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那我等著你,別讓你兒子等太久啊,我希他最先學會的話是爸爸呢。」
「小寶貝……」
兩人后面的濃意我已經沒心思去聽了。
能看出來胎兒別,孩子最也有五個月了。
那就是我和劉彥祥領證前趙歡歡就懷上了。
既然這樣,劉彥祥為什麼還要和我領證,難道是為了我手里爸媽的產?
莫名地我想起前世那個跟我一起死在手臺上的兒。
兒?
難怪!
難怪婆婆知道我懷的是孩后,本來愁眉苦臉地說著抱不上孫子。
但沒幾天,就又高興起來,說自己就是有抱孫子的命。
合著,趙歡歡的事婆婆早就知道!
怪不得之后婆婆就開始給我變著花樣做補品,哪怕醫生再三強調讓我吃,婆婆也完全不理會。
甚至破羊水那天,婆婆更是要讓我吃完包的餃子,說吃完才能順利生產,等我吃完才肯帶我去醫院。
最后,我胎大難產,護士出去詢問數次,都沒有將我推進剖腹產的手室。
們最開始的目的,就是讓我和我的兒一起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我靠在醫院走廊的墻壁上,墻冰冷刺骨,卻完全沒有我的心寒。
好啊,上天給我重來的機會,這輩子,你們一個個的都別跑。
我一定要讓你們給我和我兒償命!
07
巨大的信息量使我的頭暈暈的。
我渾渾噩噩地回到婆婆那邊。
婆婆正端著上完藥的腳等我。
「胡小小,你干什麼去了,給我這個老太太晾在這邊!」
「胡小小!我跟你說話呢。」
我回過神,婆婆的臉就在我眼前。
我心下一沉,假裝一個。
手準的,便按在婆婆腫脹的腳踝上,趁著婆婆殺豬般的慘響徹病房之際,還狠命地掐了幾下。
「胡小小!你要死啊!快松手啊!」婆婆嗷嗷大,出手胡地拍打著我。
護士更是手忙腳地把我扶到椅子上,接著轉頭去看婆婆的傷。
原本就已經青紫的腳踝上又疊加上我的手掌印,紫上加紫,護士見狀已經不是能理的范圍,只得喊來醫生。
我掩住心里的笑,這才訕訕開口,「媽,不好意思啊,我去洗手間……腳麻了沒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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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無語,罵人的話在聽到醫生的話之后,收了回去。
婆婆蔫了,仿佛一瞬間失去所有罵我的力氣。
因為大夫看了傷之后說,「這是傷上加傷,得放出瘀,不然不容易恢復。」
一聽放,婆婆嚇得臉都白了。
我苦口婆心哄著婆婆,最后聯合護士一起按住婆婆,我甚至整個人都在婆婆上,這才順利放了淤。
看著從婆婆腳踝噴濺的鮮,我心冷笑。
跟前世我的死狀相比,這點不過九牛一。
放完的婆婆看著滿是繃帶的腳,又忍不住瞪我,卻也沒有力罵我。
08
好不容易等到劉彥祥回家,婆婆開始狂嚎。
「我的兒啊!你看你的好媳婦!!就這麼磋磨我這個老太婆啊。」
看清老母親這一腳的繃帶,劉彥祥也嚇一跳。
「小小,這是怎麼回事,家里就你和媽,怎麼還能讓媽傷呢?」
劉彥祥生氣地責備,見我表委屈,這才意識到語氣有些重,隨即又語氣輕了些。
哼,戲還怪好的,我迅速切換緒狀態。
這能甘拜下風?
我狠掐一把大,眼淚便撲簌簌地掉下來,一句一句地泣。
「對不起,彥祥,媽說得臟了,我就想著拖地,就這拿拖布的功夫,媽就摔了,我真不是故意的,以前家里從來沒讓我做過這些。」
前世和劉彥祥結婚后,婆婆教導我為賢妻良母,哪怕是從未做過的家務,我都盡力去做到做好。
可即便是這樣,最后我得到什麼了呢?
劉彥祥慣會和稀泥,一面是親媽,一面是有利可圖的老婆。
所以這場鬧劇以講和結束。
婆婆養傷期間,一直著我盡心盡力地「照顧」,我時不時會給婆婆一些意想不到的「折磨」。
為了不再皮之苦,婆婆干脆傷剛好一點就躲到外面去。
我當然步步跟隨,每個見過的鄰居都夸我是孝順的好兒媳。
我自是不能獨占夸獎,將婆婆對我的好也大肆宣傳。
此時的婆婆才知道,小區里關于婆婆的人設已經傳開了。
整天在家待兒媳婦,當初結婚時彩禮都想賴,每天在家不是打就是罵媳婦。
結果自己生病了,媳婦還是任勞任怨地照顧著。
婆婆百口難辯,只好老老實實地躲回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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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起夜,就見次臥的屋子里亮著燈,婆婆正拽著自家兒子哭。
「兒啊,你管管你媳婦,再這麼被照顧下去,媽哪里還有命帶我大孫啊!」
「媽,小小從小就養,沒干過家務也是正常,你再等等吧。」
婆婆立刻提高分貝,又意識到聲音太大,低嗓音繼續哭,「等再等下去,你媽我就沒命了,你看看被照顧的這些天,我渾上下哪有好地方了。」
劉彥祥不語,卻架不住親媽磨,只好答應,「好好好,媽你別哭了,我明天跟提公司斷資金鏈的事,看看能不能盡早給手里的錢都要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