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就回去了,啰里吧嗦的。」
文男一咬牙,說道:「當然要,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放過……」
他還沒說完,我就直接打斷他:「多錢?說個數,一口價。」
其實我催促著他,是想激怒他多要點。
因為最后他得付出雙倍,而我不會吃虧,這錢還會通過別的方式回到我的口袋里。
文男想了想說:「給一萬五,這事兒就跟你沒關系了。」
「爺們兒是混社會的,是講究人,說話算數。」
我二話不說,直接給他轉賬,然后關門。
能聽到這娘倆在樓道里大笑的聲音,還罵我是冤大頭。
我冷笑著心想:【很快,你們就會知道誰才是冤大頭了。】
吹著口哨去衛生間卸完妝,換上居家服,放著音樂,我站到窗戶邊看樓下。
文男已經扶著他媽上了自己家的小汽車。
車子發,文男猛踩一腳油門,車便躥了出去。
而在道路旁邊的草坪上,正有一只流浪貓目不轉睛地盯著一只喜鵲,要抓捕。
突然躥出去的車驚飛了這只喜鵲。
那只貓立刻跳出,要捕食它。
沒捕到,卻直接跳到了文男開的車上,正中前擋風玻璃。
文男估計被嚇了一跳,立刻打轉方向盤。
「咚」的一聲,車直接撞到了一旁的路燈桿子上。
路燈桿子被撞斷,文男的車也被撞出了很大一個凹口。
我看到他車后的標志,是一輛寶馬。
估計修修得要個三萬塊錢吧。
看完戲,我心滿意足地品了一口茉莉花茶,坐到餐桌旁邊追劇邊吃晚飯。
3
追完一集劇,我也吃完晚餐,換上服出門散步。
在路邊看見一只委屈兮兮的小博正在垃圾桶旁吃東西。
它吃一點便吐出來,可似乎實在是難耐,不得已又只能吞咽下去。
小博上還穿著一件頗為漂亮的小服。
估計是被人飼養的,要麼是被棄了,要麼就是走丟了。
就在這時,我忽然想起曾在某個地方看到過一則告示,上面張著主人尋找自家小狗的信息。
聲稱重金懸賞,酬勞高達兩萬元。
我瞬間意識到,這是我的特殊質帶來的回本機緣。
我前往旁邊的商店,買了一些火腸之類的小吃以及一狗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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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它吃了東西后,將小狗拴住,它便乖乖地跟我走。
我找到張告示上尋找狗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對方十分激,表示會立刻趕來。
十五分鐘后,人來了,對我極為謝,并直接轉給我兩萬元。
我自然是欣然接。
這一番折騰,還掙了五千,滋滋。
我悠然地溜達著回家。
剛進家門,就看到對門那個文油膩男在業主群里添加我微信好友的信息。
我毫不猶豫,直接點擊通過。
他立刻給我打來微信電話,我接通后說道:「說吧,有什麼事?又想要多錢?」
我還哼著小曲,心確實愉悅。
對面的聲音停頓了一瞬,而后有點小聲地說:「你這丫頭該不會腦子有病吧?」
「我找你要錢你還唱歌?你是不是錢多得沒有地方花?」
我直接懟他:「我說你是不是男人啊?怎麼總這麼啰嗦?」
文男說:「你還著急了。」
他咳嗽一聲,說:「本來我拿了你一萬五千元,說這事兒就算了。」
「我帶我媽去醫院,人家說是輕微骨折,得住院輸什麼的,總花費四千多。」
嗯,這和我心里估得差不多。
文男繼續道:「你也別說爺們兒出爾反爾不講信用。」
「我下樓的時候倒霉,車撞到路燈桿子上了。我剛去修車,又花了三萬。」
嗯,這個我也知道。
他說:「所以你得給我攤一下損失吧?」
我冷冷地說:「磨嘰半天,不還是要錢嗎?」
「我早就知道你是這種出爾反爾的人。」
文男急了:「,老子在江湖上混,一口唾沫一個釘。」
我嘲諷道:「那你現在這不是把唾沫咽回去了?不想要錢,我就掛了。」
文男急忙說:「不,我這回不要你的錢。」
「你來醫院給我媽當護工照顧,把請護工的錢給我省下來。」
他還洋洋得意地說自己絕對沒有出爾反爾。
這家伙打得算盤子是真響。
我問:「確定不?我給你個機會反悔。」
明天是禮拜六,我本來想在家里睡個懶覺的。
但是他如果非要找死,那我也樂意全他。
畢竟我是那種樂于助人的人。
文男說:「這有啥反悔的?那就說定了,明天一早上你就來,別讓我給你打電話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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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到電話那邊老太婆說:「對,讓來。」
「到時候,嘿嘿,這小姑娘看起來有錢的。」
我懶得管他們打的壞主意。
掛了電話,洗完澡回來看了會兒書,便早早睡了。
第二天一早六點,我起床下樓晨跑,吃早點。
然后前往文男說的那家醫院。
4
病房里,老太婆正在啃蘋果。
看見我來了,眼睛一亮,隨后臉又拉了下去。
老妖婆猶如指使丫鬟般地說道:「去給我買個早點。我要吃煎餅,還要加火蛋里脊……」
滔滔不絕地說了一堆要求。
我十分平靜地去給買回一個煎餅,而后雙手兜,靜靜地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