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覺得，讓蘇輒看著求婚也不錯。
哎，我跟著李昀值學壞了。
我趕推開他：「好啦，快進去吧，免得大家懷疑。」
「悠橘，我們是有證的，怎麼像一般。」
我開始胡謅：「不覺得這樣有點刺激嗎？」
他眼眸瞬間亮了亮，低下頭。
「那就做點更刺激的……」
「你們在做什麼。」
樓道門突然猛地被推開。
那道驚呼聲來自柳蝶，背后站著蘇輒。
蘇輒眉眼沉，眼神晦暗不明地盯著我。
16
李昀值不慌不忙地彈彈服。
「我迷路了，問路。」
這話鬼都不信。
但大佬就是大佬，睜眼說瞎話也一本正經。
李昀轉離開后。
柳蝶得意揚揚地說：「我就說有貓膩吧，大佬剛出會議室，悠橘姐就說要回辦公室拿東西。」
「悠橘姐，你這種行為，不覺得很放嗎？」
突然手機又收到一條信息。
獎金竟然提前發了？到賬了？
我忍不住開心地笑了起來，柳蝶反而愣了一下：「你，你沒病吧？」
「有病的不是你柳蝶嗎？你家住海邊啊，管那麼寬？」
蘇輒開口：「小蝶，你先回去。」
柳蝶瞪了我一眼，扭頭走出去。
剩下我和蘇輒。
他眉眼冷冽地拽住我的手腕。
「林悠橘，作為我的朋友，你不懂要跟其他男人保持距離？」
我被氣笑，誰是他朋友了？
更何況，「你怎麼不跟柳蝶保持距離呢？」
他皺眉：「我和小蝶況不一樣。」
「林悠橘，李昀值下個月就要結婚了，你腦子想什麼呢？」
「他這樣的人，娶的妻子非富即貴，即使你搭上他，也永遠見不得，難不你自甘墮落要當三？」
「蘇輒，你要我說幾遍，我們已經分手了，聽不懂人話？」
他一如既往地。
從不重視我說的話。
「蘇輒，你又怎麼知道李昀值不會跟我結婚？」
蘇輒松開我的手。
邊綻放涼薄的笑。
「李昀值不是我，他怎麼會跟一個撿破爛長大的孩結婚呢？」
一瞬間回流。
撇開那些年，他確實喜歡過我，但骨子里一直視我為低位。
這難道就是他一直不尊重我的原因？
我冷笑：「蘇輒，我謝謝你的不娶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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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要走。
他的聲音淡淡地在我后響起。
「悠橘，婚禮就依你，定在下個月吧，不鬧了行嗎？」
「你知道我很忙的，婚禮現場你看著布置。」
我推開樓道安全門。
柳蝶咬著，死死盯著我。
怎麼？
又想作妖？
17
果不其然。
我剛從人事部遞完辭呈回來。
柳蝶就角發紅地坐在蘇輒的辦公室沙發上。
同事小聲說：「悠橘，那個公主吃了你的蛋糕過敏了，說你故意的。」
我本著要離職了，請大家吃一頓下午茶。
隨便點的水果夾心蛋糕而已。
蘇輒沉著臉看我：「你做事一向細心，怎麼會不記得小蝶芒果過敏？」
「頂替你的工作是我的決定，你要怪就怪我。」
柳蝶拿著小鏡子邊照邊哭。
「我晚上還有同學聚會要去，現在怎麼見人嘛。」
「悠橘你自己勾搭男人被撞破，就對我懷恨在心是吧？」
我忍不住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我就問你，我請你吃蛋糕了嗎？」
「沒請，你饞拿去吃，還怪我咯？」
柳蝶提到其他男人，蘇輒眼眸暗了暗。
「悠橘，我覺得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工作，你提休假吧。」
我冷笑了一下，「確實不適合，明天不來了。」
從未被如此反駁過的蘇輒，爺脾氣上來了。
「不來就別來了，去人事部那里走流程。」
曾經，只要他這麼一發脾氣，我就會下來，哄著他，簡直卑微至極。
因為我當他是人、家人。
說過，家人就要相互包容。
可他只拿柳蝶當家人，或者其他什麼，我不得而知。
我笑了一下，「行。」
蘇輒沒想到我是這種反應。
「把人事部經理來。」
經理匆匆趕到。
扶了一下眼鏡，囁喏地說：「蘇總，林悠橘中午就提了離職申請。」
蘇輒瞳孔一，「什麼意思？」
經理看了我一眼，實話實說：「說離職要去結婚，下個月的婚禮。」
柳蝶氣得揪沙發皮。
蘇輒眉眼松。
「哦，是為了這個啊。」
「那晚上你自己搬回來，婚禮賓客的名單我跟你再對一下。」
「對了，你原來的房間柳蝶在睡，你換一間。」
他以為我要跟他結婚？
他在想什麼呀？
18
我當然不可能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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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里躺著一條蘇輒慍怒的信息。
「悠橘，你別挑戰我的耐心。」
「再讓我取消一次婚禮，就算你求我，我都不可能跟你結婚了。」
之后他沒有再聯系我。
蘇輒總是這樣，驕傲習慣了。
每次吵架都是我先低頭哄他。
如果不是跟李昀值往。
我不知道生可以被男生這樣珍惜。
「李昀值，你別這樣，我不習慣。」
他修長的手指進水里，慢慢我的腳趾頭。
「給老婆洗腳不行嗎？」
「我爺爺年輕的時候，也是這樣給我洗的。」
「乖，安靜地喝點紅糖水，肚子很快就不疼了。」
我靜靜地看著他好看的發頂。
「李昀值，我是救過你的命嗎？讓你這樣沒道理地喜歡我。」
他抬頭笑了一下。
我發現，他跟我在一起笑的時候居多。
「是啊，你確實救過我的命。」
19
原來我們很小的時候就見過。
他幫他爺爺撿瓶子，我幫我撿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