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妖婆被我看得心里發,說:「你不許看著我。」
「你這姑娘是不是有病啊?怎麼總這麼看人?」
「哎喲,燙燙燙,這煎餅怎麼這麼燙?」
我說:「廢話,剛出鍋的能不燙嗎?」
「你是怎麼活這麼大歲數的?沒吃過飯啊?」
像狗一樣開始哈氣,拿起一旁的小鏡子照舌頭,只見舌頭上已經被燙出了一個泡。
旁邊床位的一位大爺看得直笑。
昨天文男給我打電話的時候,這位大爺就在場,估計也知道這里面的前因后果。
本來看見我過來,他還嘆息著,為我鳴不平。
現在見到老妖婆吃虧,心里想必爽。
老妖婆埋怨我:「還不是因為跟你說話分散了我的注意力!」
估計太了,又或許是在向我宣戰,必須得把這個煎餅都吃掉。
吹涼后,開始大口咬起來。
「咳咳咳!」
忽然,吃了幾口后就用手開始拍自己口,原來是吃得太急噎住了。
老妖婆像潑了命一樣地說:「快,給我倒一杯水!」
「就拿那邊病床上的那個水杯!」
我來的時候那個人正出院,這杯子沒拿走,看樣子是不要了。
我見病床邊有醫院提供的暖壺,便倒了一杯熱水給。
老妖婆這回學了,拿過來吹著,慢慢吸溜了一口。
還瞪著我,貌似在說不可能再讓我看笑話了。
結果下一刻,這水杯的底兒就掉了,熱水當即澆了一。
疼得這個老妖婆像被拔了的豬一樣嗷嗷。
重點是燙傷的還是那條傷。
我依舊雙手兜,一副看戲的樣子,說:「人家不把這水杯拿走,肯定有一定的原因。」
旁邊的大爺一開始憋著笑,后來實在憋不住了,笑出豬聲。
小聲說:「真是老天爺開眼啊。」
老妖婆齜牙咧地跳到地上,趕把子下去,把在鐵架子床上降溫。
怒視著我說:「你這個死丫頭是不是針對我,故意害我?」
我說:「是你自己害自己吧。」
「我都是按照你說的來的,是你讓買煎餅,是你讓我給你倒熱水。」
老妖婆被我懟得沒話說,畢竟這是事實。
看我的眼神有點不對勁。
小聲嘀咕著說我有沒有可能是什麼掃把星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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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還想讓我干啥?」
老妖婆沒好氣地說:「去給我把護士過來。」
「上是剛早上才換的藥,水這麼一澆沒用了。」
我按下床邊護士的鈴,很快護士到來。
人家一聽說況很無語。
幫把紗布拆開查看,說:「稍等會兒。」
護士去拿東西回來,讓老妖婆躺在床上。
剛作一下,老妖婆疼得一腳就要踢開。
還好護士有經驗,閃得快,沒被踢中。
老妖婆疼得臉都扭曲了:「你干什麼?」
「這次換藥怎麼這麼疼?你是不是新來的?你懂不懂?」
護士無語地說:「你的傷口上燙出泡了,得把這皮撕掉才能上藥。」
老妖婆看著自己的傷,都出了,大驚小怪地又喚。
護士說:「誰讓你自己作!你別出這幺蛾子不就沒這事了?」
然后人家嚇唬得防著點兒傷口染,不能惡化,否則嚴重的話可能會導致截肢。
嚇得老妖婆像只瑟瑟發抖的小鵪鶉,不敢再喚,讓對方趕作。
大家都看得出來,護士的作明顯很是暴。
把老妖婆疼得就好像是上了老虎凳又被用了辣椒水一樣。
我給自己削了一個蘋果,一邊吃一邊看。
發現旁邊病床上的大爺看得起勁,干脆從兜里抓了一把瓜子給他。
讓他一邊嗑一邊看。
5
老妖婆自討沒趣地唉聲嘆氣。
見我刷劇笑得開心,心里不爽。
說道:「唉,你去租輛椅,帶我出去曬曬太。」
正好我刷劇一個小時了,該起來活活。
而且我向來樂于助人,很快給租了輛電椅。
老妖婆坐上去后,玩得開心。
我們來到醫院后方的小花園溜達。
老妖婆突然問我有沒有男朋友,還說要不和兒子湊合湊合一起過得了。
聲稱兒子很優秀,在社會上是大哥,有很多小弟。
我說道:「如今正是掃黑除惡大力宣傳時期,你就不怕你兒子被抓進去?」
老妖婆原本洋洋得意,瞬間被我這句話懟得臉難看。
我接著說:「而且你兒子不是有老婆嗎?領著兒子出去旅游了。」
老妖婆不屑地說:「我就看不上那個死娘們兒。」
「你要是跟了我兒子,我讓他們立馬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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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進門后,兒子都不用自己生就有了。你想想,上哪兒找這麼好的事兒!」
「而且你一個人住那一百多平的房子,肯定覺得空落落的吧。」
「到時候把房子租出去,一個月租金能有四五千吧,把這筆錢直接給我。」
「然后你住我們家,這樣你覺得溫暖了,我又有了零花錢,簡直是兩全其。」
正說著,老妖婆的椅突然往左邊一偏,直接栽倒在地,頭都磕破了,直流。
我一看,原來是椅的車陷了一塊缺地磚的坑洼。
老妖婆這下估計摔得不輕。
躺在那兒疼得看樣子確實起不了。
用手一腦袋,哎呀,還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