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阿姨聞言道：「阿晏，你不用這樣，我今天是陪伯母過來的，好歹我們之前也差點結婚了，安安很可，我也喜歡。」
「哪來的差點？」爸爸冷聲道，「婚約這種事我點頭了嗎就差點？」
還想說句什麼，爸爸送客了：「媽，以后有機會的話，我再帶安安和媽媽回去拜訪您和我爸，今天就先這樣吧。」
「什麼有機會的話？」頓了一下，「孩子媽媽是誰？」
爸爸面平靜：「意思是如果媽媽愿意跟我好，也愿意走到結婚那步，我才帶們回去見你們。」
「媽媽是江沅。」
愣神，了，似乎想起自己幾年前做的事，直接導致了孫流落在外。
12
爸爸抱著我站在門口送客，他對說：「媽，如果您不想兒子孤獨終老，就不要理我的私事了。」
關上門，爸爸放下我。
「不是說不喜歡嗎？剛看你跟相得好。」
「誰讓是你媽媽。」我看著爸爸嘆氣。
他樂了，點了一下我的腦門：「人小鬼大。」
「去換套服，等下帶你去醫院看媽媽。」
「好耶！」
媽媽后恢復得很好，但臉還是很蒼白，我湊過去：「媽媽，我好想你，你看，我想你想得都瘦了。」
旁邊傳來很不給面子的嗤笑聲：「是嗎？我怎麼沒覺得？」
我瞪了爸爸一眼。
媽媽說過幾天就能出院了，讓我乖乖的。
探結束，爸爸讓陳姨帶我回家，他留下繼續照顧媽媽。
走到門口時，里面傳來爸爸媽媽的聲音。
「秦晏，你讓我自己來，我自己可以！」
「你可以什麼可以，你哪里我沒看過？這段時間不都我照顧你的嗎，現在嫌我礙事了？」
「你讓護工過來。」
「我給放假了，今晚我在這守著。」
「……」
眼前的彈幕在滾了，這次都是尖的彈幕姐姐。
重復最多的話是【嗑到了】，看不懂。
媽媽出院那天，我高興地穿著新服來接，新服是爸爸買的，他買了好多。
我要漂漂亮亮接媽媽出院。
爸爸將媽媽接回家，他很不高興地給媽媽收拾了另一個房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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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可以跟媽媽一起睡，他還不樂意。
他拿著好幾張海報放在我跟前：「來，家庭會議，江安安小朋友要換兒園了，選一個吧。」
爸爸說不能讓媽媽回去打不加班的工了，不然這沒恢復好又要垮了。
所以我也得換兒園。
「爸爸媽媽你們選吧。」小孩子本思考不了這些問題。
我還是爭取到了和媽媽睡的權利，因為媽媽同意了。
「媽媽，」我抱著的胳膊，小聲問，「你和爸爸和好了嗎？」
「沒有。」
「可是我之前看到爸爸親你。」
「……寶寶你看錯了。」
「那你還喜歡爸爸嗎？」
媽媽沉默了很久，我的臉：「這不是你要心的事，快睡覺。」
大人的世界復雜且糾結。
爸爸說媽媽生病后得好好養著，飲食上要注重，他專門給媽媽請了營養師，就這樣一點點給媽媽養胖了點。
他說媽媽以前和他在一起時重有一百出頭，那才健康重。
13
彈幕在這段時間出現得很頻繁。
爸爸帶我們出去吃飯，在一個西餐廳里，給我準備了兒套餐。
吃完飯后，爸爸像變戲法一樣變出了一束的花花。
他從邊邊出一支遞到我手上，說：「安安說喜歡花。」
「……」
彈幕：
【咱們秦總啥時候打算帶孩子去醫院看看脊背，按道理說這麼點大的孩子是背不這口大鍋的。】
【對對對，安安喜歡，然后只給兒一支，剩下的給誰，好難猜啊。】
【是誰昨天早上就開始糾結孩子媽現在喜歡什麼花的，手機搜索記錄敢不敢放出來看看？】
【還專門吩咐花店說空出一支可以拿出來的，咱小寶背鍋只有一支花嗎？】
【死傲男，這會兒不是對老婆口出狂言的時候了？】
【……】
我抬頭看向他們，沖爸爸道：「爸爸，這朵是給我的，剩下的是給誰的？你還有別的兒嗎？」
爸爸：「……」
他我的臉，咬牙切齒道：「又給你爸造謠呢？」
我拍掉爸爸的手，艱難抱起那束大花束，遞給媽媽：「媽媽，這是爸爸送給你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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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姐姐說的，喜歡就要大聲說出來。
我說出來后，爸爸媽媽的神都有不同程度的變化。
「爸爸，花花不是給媽媽的嗎？」
爸爸：「……是。」
「媽媽，你要收下爸爸的花嗎？」
然后我和爸爸一起看著媽媽。
媽媽接下花，沖我彎了下眼睛：「安安，那我們要對爸爸說什麼？」
「謝謝爸爸。」我和媽媽同時道。
爸爸：「……」
片刻后他似乎妥協了，兩個大閨就兩個吧。
一直到回家的時候，彈幕又出現了：
【急死我了，男主你準備了禮就從兜里掏出來給主啊！】
【不長就算了，手也沒長嗎？】
【快點啊，我真是被你們小的拉扯急死！我想看點年人應該看的！】
【……】
彈幕姐姐催得我也急了。
媽媽正準備去卸妝。
「媽媽。」我喊住了。
「怎麼了安安？」
我噠噠噠跑到爸爸跟前，踮腳從他兜里掏出一個扁扁的小盒子，又噠噠噠跑到媽媽跟前。
「媽媽，爸爸送你的禮，他害。」
空氣忽然就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