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威名赫赫的君侯。
最近,我發現府里那個腦殘孫是冒牌貨,
而我的真孫正在鄉下盡折磨。
我趕著把真千金接回家,
本以為子兒媳會得熱淚盈眶,立馬把那個假千金趕走。
卻沒想到,我兒子說親兒心窄,
兒媳罵惡毒,孫子嫌鄙。
他們異口同聲:「我們不在乎緣,只在乎親!」
我深以為然,一紙奏折達天聽,
直接廢了兒子的世子之位,改立孫為世孫。
真巧,我不在乎親,只在乎智商呢。
1
第一眼看到那小丫頭,我就認出這是我的孫。
那張棱角分明的臉,跟我年輕時一模一樣。
現在的境不太妙,正拼命掙扎:
「娘,我做活給大哥賺彩禮,求你別把我配婚!」
娘卻怒目圓睜,手里的燒火鉗狠狠擰著的。
而那瘸大哥就在旁邊,正用下流的語言咒罵,真是不忍耳。
隨從看得咬牙切齒,正想上前,卻見小丫頭突然從懷里掏出一個碎瓷片,撕心裂肺地怒吼:
「好!我這就毀了我這張臉,讓你們配不婚得罪孫員外,大家誰都別想活!」
好烈的丫頭!
看到這里,我從袖子里掏出一枚泥丸,信手彈出,直接將那瓷片擊了個碎。
小丫頭頓時愣住了。
我抖抖襟,從柴草后走出來,隨從們立刻控制了那對母子。
我冷笑:「這麼打人,那就把手剁了;兒子會罵人,那就把他舌頭割了。」
隨從們領命而去,不一會兒遠傳來慘。
我又手去乖孫的頭,卻早已經嚇得瑟瑟發抖,一團,但是腦袋卻倔強地梗著,沒有躲開。
我哈哈大笑:「好丫頭,有你祖母的風范!」
2
我告訴小丫頭,是我的親孫。
十三年前,我兒媳阮氏在行軍中發,找了附近的農婦接生,也就是現在的娘。
是這個農婦一時起了貪念,把跟剛出生的兒做了調換,讓那個冒牌貨在君侯府福。
這也罷了,卻不肯善待我的真千金,讓遍鱗傷,還要把配婚,榨干最后一滴。
從這鄉下地方趕回京城要七八天的功夫,小丫頭一開始很茫然畏懼,慢慢地,跟我稍微絡,才扭著開口「祖母」,然后滿懷希冀、小心翼翼地打探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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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被的模樣。
壞了,我對父母沒啥信心。
我,程慕英,太后親妹,大夏特封的君侯,掌管百萬大軍。
我十八歲娶了一個俏書生,他早死,給我留下唯一一個兒子程破虜。
後來兒子到了娶親的年紀,我張羅給他定親。
給他介紹將門虎,他說俗。
給他介紹文人才,他罵酸腐。
給他介紹小家碧玉,他嫌市儈。
最后,他抱著小白花一樣的阮氏找到我,說非卿不娶,不然就殉。
我說那你殉吧,太后姐趕讓我打住。
後來,做主,給我娶了這個弱不能自理的兒媳婦,把我氣了個半死。
再後來,阮氏生了一對兒,孫子我取名程安邦,孫非得取程,說可。
可你個卷。
但我還是偏心孫的,想教習武,卻板了臉:「我不是沽名釣譽之輩,不必學這些。」
我氣得轉教孫子,哪想孫子是個無腦兒,我從三歲教到十三歲,愣是沒教會!
所以上個月,我直接把他扔到了東山大營去磨練,不把他磨出個人樣來我不放他出來。
正思索著,突然聽到外面殺聲四起,原來是有刺客。
我立刻回神,囑咐了小丫頭幾句,就提著刀出去。
等我回到馬車上時,卻看見有個小個子刺客劫持了我的親孫當人質。
我袖子一,一顆泥丸落在食指和中指之間。可還沒等我手,小丫頭手里也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塊碎瓷片,就那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下子扎進了刺客的脖子里!
那頓時飚起兩尺高。
可污中,目堅定。
我的老天!
我還跟家里那群蠢出生天的王八上什麼火,我的繼承人這不是已經有了嗎!
3
行路七天,終于回到京城。
我掛心軍營諸事,先沒回家,直奔東山大營,清點軍防。
正煩躁時,阮氏突然披頭散發哭著闖進來,咣咣磕頭:
「母親,您那些武夫往死里磋磨安邦啊!不過是記錯了出兵時間,他就挨了整整二十軍,差點打死了!」
我皺眉,延誤軍機,按律當斬,看來是副將們手下留了。
「祖母!」程也跟著跑了進來,「我們一家不像祖母一樣醉心功名利祿,只求當一富貴閑人便好,祖母何必完了我爹爹又安邦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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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語:「你爹富貴,你哥閑人,那這軍國重擔誰來挑,你和你娘?」
大怒:「我們母三貞九烈,豈可如祖母一般混跡男人堆!」
這時候,我兒子程破虜也趕來,他聽了一個尾,嚇得變了臉,趕讓程閉,猶豫再三,還是開了口:
「如今四海太平,母親還每日練兵,未免有沽名釣譽之嫌……況且萬一友邦因此生氣,再起戰事,母親豈非千古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