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怪不得被判無妻徒刑。】
【是不是你的去做個親子鑒定不就知道了嗎?小寶給你爸拔幾帶囊的頭髮。】
【笑死了男主估計在心里盤算這不管是不是親生的都打算認下了!】
【……】
我想了想,抬手拔頭髮。
一,疼,兩,疼……
爸爸抓住我的手:「你干什麼?」
我都被疼出淚花了,將拔下來的頭髮攏在一起放到他掌心。
「爸爸,你去做鑒定,就知道我是不是你的孩子了。」
他愣住:「誰教你的?你媽媽嗎?人呢?」
「媽媽在上班。」
「知道你媽媽的電話嗎?打電話讓過來接你。」爸爸似乎很執著要見到我媽媽。
我又搖搖頭,不認同地看著他:「都說了,媽媽在上班,你不要打擾工作。」
「是在上班還是不敢來見我?」
「媽媽又沒干壞事,為什麼不敢來見你?」
然后我又聽到他冷哼了聲。
這個爸爸的脾氣真的很不好。
5
他放在桌面的手機驀地亮了,我看過去,發現一張合照,驚喜道:「哇,你有媽媽以前的照片呀!」
上面的媽媽好稚,上穿的好像是校服。
沒等爸爸說話,我向他展示了手腕上兒手表上的壁紙:「你看,我也有和媽媽的合照。」
那張小小的壁紙上,是媽媽和兩歲時候的我。
將我抱在上,溫地看向鏡頭。
爸爸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忽然問了一句:「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是你爸爸,而不是別人呢?」
「媽媽會看著你的照片哭。」我盯著他說。
這點不是彈幕說的,是我看見的。
媽媽心里有一個讓傷心的人,在我更小的時候,會在深夜看著手機里的照片掉眼淚。
「秦總,」旁邊的叔叔開口提醒,「快到會議時間了。」
他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我片刻,轉頭吩咐道:「讓蘇書過來照顧,結束會議前,別讓人把接走。」
于是偌大的辦公室只剩下我一個,還有一個漂亮姐姐。
拿了很多零食過來,笑瞇瞇看著我:「寶寶,姐姐陪你玩好不好?」
「好呀!」
蘇書我的臉蛋,大概覺得手不錯,又了,八卦道:「寶寶,我們秦總跟你是什麼關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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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爸爸。」
臉上的手猛然一頓,雙手捧著我的臉,語氣里充滿對資本家的怨念和嫉妒:「他?他能生出這麼可的兒?」
看得出來蘇姐姐平時飽老闆折磨。
媽媽這次工作的時間比想象中要長,無聊的時候,我用兒手表給發消息,這樣媽媽就不會擔心我了。
大概一個小時后,冷著臉的爸爸回辦公室了。
看到他時,蘇姐姐站起來:「秦總。」
我里還塞著薯片,含糊喊了聲:「爸爸!」
爸爸看向蘇姐姐:「你先出去吧。」
「好的。」
隨著辦公室的門關上,他走到我跟前,坐下:「你媽媽還沒聯系你嗎?不會是不要你了,故意把你扔給我吧?」
?
我叉著腰瞪他:「秦晏,不許你這麼說我媽媽!」
「沒大沒小,剛不還喊爸爸嗎?」他手過來給我了上的薯片屑。
「媽媽喜歡你,你才是我爸爸,媽媽喜歡別人,別人也可以是我爸爸。」我理直氣壯道。
「媽寶。」他冷笑道。
媽媽的寶貝兒?
我繼續叉腰點頭:「沒錯,我就是媽寶!」
「……」
眼看著晚飯時間要到了,我肚子,扯了一下旁邊人的袖:「爸爸,我了。」
「剛才不是吃了一堆零食嗎?這就了?」他手我的肚子,似乎在查驗我說的真偽。
「零食是零食,飯是飯。」我認真道。
「人小鬼大。」爸爸這麼說著,拿手機打了個電話,讓人送餐過來。
這是我和爸爸吃的第一頓飯。
他不知為什麼,目總落在我臉上,起初還想喂我。
但我是大孩子了,大孩子可以自己吃飯。
飯后媽媽還沒來,應該到了棘手的工作。
我有點困,沒有看到媽媽給我發的消息,靠著爸爸睡著了。
不知道多久后,我的電話手表響起,迷迷糊糊間,有人點了接聽,我約聽見那邊傳來媽媽的聲音,但是眼皮太重了。
有人搖了搖我:「安安,你媽媽要過來接你了。」
我下意識蹭蹭:「爸爸,我好困。」
于是那道聲音停了下來,再接著,我好像被抱起,在一個很寬厚的懷抱里。
6
再醒來時,是聽見爭吵聲,我從沙發上睜眼,眼睛,視線范圍出現了媽媽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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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晏,我說過了,安安不是你兒。」
昏暗的燈下,媽媽在爸爸對面顯得格外纖細。
「不是我兒怎麼上來就沖我喊爸爸?」我聽見爸爸冷笑著,「說四歲,要不是我的兒,那就是你當初綠了我,江沅,你倒是告訴我,夫是誰?」
「現在說這些有意義嗎?」媽媽語氣里帶著疲憊,「都已經過去了秦晏,不是你的孩子,我現在要帶著兒回去。」
「你說不是就不是?我下午帶去做親子鑒定了,到時候結果出來就知道誰在胡說了。」
這句話讓媽媽抖了下,,沒有說話。
「媽媽。」我喊。
「安安,」媽媽的注意力終于落在我上,過來抱住我,眼睛紅紅的,「你嚇死媽媽了。」
我的臉,小聲道:「媽媽,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