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男再次往后退一步,直嘬牙花子。
我的錢他不敢再要。
但一想這麼大的損失,又不甘心。
我給他來了個激將法:「慫包,就這還社會大哥呢?」
「你媽跟我說你手底下有好幾百個小弟,就這?」
「就這?」
「你上的那些文是的文吧?」
這對他來說絕對是奇恥大辱。
只見他腦門上青筋暴起,牙都要咬碎了,指著我想罵,可話就是說不出口。
這兩天的經歷著實是給他嚇著了。
文男一臉怒容,瞬間變強出的笑臉說:「你別想再害我。」
我說:「那我走了。」
文男攔住我說:「唉,別走別走,想給你說件事兒。」
「你應該很有錢吧?這樣,我這兒有個掙錢的好項目推薦給你。」
「到時候你要是掙了大錢,給我兩萬塊錢作為好費就行,咋樣?」
傻子都知道這絕對是個圈套。
換個正常人肯定毫不猶豫地轉就走。
但我卻預到回本的機會就在這里。
于是直接點頭說:「沒問題。」
我估計文男跟我這麼說,也是看出我的行事風格與正常人不太一樣。
或許在他眼里,我是個腦回路奇葩的奇子。
而且有棗沒棗打三竿,跟我一說萬一能騙到我的錢呢?
他說:「行,走,我這就帶你去見我那個朋友。」
「跟你說,他是搞金融的,而且長得特別帥。」
「我看你單吧,你倆年紀相仿,說不定能,到時候一對兒了,請哥喝喜酒啊。」
我腦海里瞬間蹦出三個字——殺豬盤。
我點頭:「沒問題。」
7
我跟著文男來到一家咖啡館,在這里見到了他的朋友。
不得不說,此人戴著金眼鏡,模樣確實帥氣,就是那種一眼渣男的帥。
他臉上掛著和煦溫和的笑容,給人一種如沐春風之。
在接下來的聊天中,這家伙盡顯懂人心的特質,總能切中要點,很有聊天技巧。
隨后,話題切正題。
他自稱搞私募基金,說得天花墜。
大致意思是幾天就能有本金百分之十五的收,他取百分之五。
讓我可以先投個五千一萬的試試。
我斷定,這絕對是玩殺豬盤的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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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有多姐妹被這樣的人騙過。
我二話不說,加上微信,拿出一萬塊讓他去投資。
文男還在一旁演戲,說:「妹子你掙了錢給我分百分之二咋樣?」
「我一口唾沫一個釘,說話算數。」
「最終所有好費湊夠兩萬后就不用再給我了。」
我豪爽地表示沒問題。
過了三天。
玩殺豬盤的金融渣男給我轉來了一萬一千塊錢。
我開心地用這筆零花錢買了好多小吃。
畢竟是薅羊得來的,覺爽歪歪。
他的這個套路在網上早已被分析得的,但確實管用。
畢竟見到回頭錢了。
人就容易往里投更大的,期再見到回頭錢。
直到最后被騙一筆大錢才傻眼。
別人怕這事,我可不怕。
又給他轉了兩萬,想著再薅一波羊就舉報他。
我的本來目的是回本三萬塊,我琢磨著他應該不會讓我掙三萬塊之多。
估計再讓我掙個一回錢就要收割我了吧。
把他舉報了,警方一查查出事說不定有獎金,我就能回本。
我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過了三天,他給了我兩萬二。
然后我直接約他在咖啡廳見面,說要投資一筆更大的,并悄悄了警察叔叔一同前往。
當然,文男也沒跑得了。
他聽說我要投更大的,自己能分到錢,就鞍前馬后地給我當司機,當小太監。
見面后,我將一張存有十萬塊錢的銀行卡遞給金融渣男。
他拍著脯保證,再等幾天一定能給我賺一萬塊錢回來。
文男在一旁笑得都合不攏,各種夸我,說我人心善又有錢,是個小富婆。
要是他再年輕幾歲,絕對狠狠地追求我。
我把手機的攝像頭打開,讓他自己照照鏡子。
文男被噎得無語。
金融渣男喝完咖啡說:「那今天就這樣,咱們過兩天見。」
我說:「一時半會兒應該是見不著了。」
金融渣男臉上的笑容微微凝固,問我為什麼這麼說。
接著,他臉猛變,發現自己已被七八個警察叔叔包圍。
他驚呼:「你設局害我!」
我對警察叔叔說,旁邊的文男就是介紹人。
文男眼睛瞪大,抓狂了:「你!你是掃把星轉世吧,有毒!」
一位帶頭的警察叔叔讓同事們將兩人都抓上警車,并對我表示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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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士,謝你提供的關鍵信息,請給我們一個銀行卡號,會給你付一筆懸賞金。」
原來這個家伙已經騙了上千萬,屬于在全國各地流竄作案的通緝犯,騙完一筆就跑路。
警方已抓捕他許久,但是都被這個狡猾的家伙逃了。
文男是在一次和朋友吃飯時遇到這家伙的。
聽他說了掙錢項目,又遇上我這個冤大頭,想掙一筆。
結果,把自己送進去了。
聽警察叔叔說,他被判了六個月。
而我很快拿到了五萬塊賞金,刨去付出的三萬本,滋滋地又賺了一筆。
晚上爽爽地吃了一頓火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