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哦不,四個吧?」
養了四個,嘿嘿。
他笑了:「想得啊梁小姐,你有沒有想過養四個人一個月要花多錢。」
我:「?!」
臥槽忘了。
養男人很費錢啊,不行,不養了,男人哪有錢重要!!
我灰頭土臉:「好吧,那不要了。」
謝行手腕翻轉,握住我的手。
我困他干嘛之際,他握住我的手,按在了他的膛上。
春末氣溫升高。
謝行穿得不多,只有一件黑襯衫。
隔著布料,我到了掌心下奇妙的手。
謝行彎腰,把我抱進懷里。
他在我耳邊刻意低了嗓音。
勾人得。
他竟然可憐兮兮地說:
「姐姐,腹我都有,要不要看。」
啊啊啊啊明明比我大,不許喊啊!
更不許玩奇怪的角扮演 play!
10
先不管角扮演問題。
重點是我被謝行抓回去了。
直到他把我塞進車后座,他都沒有生氣。
別說了,他甚至看起來高興。
完蛋。
我悄悄看他頭頂。
一頂無形的綠帽子在他頭頂。
他,高興?
沒想到啊沒想到,謝行你竟然是個牛頭人戰士。
雖說我的孩子是他的,但他又不知道。
我說我出軌,他的笑意更濃。
可惡啊。
我就說他怎麼找個擋箭牌都要領證,原來是喜歡這種調調。
我嘆氣。
原來以為他是個正常人呢。
謝行握住我的手,問我:「今天產檢況怎麼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天吶,他竟然還關心產檢。
綠油油的,好環保。
我又重重嘆氣。
謝行皺眉:「產檢出問題了?」
我靠在椅背上,幽幽道:「老公啊,我覺得有問題的人好像是你呢。」
「嗯?」
「你替別人養孩子好積極哦。」
說完這句話,車氛圍陡變。
我也不知道哪里變了,總之就是變了。
謝行慢條斯理解開腕表。
金屬制品扔在的皮革里,只發出了很輕微很輕微的響聲。
謝行單手撐在我側,把我圈在小小的座位里。
司機識趣地升起前后擋板。
「老,老公……」
我盯著他近在咫尺的結,突然想起那晚黑暗中他時這里的頻率。
我以為早就忘記的旖旎畫面呼嘯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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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耳尖發燙地別開臉:「有話好好說,別靠這麼……」
近。
我的話沒說完,錯愕地睜大眼。
謝行扣住我的后腦勺,吻了上來。
上次喝醉不算。
這是我清醒狀態下的初吻。
我呆愣地任他予取予求,沒一會兒憋紅了臉。
謝行稍微退后,「不是養了四個男大?不會接吻?」
我:「!」
怎麼還帶嘲諷的!
我:「我會的!」
我撲上去狗啃。
謝行扶住我的后腦勺:「別急,我們一起學。」
啊?
一起學?
原來你也不會啊。
我不甘示弱,仰頭環住他的腰。
我攥他的角。
等到了目的地,我的被他親紅了,腦子也被親壞了。
很奇怪。
不知道為什麼事會變這樣。
我看著他。
謝行神如常,似乎沒有任何問題。
如果忽略他紅了的耳后。
我這次明正大地看著他,被我盯久了,謝行咳嗽一聲,「要在這玩兩天還是回家?」
我瞇起眼睛:「在這玩你陪我嗎?」
他的長指穿過我的指,與我十指相扣。
我猛然想起出國前我發的帖子,高贊評論的樓中樓說,謝行暗我。
謝行無奈地我的頭:「不然把懷孕的老婆一個人丟國外?」
我小聲嘀咕:「孩子也不是你的。」
在他的視角看來如此。
謝行,一款非常大度的綠帽男。
11
這次住酒店謝行只開了一間房。
大床房。
我趴在床上玩手機,謝行進浴室洗澡了。
我故意把手機音量開得很大,蓋住水聲。
偏偏聽不清后,更曖昧了。
我捂住耳朵,強迫自己不去想。
越這樣腦子越。
手機上的搞笑視頻是一點也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
等謝行洗完澡出來,我在被子里眨眨眼睛看他。
他套著睡,沒有完全干的水珠從耳后向下,流過膛腹,沒看不見的地方。
「怎麼裹球了?」
我干道:「怕你對我不利。」
也怕我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謝行坐在床邊,湊近我。
他含笑問我:「怎麼不利?」
我臉頰漲紅:「就是,就是……不能說,不過審。」
他若有所思。
然后,扯掉了我的被子。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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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別!」
我搶救被子失敗,被他勾進懷里。
酒店沐浴是橙子味,甜甜的。
剛洗完澡的謝行渾是橙子味。
好在他并沒有做什麼,而是把我放平,躺在我邊。
我枕著他的胳膊,聽到了近在咫尺的,他的心跳聲。
謝行輕拍我的頭,關了燈:「懷著孕安分點。」
室一片昏黑。
只有月過紗窗,朦朦朧朧照著。
我挪了挪,適應突如其來的黑暗后仰頭看清了他的臉。
謝行好巧不巧也正低頭。
四目相對間,我腔里的心臟不聽我的,跳。
我匆忙閉上眼睛。
「老公晚安!」
再不晚安要出事了!
謝行輕嗯,回答我:「晚安。」
12
謝行說陪我在國外玩兩天。
四月的中央公園,櫻花如雪。
好在是工作日,人說多不多說不。
幾只松鼠探出頭,在開遍了紫小花的草地上玩鬧。
我看了好一會兒,對著它哐哐拍照。
謝行就在一邊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