
這天下班后，我還在辦公室里修改一套設計稿。
電話響了。
看著屏幕上的名字，我微愣。
是一個多月沒跟我聯系的葉之珩。
電話一接通，悉的低沉嗓音從聽筒傳來，他輕笑：「寶貝，還在生氣呢？」
我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燈火闌珊，心一片寧靜。
「雖然過去一個多月了，但未經商量就把我調走，你是不是還欠我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