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說自己不吃，一直往我碗里夾。
可哪有人會不喜歡吃呀？
這麼說定是和阿娘一樣。
為了讓我多吃一點。
我一邊往里塞，一邊夸贊道：
「陛下，你真是個好人！」
皇帝輕輕笑了一聲。
眼波流轉，好看得我移不開視線。
差點把飯塞進鼻子。
吃著吃著，我突然好奇地問：
「陛下不是陛下嗎？為什麼淑妃娘娘要之哥哥呀？」
雖然有些繞，但皇帝聽懂了。
「之是我的字。」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不陛下，我蕭君儼。」
他雖然還在笑。
但我能到他的心不似方才那般好了。
用過膳。
宮們將我按進池子里一頓猛。
洗到暈乎乎地被塞到床榻上。
蕭君儼也在。
兩人大眼瞪小眼。
我剛準備開口說些什麼。
他一把捂住我的，語氣沉重：
「朕知道，朕娶了四十萬大軍回來。」
6
我掰開他的手。
「夫君，你說什麼呢？」
「皇宮雖然很大，但是住不下四十萬人呀！」
蕭君儼了疲憊的眉心。
前前后后鬧了一天。
導致他現在看到常樂開口，就想到四十萬大軍。
「是朕糊涂了。」
「等等……」他有些驚訝，「你剛剛喚朕什麼？」
我甜甜地湊上前，「夫君呀~」
洗漱時我在想蕭君儼為什麼突然不高興了。
想到阿娘只有生氣的時候才會喊阿爹的名字。
平常都是喊夫君的。
蕭君儼遲疑。
「夫君呀~」我又上去他。
蕭君儼了角，低聲「嗯」了一聲。
他話太了。
我實在不知道繼續說什麼。
回憶了一下嬤嬤的教導。
手主抱住男人的腰。
蕭君儼不僅長得好看，上也香香的。
我埋頭在膛上拱了拱。
兩人四肢纏繞在一起。
我嘿嘿一笑。
「夫君，我好像頂到你了。」
蕭君儼：？？？
我手往下探，在他微妙的眼神中。
了圓鼓鼓的肚皮。
「常樂吃太飽啦，肚子吸不住……」
蕭君儼角一下。
沒忍住也手了我的肚子。
最后兩人什麼也沒干。
從床榻上爬了起來。
夜朦朧。
一長一短的影在花園慢悠悠地走著。
「夫君，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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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樂，你為什麼想當太后？」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我愣了愣，扭頭看向蕭君儼。
他一眨不眨地盯著我，雙眸帶著說不出的意味。
「想當太后是因為……」
我撓了撓頭，「因為我不想當皇帝？」
沉默幾秒后，蕭君儼像是突然明白了些什麼。
肩膀和膛微。
一手握拳，抵著忍笑。
但只是一瞬，仿若覺得好笑至極，又笑出聲。
雖然不懂蕭君儼笑什麼，但他笑得好看。
我也扯著角跟著笑。
蕭君儼好半天才開口，「常樂。」
「恩？」
「當太后得先當上皇后。」
「啊？」
月灑在他的上。
他低頭著我，眉眼彎彎。
聲音帶著無限蠱。
「常樂，你想當皇后嗎？」
7
我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烙餅。
睡不著。
出食指合眼躺在側的男人。
「夫君，常樂明天能當上皇后嗎？」
「不急，時機未到。」
「夫君，常樂想再見爹爹一面。」
「……別跟淑貴妃瞎學。」
怎麼都不行呢。
我苦思冥想，終于想到了。
「夫君，你娘子說明天也想吃。」
「……」
「這也不可以嗎？」
我趴在他的口，大拇指和食指比了條細。
「常樂可以吃一點點。」
蕭君儼無奈地抓住我的手，把人圈進懷里。
「睡覺。」
「朕明日一早便吩咐膳房給你準備。」
這晚，我夢到自己吃上了邊疆的大串。
小臂那般長的大串。
就是有些硌牙，怎麼咬都咬不。
再醒來蕭君儼已經走了。
用膳時也沒來。
導致我食不振，只吃了兩碗飯。
德喜公公見我不開心。
「陛下政務繁忙，并非故意冷落娘娘。」
他主提議：「不如娘娘給陛下送些糕點墊墊肚子，順便也消消食兒。」
肚子怎麼能行呢！
我立即答應下來，喊素白去準備糕點。
德喜公公連忙把活攬到自己上。
「奴才腳程快，還是奴才去膳房取吧。」
還未到勤政殿。
迎面撞上淑貴妃。
我熱地向打招呼。
「淑妃娘娘，你也是給陛下送飯嗎？」
淑貴妃停下腳步。
眼神落在我無意識過肚子的手，面目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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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人，侍寢一次而已有什麼好炫耀的！」
的聲音輕。
我的注意力全在后宮拎著的飯盒上。
昨日同蕭君儼一起用膳。
每道菜他都只夾了一筷子。
完全看不出喜歡吃什麼。
這會瞧見淑貴妃，我好奇地打探。
「淑妃娘娘準備了什麼菜呀？有嗎？」
「我只帶了糕點，不知道夫君他喜歡吃什麼。」
淑貴妃注意到我對蕭君儼的稱呼，氣得膛劇烈起伏。
「不懂禮數的東西！」
「等著吧，再好吃的東西吃多了也會膩，你得意不了幾天！」
說完，甩袖徑直離去。
留下我一臉莫名其妙。
「這麼好吃，也會吃膩嗎？」
素白暗示：「說的應該不是。」
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確實，糕點容易吃膩。
「那要不我們不去了？」
8
「怎麼是你？」
蕭君儼瞧著淑貴妃就是一陣頭疼。
他向來沒什麼食。
吃飯只是為了活著。
昨晚瞧常樂吃得香，連帶著多吃了兩口。
所以德喜提出貴妃來送糕點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