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也親親我的臉：「對不起，是媽媽工作的問題，沒看好你。」
旁邊不合時宜一道聲音：「怎麼，你們母深了，我算什麼，反派嗎？」
我看過去，爸爸那張好看的臉很黑。
我問媽媽：「媽媽，你以前怎麼會喜歡這麼兇的人啊？」
「……」
沉默是雙方的，我睜著眼睛看他們。
「安安，跟媽媽回去了。」媽媽沒有說什麼，抱起我就要走。
爸爸在這時候手過來，語氣依舊冷冷的：
「我給你抱著，不知道你這幾年怎麼生活的，兒都快敦實這樣了，你自己多瘦不知道嗎？不怕抱著腰閃了？」
「爸爸，我不胖。」我跟他強調。
他掂了掂，呵了聲：「你們家伙食都花你上了吧？」
我決定不和他說話了。
媽媽沉默地跟在旁，看著我和爸爸，神復雜。
電梯里，爸爸終于開口問：「江沅，當初是你一聲不吭提了分手遠走他鄉的，為什麼？」
媽媽低著頭不說話。
「要是真的不在乎我，為什麼生我的孩子？」
我眼前又出現了滾的彈幕：
【啊啊啊啊啊男主你終于長問了！！！主求求你，就當是為了我，你也長好不好！！】
【我有個朋友說你們倆要是不解開誤會，會死不瞑目的！】
【因為你媽甩了五百萬給讓離開你啊，天殺的，但凡主拿了那五百萬我都沒這麼氣！】
【還有你五年前有個傳說中的未婚妻記不記得？都五年過去了，估計主都以為男主結婚了，男主你給我解釋清楚！】
【……】
我眨眨眼：「爸爸，你結婚了？」
抱著我的雙手驀地又抬起，我被舉高和爸爸平視，他神平靜：「誰教你這麼給爸爸造謠的？」
「爸爸，你沒結婚是因為不討喜嗎？」我歪著腦袋看他，「我媽媽有很多人追的。」
「是嗎？」他似乎看了媽媽一眼，「這麼多人追，你媽不也沒結婚？」
「那不一樣！」我糾正道，「我媽媽是不喜歡別人，你是沒人喜歡。」
「好了安安，別說了。」媽媽手過來捂我的。
7
媽媽拒絕了爸爸送我們回去。
等回到酒店，媽媽將我抱在椅子上，不知想了多久，才開口問：「安安，你怎麼知道那是爸爸的？」
Advertisement
自從知道除了自己以外，其他人都看不見空中的彈幕后，我逐漸不再和別人提起。
我怕媽媽擔心。
我沖甜甜一笑：「媽媽，你錢包里有爸爸的照片。」
「……」
「那你想要爸爸嗎？」媽媽問我。
我搖搖頭，片刻后又點點頭。
「什麼意思？」
「我要媽媽，」我小聲道，「可是媽媽喜歡爸爸，爸爸也喜歡媽媽。」
媽媽沉默，片刻說：「安安，大人的沒那麼簡單的，你還小，不要管爸爸媽媽的事。」
「可是媽媽，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分開，不是這樣的嗎？我喜歡別的小朋友就跟他們做朋友，討厭就不理他們。」
彈幕：
【啊啊啊聰明小寶，真是我的替！】
【父母就靠你了，小寶！】
【對啊對啊，三十歲人了，你們倆再？】
【……】
媽媽的工作很忙，沒再將我帶出去，我在酒店里看畫片或者拿平板學習。
直到門外傳來敲門聲。
媽媽說過，不能給陌生人開門。
「誰啊？」我試探問。
「是我。」爸爸的聲音。
我踩在行李箱上給他開了門，爸爸一個人站在外面，目先往室掃，沒第一時間進來。
「你媽媽呢？」
「媽媽去工作了。」
爸爸微微蹙眉，彎腰將我抱起放一邊，隨后將行李箱扶起，這才進來。
「爸爸，你怎麼知道我和媽媽住這里？」
「大人的事小孩好奇。」
「爸爸，你找媽媽嗎？」
「不找你媽媽難道找你嗎？」他說。
「……」
爸爸在房間的小沙發坐下，我也在他旁邊坐下。
畫片還在播放，爸爸看了眼，就評價：「稚。」
我瞪了他一眼：「你這麼大人了都可以稚，我是小朋友，為什麼不可以？」
「……」
半晌，他認真地看著我，忽然來了句：「你媽媽跟你提起過我嗎？」
「有啊，說你脾氣壞。」
他嗤了聲：「那你還來認我？」
「因為媽媽生病了，我照顧不了，也照顧不了自己，」我眼看著他，「我沒有錢，但你是爸爸，你得養我，我可以拿你的錢去給媽媽治病。」
Advertisement
「你媽媽生病了？」爸爸蹙眉，「什麼病？」
我搖搖頭：「不知道，可是媽媽最近越來越瘦了，吃的也不多。」
爸爸聞言，煩躁地拿出手機，不知道給誰打了電話。
聽不懂。
等媽媽下班回來，拿房卡刷開門看見我和爸爸在打游戲時被嚇了一跳：「秦晏，你怎麼在這兒？」
「媽媽！」我噠噠噠跑去抱大。
爸爸沒說話，眉頭鎖地看著媽媽，走過來一把抄起我，我一下子又騰空了，隨后摟過媽媽就要往外走。
8
「秦晏，你放開我！」媽媽掙扎起來，「你要帶我去哪兒？」
爸爸嘖了聲：「還是這樣，犟起來比年豬還難按。」
不久后，他松開手，轉而對我道：「你媽媽太不配合了，我只能押著你這麼個小豬崽當人質了。」
我不服：「我是小豬崽，你也是豬！」
他哼笑了聲。
果然，媽媽被松開后看到我還在爸爸懷里，立馬又跟上來了，直到跟著他鉆進車里。
「秦晏，你把兒還給我！」媽媽氣得眼睛都紅了。
我馬上鉆回到媽媽懷里，的臉，給眼淚：「媽媽別哭，我讓爸爸帶我們去醫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