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了一出假懷孕,打算等孩子出生便抱過去,假裝是親生子。
「可阿娘早產了,我生下來羸弱氣短,不像是能養活的。于是皇后又反悔了,不要我了,從外頭抱了一個健康的孩子回來。」
「就這樣,我跟著阿娘住在冷宮,了沒名沒分的孩子,可誰也沒想到,我沒有早夭。」
「六歲那年,皇后從宮外抱回來的孩子逐漸長開,長得不似皇帝,人起了疑心。」
「皇后也是在這個時候發現我還活著,污蔑阿娘當年換走了的皇兒,說我才是的骨。」
蕭君儼笑得諷刺,「這麼多年,總拿這事來說,說要不是,我還只是一個賤種。哪能福,哪能當上這皇帝。」
「以前把我當傀儡,現在又把我當種豬,只想著讓林家再出一任皇后,再有一個孩子……呵。」
蕭君儼不是來訴苦的,他沒再說下去。
而是偏頭著我。
「朕起初確實是想利用你,想要用常將軍牽制林相,可是常樂,朕後來明白了,朕不該這樣對你。」
「你不該是我的棋子,也不該困于這深宮之中。」
太深奧了,我聽得腦袋暈乎乎的。
「妻子?夫君不要常樂當你的妻了嗎?」
蕭君儼:「……」
我踮起腳了他的頭髮。
「常樂愿意當陛下的妻子。」
「咱爹有四十萬大軍,夫君想做什麼就去做吧。」
「還有……常樂聽不懂這些,只知道你答應過常樂要當太后的!」
14
「不走了?」
常城有些驚訝,他急切地解釋:
「妹妹可是擔憂四弟,他……」
我打斷道:「他還小呀,二哥。」
「他才五歲,還是覺多,早上起不來的年紀呢。」
常二哥:……謝謝有被涵。
他神晦暗地打量著眼前的妹妹。
「常樂,爹說的對,你不傻。」
我得意的揚起下。
「放心吧二哥,爹爹手里有四十萬大軍,宮里沒人敢欺負我!」
「常樂還等著當太后呢!」
最后,常城沒把人帶走。
帶走了妹妹要送給家人的一大箱子禮。
東西多到無法悄悄離開。
Advertisement
只能去找蕭君儼幫忙。
蕭君儼徹底沉默了。
常家本來就有兵。
現在又要從宮里帶走整整一箱金銀。
他這個皇帝得瘋了才會答應吧?
是,他瘋了。
他同意了,幫忙把人和銀子都送了出去。
常城悄無聲息地走了。
走之前他拍了拍蕭君儼的肩膀。
「有空帶著常樂來邊疆玩。」
「邊疆雖艱苦,但可比悶在宮里有趣多了。」
15
淑貴妃被足。
太后病又開始加重了。
點了我去侍疾。
蕭君儼便跟著我去。
太后對著床榻邊,直勾勾的四只眼睛。
差點演不下去了。
「皇帝,哀家寧貴妃,你來作甚!」
蕭君儼慢條斯理地剝完手里的葡萄。
放到我面前的碗里。
這才回答太后。
「母后,兒臣來盡孝。」
太后臉都綠了。
上說著盡孝。
茶沒給倒一口。
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
往那一坐,不是給寧貴妃剝花生,就是給剝葡萄。
兩人一邊吃,一邊瞅著。
就像是在看什麼大戲!
太后歇了勁。
「罷了,哀家好了,你們都回去吧。」
沒人,好似沒有一個人聽見的話。
素白端著藥碗,往床榻走去。
「太后娘娘,該喝藥了。」
太后心咯噔一聲。
喝藥,喝什麼藥?
沒病,全是裝的啊!
「來人啊!快把趕走,要毒害……」
太后話還沒說完,便被素白掐著下把藥灌了進去。
正要扣著嗓子眼吐出來。
卻聽蕭君儼幽幽地說道:
「母后病重,兒臣心痛不已,決定日日前來探。」
「素白,再給太后熬一碗藥來。」
到現在,太后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皇帝假意妥協,讓淑貴妃負責中秋家宴。
的心腹,一半給了淑貴妃。
一半被皇帝悄無聲息地換走。
此時,淑貴妃被罰足。
邊無人能求助。
「皇兒,是哀家錯了。」
「哀家錯了,哀家沒病,哀家不該裝病……」
可沒人聽的哀嚎。
蕭君儼捂住我的耳朵,護著我往外走。
我了圓鼓鼓的肚子。
「太后宮里的葡萄真好吃!」
蕭君儼輕笑,「太后宮里的棗子也很好吃。」
我眼睛刷的一下亮了起來。
「吃!常樂明兒還來!」
Advertisement
16
淑貴妃足剛結束。
便被蕭君儼喊來了慈寧宮侍疾。
短短一月時間。
太后瘦到相,歪斜眼,神志不清。
「姑母……」
淑貴妃難以置信地后退了兩步。
一直以為宮中流傳太后病重的消息是假的。
林相也是這麼以為的。
誰也沒想到,蕭君儼讓一切了真的。
「我不能留在這兒,對,我不要侍疾……」
的話還未說完。
房門已重重落下。
「來人啊,給本宮開門!本宮要出去!」
守在外頭的太監道:
「淑妃娘娘,皇上吩咐,一月后再放您出來。」
淑貴妃嗓音尖銳,「本宮要見林相,來人啊!快放本宮出去!」
任喊破了嚨。
也無人搭理。
蕭君儼早已謀劃多年。
爭權,首先便是要扶持自己的人。
六部衙門塞了不寒門學子。
這段時間,他往那些世家送了些假賬本。
再找人把事捅出來。
最后把這攪渾的局由林相審查。
真的賬本不出來,假的賬本又不能認。
在這時,林相又得知太后是真的病了。
他做三十年,已然知曉如今的局面如何收場才最有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