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沒人注意在走廊拐角的位置,我已然將他們方才說的那些話聽得一字不落。
許慕那些惡心至極的話,說不說在旁人耳朵里都是同樣的意思。
等我回過神時,才發現我的雙手在抖。
不是害怕,是憤怒!
那些歪解,編造,甚至造謠我們兩人關系的話語,幾乎是讓我覺得無比惡心。
我怎麼都想不通,許慕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幾乎是毫不掩飾地說謊。
這又何嘗不是另一種程度的造黃謠!
明明當初,是他在因為遲到被老師罰幾次之后,拜托我每天早上打電話他起床。
而作為換,他會負責我每天早上的早餐。
可是轉過頭,在我看不見的地方,他就是這樣毀壞我的名聲!
我和他的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可在我眼里,他對我而言也只是最好的朋友,再近一點便是當作親生哥哥,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我忽然覺得,許慕似乎變了。
又或者說,他爛了!
也是打從那天起,我便開始有意無意地疏遠了他。
只是,許慕本沒有察覺出來罷了。
「江頌,你為什麼變這樣了?」
許慕有些難以接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般地看著我。
就仿佛,他從未真正認識過我一般。
「怎麼?不你起床,我就是變了?」
此刻,無視班上的眾人朝我們投來的看好戲的目,我毫不掩飾地嘲諷一笑:
「許慕,如果這樣,我只能說你從來沒有真的了解過我。」
「我一直都是這樣,從沒變過。」
「誰知道,你以為的我,是不是你腦補過后的我。」
「就比如,每天早上特地打電話你起床,這件事兒,難道不是你因為害怕遲到,主開口拜托我的嗎?」
當著眾人的面,我毫不猶豫地穿了當初許慕吹下的牛皮謊言。
霎那間,失了面子的恥讓他瞬間臉漲紅。
他想張口解釋,卻對上我那銳利無比的目。
我從未見過許慕臉上出過這樣的神,一時除了新鮮外,還覺得無比解氣。
「江頌,你以為你是誰啊。」
「許慕又做錯了什麼?你神經啊,辱人上癮是不是!」
我料到何辛蕊會橫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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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喜歡許慕,不會就這麼輕易放棄。
昨天又在許慕面前丟了臉,這會看見這麼好的機會,自然會迫不及待地上來刷好。
只見從教室的另一頭,一路小跑到了許慕邊,將人擋在后,全然一副維護的模樣。
「我真是不明白你這種人,仗著自己績好,家境好,就全然不把旁人的放在眼里。」
「許慕對你的好大家都看在眼里,你就算是不恩,也沒必要這麼當眾辱人。」
「你這樣的人也配有朋友,怕是一輩子孤獨終老了,也不可憐!」
說罷,他又轉過頭出滿臉心疼般的神看向了許慕,安道:
「許慕,你別為這種不值得你付出真的人傷心。」
「大不了以后,我每天早上打電話你起床,你覺得呢?」
這臉變得,算盤珠子都要崩到人臉上了。
面對何辛蕊那一副近乎討好般的模樣,許慕沒有說話,至始至終都死死的盯著我。
而我全然不想繼續在兩人之間浪費時間和力,寧愿百無聊賴地轉著自己手上的筆,也不想再看他一眼。
「謝謝。」
「那,以后就麻煩你了。」
不知過了多久,許慕才終于開口。
見他答應,何辛蕊的眼里止不住地出欣喜,地下了腦袋。
「不麻煩,就是順手的事。」
「那,你可以把你的手機號告訴我嗎?」
「當然可以。」
許慕很快便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朝著何辛蕊出微笑,示意跟自己回座位。
我看著兩人一同轉的背影,我愣怔了一瞬。
下一秒,卻又忽然住了他。
「許慕。」
見我他,許慕的腳步一頓。
他極快地回頭,眼神淡然無比,沒有了方才的憤怒。
可我卻能看出,他并沒有消氣,只是將所有的緒都強忍在了眼底。
在我朝著他出手的那一刻,他的眼底甚至帶上了些許期待。
卻聽我緩緩開口,看著他手上已然被他得不像樣的卷子,緩緩道:
「麻煩,一下卷子。」
5
自從那天之后,我和許慕幾乎公開般,徹底鬧掰。
即便那天我算是當眾澄清,我和許慕就不存在什麼在一起的傳聞。
可最后,到旁人口中,卻還是傳了我和許慕當眾分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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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無論如何解釋,在旁人眼中,我和許慕都曾經談過一段。
不過,沒過多久,這個傳言又不知為何變了我和許慕分手,是許慕不了我的粘人和善妒,單方面甩掉了我。
而面對這些話,許慕自然也沒有否認。
這些天,許慕和何辛蕊走得很近。
兩人無論是課間還是午休,都是雙對,形影不離。
直到某個小長假的假期晚上,我忽然看見了何辛蕊發的一條朋友圈。
是一張兩人十指扣的合照,而配的文案則是——
得償所愿,果然,高冷學霸還是需要小太的拯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