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視著我:「你個小丫頭,想謀我。」
我指了指不遠的監控說:「你別說,我都沒你,是你自己控電椅導致的。」
老妖婆開始撒潑:「我不管,就是因為你跟我出來,我沾上你的倒霉勁兒才這樣的。」
「自從認識你之后,我就各種倒霉。」
我直接打斷:「你想說什麼?」
老妖婆一咬牙說:「你給我賠錢。」
我問要多,出一指頭,又變兩,接著又變三。
說:「三萬!」
我稍微猶豫了一下。
跟我要這麼多錢,我主要是怕承不起。
而這老妖婆是一點后路都不留。
直接出那副母夜叉的丑惡臉。
說本來準備要五萬的,看我心腸還不錯,又考慮到未來我可能會為兒媳婦,才給我便宜了。
還說我那麼有錢,給三萬怎麼了?
「你不給的話,以后老娘我就賴上你,絕對攪得你不得安寧。」
「告訴你,這樣的事兒老娘不止干過一次,警察來了都拿我沒辦法!」
得,既然老妖婆都這麼要求了,我也不好再勸。
我說:「那行吧,我給你轉賬你能接收不?」
「能!」
老妖婆這回確實摔慘了,艱難地從兜里掏出手機,打開收款碼。
我利落轉賬。
心滿意足地收完錢,來保安把扶上椅。
讓我跟去醫院對面的華佗藥房買創可。
我看著腦袋上還在流的傷口說:「你這得包扎啊。」
「按護士的話說,這傷口理不好,染了,你的腦瓜子都得爛。」
老妖婆連呸了好幾口:「你這死丫頭別咒我。」
「去醫院包扎得花多錢啊?我這傷買幾個創可一,幾塊錢就搞定了。」
我點評了一句:「行,老太太你也是殘志堅會過日子。」
老妖婆反嘲諷我,說我是個傻丫頭。
不讓我給兒子當媳婦兒了,不然以后進了家門有多錢都得讓我敗。
我聽笑了,這老妖婆人長得真丑,想得倒是真。
我拒絕陪老妖婆去,哼了一聲不管我自己去。
開著電椅跟飆車一樣,橫沖直撞。
在眼里所有人都得給讓路,引來一片罵聲。
很快就到了路邊,斑馬線那邊的綠燈已經在閃爍讀秒,只剩下三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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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管,直接就往對面沖。
肯定是認為別人不敢撞。
結果下一刻,一輛車直接沖過來,把老妖婆和椅一起撞飛出去,懟到了對面的花壇邊。
老妖婆的以一個扭曲的姿勢昏倒在地面上。
我捂著額頭,嘖嘖嘆息了一句:「慘不忍睹。」
不過應該死不了,但上多骨折,住院肯定是跑不了的。
6
有人報了警。
警察很快趕來理這出通事故。
將老妖婆撞飛的那個司機并未逃逸,而是坐在車上等著。
警察到來后,此人直言自己不會賠償,因為患絕癥即將離世,就是要來報復社會。
他理直氣壯地說,誰讓那個老家伙闖紅燈,撞死也是活該!
通法應該站在他這一邊。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可以賠給。
這讓警察頗為無奈。
面對這樣的人實在沒招,他沒有肋。
說把他抓捕槍斃,他同意。
說不賠錢就關進監獄,他也同意。
沒辦法,警察只能先把老妖婆送往醫院,然后給兒子打電話,讓他過來錢搶救。
文男只能自認倒霉。
這樣的事確實很巧,但發生在我上就很正常,我就是這種質。
我去一旁的小商店買了一袋瓜子。
撕開包裝后,把瓜子裝進兜里。
回到醫院,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嗑瓜子。
看著文男忙前忙后,不停地打電話借錢,罵人,繳費,罵人,被保安往外趕……
真是忙得不可開。
我嗑完一袋瓜子,去接了一杯水喝完。
聽到醫生那里傳來消息,老妖婆醒過來了。
但醫生告訴文男,老妖婆上多骨折,一時半會兒無法彈,需要長期住院。
讓他準備好后續事宜,比如長期住院費、請長期護工等等,還給他列了一個單子。
文男罵罵咧咧。
愁得不行,卻毫無辦法,畢竟不能不管自己的老娘。
我漠然地看著這一切,我之前給過他機會,他沒要。
如今變這樣,只能怪他自己作唄。
看到這里,我準備離開。
今天過得相當充實。
我正琢磨著要不待會兒去買張彩票,把給老妖婆的那三萬塊錢虧空補回來。
就在這時,文男咬著牙向我走來。
我毫不畏懼,沒有閃躲,冷靜地看著他說:「我剛才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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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讓你再請個護工,還要讓我照顧你媽不了?」
文男咬著牙,想罵臟話卻生生憋了回去。
連連搖頭說:「不用!」
「小姑娘,你真有點邪啊。」
「你是不是會下什麼降頭?」
「怎麼認識你之后,我們一家子就這麼倒霉?」
我說:「還行。」
文男一臉蒙,這「還行」是啥意思?
兩人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啊!
這家伙往后退了一步,顯然不敢再靠近我。
他糾結了幾秒鐘,咬咬牙還是說:「我看到我媽出事前的監控了,是你跟去花園里走來著。」
我直接問他:「你想要多錢?我給你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