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有兩個夏天的你不知道?小夏天名列前茅,確實是個考北大的料,我弟這個大夏天,從小學開始績就倒數第一,你還用讓他無法大學聯考來威脅我,簡直是太搞笑了。」
「你…… 」 趙明被氣的差點不上氣。
趙明想要下臺,但是被兩個壯漢擋了回來。
「你真的是太卑鄙了。」 他惡狠狠地對我說。
我給我哥哥使了個眼,示意他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各位親戚朋友,我們夏家也不是什麼小心眼的人,既然我妹給他前妻鞠了躬,那我們讓他趙明給我妹的前男友們敬個煙,不過分吧。」
說話間,我弟帶著一隊人站到了舞臺上。
我數了數,一共6個。
竟然都來了,可真是夠義氣的。
我和我的前任基本都是和平分手,沒什麼矛盾,再加上我出手大方,誰有個困難找我幫忙,我都不含糊。
沒想到之前積累的好人緣竟然在這一刻有了大用。
「姐夫,都來了。」 我弟遞給趙明一包煙。
「愣著干嘛,去給你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六哥敬煙呀。」
參加婚禮的人們哪里見過這種戲碼,紛紛離開座位,朝舞臺中間聚集了過來。
「你們想干什麼!我要報警了!」 趙明媽媽在地下大喊。
「報警?你們我妹子下跪的時候怎麼不想著報警?再說了,我們一沒打他,二沒罵他,警察來了也沒有用!」 堂哥大喊。
臺下的親戚朋友中總有幾個和趙家不對付的。
「你們人家妹子給前妻下跪,人家讓趙明給妹子前男友敬煙,這不是公平公正嗎?有什麼不能的!」 一個親戚喊道。
「就是啊,公平公正嘛。「 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親戚附和道。
「要我說就是活該!現在哪個娶了媳婦不是互相尊重,就你們趙家還把自己當皇帝了?也不看看自己兜里幾個錢。」
我向趙明,趙明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諾,這是你大哥,敬煙。」
「你真的是一個瘋子!」
我抓住趙明的一個小拇指,狠狠地向上掰,劇烈的疼痛讓他痛苦不已。
「趙明,你知道我是育生吧,最的就是跆拳道和泰拳。咱們也已經領證了,以后你什麼傷呀,哪兒的骨頭斷了呀,那都不算故意傷害,是家暴,換句話說,揍你就是白揍的,你可得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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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疼的滋哇。
我又重復了一遍,「這是你大哥,敬煙。」
趙明只好拿出一煙,遞給我的第一任男朋友。
「說話呀!聽不見,大哥!」
「大哥。」 趙明嗡嗡了一聲。
「好!」 底下的觀眾起哄。
「諾,這是你二哥,敬煙。「
趙明只好拿出一煙,遞給我的第二任男朋友。
「二哥,請煙。」 趙明嗡嗡了一聲。
「好,聲音大點!」 底下的觀眾依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
……
終于,六個人都敬完了煙。
「謝謝各位,改日我請大家吃飯。」 我向各位前任道了謝,他們也沒見過這種陣仗,嘻嘻哈哈地下臺了。
最后,我哥已經完全代替了司儀的角,舉著話筒說道:
「抱歉今天讓大家看笑話了,為了表達我們的歉意,今天的禮金大家可以全都帶回去,今天的酒席就是我們請大家的!」
「還有這種好事兒?」 底下的親戚朋友全都樂開了花。
畢竟這些禮金,我們家并不在乎,但是對于摳摳索索的趙明家,卻是一大筆錢了。
趙明媽媽連忙站在舞臺中間,揮臂大喊:「禮金不能拿,不能拿走!」
但這可由不得他,負責收禮金的是我家親戚,大大方方的都退回去了。
一場婚禮,丟了面子,還破了財。
趙明和他媽媽看我的眼神都像是淬了毒一樣。
賓客散盡,我換了一便服,對趙明說:「明天八點,民政局去離婚,我可真是瞎了眼竟然和你領了證。「
因為有我哥的陪同,趙明不敢太過分,但我也不能低估他的卑鄙程度。
「離婚, 哪有那麼容易!想要離婚,你得給我層皮下來!」
回家的路上,我堂哥一邊開車一邊罵罵咧咧。
「沒見過趙明家那種不著四六的人!敢給我妹子下馬威,我找人打斷他的!」
我堂哥脾氣急躁,我真怕他做出什麼過分的事。
「哥,你可別真找人揍他,揍了他,咱們反而不占理。」
堂哥扭過頭,「那你就這麼算了?」
「當然不是,他趙明不是想說我一層皮嗎?我倒要看看是誰掉一層皮。」
「對了,哥,婚禮上那墓碑真的是顧曉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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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哥哈哈笑了幾聲。
「當然不是,你忘了哥是干什麼的了?」
我馬上就明白了,我堂哥開的雕刻廠,墓碑就是他們的產品之一,隨便在廠子里搬一個就好了。
堂哥嘆了一口氣,「要我說不結婚也好的,趙明就是個人渣。」
開了半個多小時才到了我在市中心的家。
「好好休息,夏天,好好照顧你姐。」 堂哥囑咐了幾句就走了。
我回到家,拿出手機,給趙明發了一條語音:
「姓趙的,咱們馬上就離婚了,你和你媽趕從我的房子里搬走,不然,我就報警了。」
趙明立馬就回復了一條語音。
我點開,傳來他媽暴怒的尖聲:「你想得!你做出這麼丟人不要臉的事!我們還要找你算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