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跑上跑下,把鄰居們都來了。
「大家替我做主呀,我這兒媳婦剛結婚,就要把我這個老婆婆趕出去。」 婆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開始賣慘。
眾人并沒有被的表演所迷,「這本來就是人家夏青的房子,人家不讓你們住,你可不就得搬走。」
一個圍著圍,拿著鍋鏟的大娘說道。
「的房子怎麼了?我是婆婆,和我兒子結婚了,的東西不就是我兒子的東西?我住在這里有什麼不可以的?」 婆婆眼神變得兇起來了。
「哪兒有你這麼說的?和你兒子結婚了,又不是賣給你兒子了,你們還貪心的。」
「說不定結婚前就惦記上了人家的財產?還是研究生呢?白上那麼多年的學了!」
「就是啊,再說了,人家都不愿意和你兒子過了,離了婚,你連人家婆婆都不是,你有什麼資格?」
眾人紛紛仗義執言,趙明媽媽的臉越來越難看,恨不得跳起來和他們對打。
趙明媽媽以為這些人能替自己說話,畢竟之前每次和顧曉霞鬧矛盾時,鄰居親戚都幫著。
但是忘了,這里可不是的老家。
「你趕收拾東西走吧,你水電也沒有,你在這里也是罪呀。」 又有人好心勸道。
「走?我才不走呢! 夏青這個小賤人,把我兒子當驢耍,一定要付出代價!」
趙明媽媽好像是被下了蠱一樣,眼神兇的可怕。
這時候,幾個搬家工人搬著一個大箱子走了出來。
趙明媽媽看見,立馬撲了過去。
「你們要把我的東西搬到哪里?」
「客戶說扔垃圾桶里。」
趙明媽媽也顧不得和鄰居們吵架了,直接跑回屋里,一屁坐在了沙發上,「我今天是不會走的,除非你們把我也扔出去!」
我拿起一捆黃膠帶,這可是你說的。
「這個沙發我也不要了,你們連人帶沙發一起扔下去。」
我扯開膠帶,讓我堂哥把趙明媽媽摁住,生生把粘在了沙發上。
黃膠帶原本就是打包專用,粘十分強。
粘了幾圈,趙明媽媽就像是被困在粘鼠板上的老鼠一樣彈不得。
「這…… 不太好吧。」 搬家工人有點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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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兒,出了問題算我的,你們就只管往下搬,我給你們每個人加200塊。」
搬家工人一聽漲工資,也就開始搬了。
「夏青,你個賤人!」
「來人啊,人了,人了。」
趙明媽媽在沙發上大喊,圍觀的人卻像是看猴戲一樣。
「夏青,你可真厲害!」
搬家工人把沙發放到了樓底下的小花園,堂哥怕粘的不結實,又拿著膠帶下樓,補了幾圈。
幾個早上和一起扔垃圾的大爺大媽見到了,「我說了吧,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前兒媳那樣好欺負。」
「滾!」 趙明媽媽扯著嗓子喊道。
很快,趙明和他媽的東西就搬空了,堆在樓下。
我找人換了鎖,讓業恢復了水電,又找保潔打掃了房間。
忙活下來,已經中午了。
趙明媽媽也喊得沒勁兒了,頭髮雜,臉鐵青,像是黑山老妖一般。
我把樓下拍了張照片,發給了趙明。
「別裝死,趕回來把你媽接走!」
把趙明一家趕走之后,我和堂哥找了一家餐廳吃飯。
因為有人拍了視訊傳到網上,所以很多網友也開始討伐趙明一家的無恥行為。
但是對于趙明來說,這點評論謾罵對他本造不傷害。
更何況他最擅長阿諛奉承拍馬屁,他的單位對這種作風問題肯定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我正焦慮的時候,突然想到之前家長會的時候,老師向我吐槽我弟夏天的事。
「這個孩子,心思不用在正道上,把學校的網改了打地鼠小游戲,把教導主任氣的直接180…… 還說著以后當什麼黑客…… 沒一個老師不為他頭疼的。」
我立馬找到了我弟,安排給他一個重要的任務。
夏天像是打了一樣,「老姐,保證完任務,但是我想要一臺……」
「最新款的電腦是不是?」
夏天當然不會錯過管我要東西的機會,于是我只好帶著他去了商場。
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了顧曉霞的哥哥顧曉軍和大嫂何萍。
我和他們不,但也見過一兩次面,還是趙明帶我去顧曉軍家里,說是和兒子聯絡一下。
舟舟今年不到兩周歲,從生下來就是顧曉霞的哥嫂在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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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要上班,趙明的媽媽說自己腰疼,帶不了孩子,直接把孩子扔到了顧曉軍家里,隔三岔五去看一眼,順便灌輸一下「你是的好大孫,以后要孝順」的言論。
舟舟長的像顧曉霞,白白凈凈,眼睛很大很亮,顧曉軍抱著他,何萍手里拿著玩和服,三個人看起來像極了一家人,其樂融融。
我聽到舟舟聲氣地朝何萍了一聲:「媽媽。」 而何萍也沒有糾正他,反而很自然的回了一聲,「誒。」
我沒有上前打招呼,他們兩個見到了我,神張了一下,便很快就走了。
顧曉霞的哥哥今年已經三十五歲了,但是還沒有自己的孩子,而何萍竟然任由孩子管自己媽,而不是舅媽,我實在是有點想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