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上課鈴也驟然響起。
在何辛蕊耀武揚威的眼神之中,我收回視線回到了座位上。
幾乎是一整天,我的思緒都是糟糟的。
甚至中午,我拒絕了許慕像往常一樣拉著我去食堂的邀請。
破天荒,他也沒有像之前那樣,拉著我去食堂,而是看著我沉默了一瞬,隨后應了一聲獨自一人轉離開。
午飯后,許慕沒有回教室。
直到午休時間過去,鈴聲打響時,他才匆匆趕回教室。
和何辛蕊一起。
我趴在桌子上,余正瞥見這一幕,卻又很快收回視線假裝沒有看見。
只是約能覺到,許慕似乎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
但又很快轉過了頭去。
可能是我的錯覺。
2.
接下來的幾乎一整天,我沒有再和許慕說一句話。
一直到放學,我快速收拾好了自己的書包,也沒有同往常一樣等著許慕一起走。
而是反常一般,沖出了教室,在一眾同班同學詫異的目之中,往校門外沖去。
此時,正是放學的高峰期,校門口幾乎滿了背著書包放學的學生,以及來接孩子的父母。
我站在人來人往的校門口,停下了腳步。
我并不著急回家,而是視線不停在前來接學生的家長之間來來回回尋找,直到看到了那張和何辛蕊有著幾分相似的面孔后,大步朝著對方走去。
站在對方面前,我朝著出了一抹和煦的笑,隨后也不管此時人群有多麼集、嘈雜,對著,極為禮貌清晰地,一字一句大聲道:
「阿姨,我是何辛蕊同學的的同班同學。」
「何辛蕊同學今天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同我說,說是您說的,大的孩兒都不自,說我這麼大,還穿著這麼的校服,是故意想要勾引班上的同學。」
「所以,我想趁著放學的時候問問您,這些話,是您教給何辛蕊同學的嗎?」
好歹在廣播社團呆了很多年,所以我可以做到聲音有穿力的同時,吐字發音還能極為清晰。
幾乎是一瞬間,原本人聲嘈雜的校門口,聲音減小了幾乎一半。
不人的目都聚集在了我的上,而我卻毫不慌,看著面前幾乎是瞪大著眼睛看著我,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的何辛蕊媽媽,再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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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是不是剛剛太吵了,所以我說的話您沒聽清?」
「沒關系,我可以跟您再復述一遍。」
說著,在對方逐漸憤怒愧的目之中,我再一次開口,又將方才說的那些話,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復述了一遍。
可還沒等到何辛蕊媽媽開口,后便傳來了一聲尖。
沒等我回過頭,下一秒,后背忽然覺到了一很大的力量,我被人狠狠推倒在了地上。
「江頌!你在我媽面前胡說了些什麼!」
何辛蕊這一下用的力氣很大,我幾乎是措不及防摔倒。
雖然很快便被周圍眼疾手快的家長扶了起來,但還是免不了手掌和手臂的地方有一定程度的傷。
我拍了拍上的灰,忍著將眼眶里因為疼痛溢出的淚水憋了回去。
這才瞧見,何辛蕊正和許慕站在一起。
而此刻許慕看著我的眼里甚至帶著幾分不可置信,像是怎麼也沒有想到,我撇下他獨自一人跑出校門,就是為了做這種事。
「江頌,你怎麼能——」
他皺起眉頭,上前幾步拽住了我的胳膊。
他似乎全然沒有看見,我的胳膊破了皮,此刻正泛著新鮮的紅。
而他正拽在我傷的傷口上。
我疼得直皺眉頭,我原本便怕疼,明明好不容易強忍住不哭的聲音里,也帶上了哽咽:
「許慕,松手!」
「江頌,你需要給何辛蕊和媽媽道歉。」
許慕說這話是是前所未有的嚴肅,我知道,這是他同我生氣時才會有的表現。
可是,我不明白,他為什麼生氣。
明明此刻,應該生氣的人是我!
「我沒做錯,為什麼要道歉。」
「許慕,我再說一遍,把手松開。」
我的表沉了下來,因為疼痛,讓我沒有了以往對待他時的那副耐心。
似乎是從未見我出過這樣冷的神,許慕的瞳孔微微放大,似乎被嚇了一跳。
而我,則是瞅準時機,毫不猶豫地一把甩開了他握著我胳膊的手。
轉過頭,沒有再看他一眼。
「媽媽,你別相信說的話。」
「我沒有——」
見許慕也奈何不了我,何辛蕊連忙朝著自己媽媽解釋,想要否認自己從未說過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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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卻被我毫不猶豫打斷。
「有沒有的,班上那麼多同學在呢,隨便拉一個都可以做個見證。」
「當然,如果你不信任班上的那些同學,我們也可以調監控。」
「畢竟,監控錄像不會作假。」
「當然,監控一向都是由學校領導直接管理,如果要調監控,務必是要到教導主任的審批才行。」
「這樣一來,教導主任就會看到你說出那句話的錄像,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這句話應該應該已經算是在惡意造黃謠了吧。」
「并且當著這麼多同學的面,誰知道你的本意不是在故意對我進行霸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