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敞是葉之珩的發小,一起玩到大,後來也跟我們在同一所大學,我們關系。
「他何止是喜歡,簡直是高級狗,人家說什麼他做什麼。」葉之珩嗤笑,「程敞剛追楊歆歆的時候,就送了一個名牌包。楊歆歆把包收下了,卻告訴他,還不想談,只想專心學習。而且不喜歡高調,不能因為被追求而為大家討論的對象。」
「程敞這傻叉就把這話奉為圣旨,堅決執行。還拜托我們幾個,不要把這事告訴別人。追個人還的,今天送個這,明天送個那,人家什麼都照收,但就是不答應他。」
「楊歆歆說在學期間不談,他就以為畢業了就能追上。結果,人家還沒畢業就出國了。」
「後來我才知道,楊歆歆在國外期間,程敞還給轉過不錢。」
「沸羊羊見了他都得聲大哥。」
我回過味來,猛然發現一件事。
「我明白了,程敞喜歡楊歆歆,而楊歆歆喜歡的是你!」
葉之珩被嚇到的樣子,聲調都變了:「怎麼可能?」
「當年,我誤會你喜歡,還不止這一件事。有段時間,你換了手機壁紙,我無意間看到楊歆歆的手機屏幕,發現你們用的是壁紙。」
「你說的是那個傻缺二次元的壁紙?我不是跟你解釋了嗎?是程敞的惡作劇,當時他把我們整個宿舍的手機壁紙都換了,全是那種很沙雕的風格。我平時從來不換壁紙的,懶得作,就放著沒管。」
「後來,你說讓我換壁紙,我不是按你的要求換了嗎?」
我點頭:「所以,又是程敞。那有沒有可能,是楊歆歆讓他這麼做的呢?等你換了壁紙,楊歆歆再換了跟你對應的壁紙,并故意在我面前看手機,讓我誤會。」
葉之珩愣住。
我接著分析:「而且,當初發了胡蝶的朋友圈,我去找你對質。你不承認買了胡蝶,還說沒看到楊歆歆發那個朋友圈。」
「我又打開微信,發現那個朋友圈不見了,覺得可能是刪了。」
「所以,你是真的沒有看到?還是看到了,因為心虛,所以不承認?」
「真沒看到。」他肯定道。
「我記得,你雖然不發朋友圈,但喜歡刷。你沒看到,只能說明,楊歆歆給那條朋友圈分組了,只有我一個人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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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分析的好像很有道理。」葉之珩遲鈍地點頭。
「那麼,這次楊歆歆來集團工作,是怎麼回事?又是跟程敞有關?」
「真的是程敞推薦的,我發誓!你也知道,程敞在我們集團有點份,他又是我發小。他來拜托我,讓我給楊歆歆一個職位,這點面子我得給。」
說著他忽然瞳孔放大,恍然大悟:「最近,我見楊歆歆的次數很多!都是程敞約我,跟著一起在。不過,總是喜歡跟我聊天,有幾次我都不耐煩了!還直勾勾看我!」
「我明白了,知道你調走了。可能還從程敞那里了解到,你跟我說分手的事。想趁虛而!」
「小芙,你得相信我,我沒有被!我甚至沒有單獨跟待一起過!」
我語氣淡淡:「相不相信也不重要,我們分手了不是嗎?」
「怎麼又來——」
「回去吧!你不走我就去住酒店了。」
17
周一早上,剛到公司,我就收到葉之珩的微信。
「我已經把楊歆歆辭退了,堅決不給接近我的機會。我還把程敞罵了一頓,他自己傻缺還連累我。」
「小芙,我對其他人都沒興趣。」
我放下手機,繼續工作。
沒回復葉之珩,卻毫不影響他的熱。
他每天都給我發微信,時不時一條小笑話,連看到一朵奇怪的云也要拍照發給我看。
到了晚上,他像匯報工作一樣,把自己當天做了什麼,吃了什麼,玩了什麼,都羅列出來。
最后,他都會來一句:今天十點前回家,早睡早起又打卡一天啦。
看著這樣的信息,我只剩無奈。
曾經,我百般哄葉之珩,想要他早睡早起。
因為他經常熬夜喝酒,還為肝和胃的問題住過院。
醫生說他要好好養。
可是,他完全不把我勸解的話放在心上。
我好說歹說,他都不聽。
後來我生氣了,直接命令他,必須每天晚上十點前到家。
到現在,我還記得當時聽到這句話,他似笑非笑的眼神。
仿佛在嘲笑我的自視甚高。
「你是我什麼人?有什麼資格管我?」
雖然話沒說出口,但我會到這意思了。
那時,我對他的還沒消褪。
看到他那個眼神,第一反應是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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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下意識不想惹他不開心,就再也不敢在他面前用這種命令的口氣說話了。
他依然放飛自我,每天熬夜,跟朋友在會所玩到半夜。
他自由自在,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用向任何人報備行蹤。
這兩年,他漸漸不再把我的話放心上,不再把我的喜怒哀樂當回事。
我只跟他一個人談過,我不知道別的是怎麼相的。
剛發現他對我的態度變冷淡時,我是恐慌的。
我怕他不再我。
可是,在日復一日地被忽視冷待,甚至冷暴力后,不知不覺,我對他的在慢慢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