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確定,這不是在做夢。
昭昭真的回到我邊了。
我不能只是守在昭昭邊。
為了我和昭昭的以后,我要做的事太多了。
一夜沒睡,我依舊神抖擻。
剛到公司,江淮序的助理曾帆就急匆匆地找到我。
「副總裁,總裁哪去了?電話也打不通,鴻冠的張總已經到了!」
「江總那邊出了點事,最近都來不了公司了,鴻冠的項目給我吧。」我吩咐道,「你把資料給我,我這就去見張總。」
曾帆皺了皺眉:「可是鴻冠這個項目總裁很重視的,是今年的重點項目。」
我輕哂一聲:「怎麼?你是認為我沒有資格做重點項目,還是沒能力?」
曾帆惶恐:「林副總,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也沒為難他,江淮序的電話打不通,我就打給了蘇若雪。
過了好一會電話才接通,蘇若雪疲憊的聲音帶著一怨恨響起。
「林照月,你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想干什麼?恒恒出事你開心了?」
這要是換前世,我可能會認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但現在,我不否認,我確實開心。
只是不能表現出來啊。
「你說什麼呢若雪?你怎麼會這麼想我?」
蘇若雪應該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態度,語氣緩和了不。
「你有事嗎?」
我掃了眼曾帆,故作關心地詢問:「恒恒怎麼樣了?」
蘇若雪沒什麼好氣:「你當時也在場,還問我干什麼?」
我腦海里浮現出恒恒從火場里被救出來的畫面。
模糊,真的很惡心。
可跟前世的昭昭比起來,他這點傷算不得什麼。
我說正事:「江淮序的助理聯系不上他,公司有事,你讓他接電話。」
「都什麼時候了?」蘇若雪哭著吼,「林照月,現在對淮序最重要的就是恒恒沒事,公司算個屁!」
6
我開的免提,曾帆也聽到這句話了。
他立刻說:「既然總裁現在回不來,那就算了。
「還是恒恒重要。」
蘇若雪掛斷電話。
我收起手機,冷眼看著曾帆:「你認識蘇若雪和恒恒?」
曾帆顯然是認識的,他眸底閃過一抹心虛。
「我……我跟在總裁邊這麼多年了,蘇小姐是總裁的朋友,我自然是認識的。」
Advertisement
原來這件事不僅是江淮序和蘇若雪瞞著我,還有曾帆。
那江淮序的父母呢?
這兩年他們來看昭昭的次數明顯多了,但每次給昭昭帶的禮,都有恒恒一份。
他們說:「若雪自己帶孩子不容易,也是我們看著長大的,能幫就幫一幫。」
我心底麻麻布滿寒意。
平復了一下緒,我才接著開口:「你也聽到了,淮序現在在醫院陪著恒恒,張總那邊他沒時間見,把鴻冠的資料給我吧。」
「是。」曾帆點頭,去拿資料了。
我翻看資料的時候,接到了江淮序的電話。
「照月,我手機才充上電,你剛才找我了?」
我實話實說:「鴻冠的張總來了,剛才曾帆來找我,我知道你還在恒恒邊肯定走不開,所以鴻冠的項目我來負責吧。」
「你行嗎?」江淮序聲音擔憂,著疲憊。
估計也是一晚上沒睡。
「那怎麼辦?」我糾結地問道,「你現在能回來嗎?恒恒怎麼樣了?」
不等江淮序開口,我就又說道:「其實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回來,不管你跟若雪的多好,但怎麼說鴻冠的項目能給公司帶來十幾個億的利潤,還是公司的事重要,不是嗎?」
江淮序猶豫了一下:「照月,我現在真的回不去。
「恒恒……恒恒他真的很嚴重。
「公司就給你了,辛苦了。」
我長長地嘆了口氣:「那好吧。」
「照月,我……我和若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這個時候我不能不管,更何況恒恒還那麼小,他和昭昭是一天生的,你想想如果是昭昭……」
江淮序還想解釋。
我厲聲打斷:「江淮序你沒病吧?拿自己兒舉這種例子?」
「我不是那個意思。」江淮序語氣有些急切,「我……」
「行了,我都知道,公司這邊給我你就放心吧,好好照顧恒恒。」
我掛斷電話。
江淮序還敢提起昭昭和恒恒是同一天出生的。
昭昭距離預產期一個月就出生了、
懷孕之后我一直很小心,我爸媽還給我請了醫療團隊。
我也完全按照醫生說的來。
Advertisement
那天我記得是江淮序他媽來看我,還給我做了魚湯。
做好后喊我下樓喝湯。
下樓的時候,我腳下突然一,就滾了下去。
出了很多。
江淮序他媽只知道在一邊尖,還是李嫂的救護車,然后給江淮序打電話,讓他立刻回來。
江淮序在救護車之前趕回來,剛到就接到了蘇若雪的電話。
他掛斷電話跟我說:「照月,若雪有早產的跡象,就自己一個人,我必須趕過去陪。」
我忍著疼死死抓住江淮序的服:「淮序,救救我們的孩子……」
江淮序深深看了我一眼,生生掰開我的手,轉大步離開。
一次都沒有回頭。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把蘇若雪的事看得比我這個妻子還重要了。
那一刻,我對他徹底死心。
7
昭昭一出生就進了新生兒病房。
我也躺在病床上無法下床。
江淮序是第二天才來看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