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睛一亮,立刻得寸進尺:「那下周三的校園文化節策劃,你能負責嗎?我最近……有點忙。」
我笑了。
「行啊」我掃了一眼周圍看戲的干事們,「不過既然是集活,總不能我一個人干吧?大家說是不是?」
「是!」個平時和我關系好的立刻起哄。
沈嘉欣表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復那副溫和的樣子:「那就辛苦大家了。」
教導主任對沈嘉欣是真。
底考試,這位「經驗富、能力出眾」的小公主學生會主席,別說年級前十,連班級前五都沒進。
總分比我低了21分。
教導主任給找的理由五花八門:
「剛轉學,還沒適應。」
「學生會工作太忙,分散了力。」
「嘉欣的思維更活躍,咱們的考試模式限制了他的發揮……」
最后還不忘點我:「晚星啊,你是副主席,平時多分擔點工作,別讓嘉欣太累!」
我差點翻白眼。
說得好像沈嘉欣真的做過什麼事似的。
自從上任,所有活策劃、會議記錄、人員安排全是我和其他干事在忙,只需要在最后匯報時個臉,就能收獲一片掌聲。
更可笑的是,每次活結束,教導主任都會大力表揚:「組織有序!執行力強!」
我們這些真正干活的人,連名字都不配被提起。
漸漸地,學生會里開始有議論:
「聽說爸是教育局的……」
「上次我看見主任親自送出校門,那態度,跟見了領導似的……」
「怪不得……這年頭,沒點背景連學生會都混不下去。」
我們默契地沉默了。
年人的游戲規則,我們不懂,但不得不接。
半期考試前,學校的優秀學生干部評選,采用匿名投票。
我的票數最高,幾乎全票通過。
到沈嘉欣時,我直接棄權。
——一個連例會都懶得參加的主席,憑什麼拿優干?
其他幾個核心干事也沒投。
結果顯而易見:沈嘉欣的票數勉強過半,堪堪進名單。
公布結果時,的臉瞬間變了,手指著筆,指節發白,瞬間紅了眼睛,趴在桌子上嗚嗚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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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導主任當場黑了臉,生生打斷了流程:
「這次投票有問題!嘉欣作為學生會主席,付出了多努力?你們這樣投票,對得起的付出嗎?」
教室里雀無聲。
「重新投!」他拍桌子,「這次實名!」
十七八歲的年,最討厭的就是被強迫。
第二次投票,沈嘉的票數不增反減。
教導主任徹底怒了,指著我們罵:
「一個個都怎麼回事?嘉欣的能力有目共睹!你們這是嫉妒!是排!」
他的目掃過我,意有所指:
「有些人,自己拿不到榮譽,就想拉著別人一起下水!心思不正!」
底下有人小聲嘀咕:「真要保送,直接定啊,搞什麼投票……」
教導主任暴跳如雷:「誰說的?站出來!」
沒人吭聲。
他最終摔門而去,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覷。
這件事本該到此為止。
可一周后,優秀干部名單公布——
沈嘉欣是唯一的「省級優干」,其他人全是校級。
全校嘩然。
省優干的名額每年只有兩個,多真正優秀的學生破頭都拿不到,一個轉學生,憑什麼?
校方的解釋冠冕堂皇:
「綜合考量,不僅看績,還要看綜合素質……」
他們列出一堆沈嘉欣參加過的「省級活」,可惜全是些民間機構辦的商業比賽,含金量堪憂。
教導主任特意找我談話,核心思想三點:
第一,名單已經公示,板上釘釘,鬧也沒用。
第二,我省過奧數一等獎,大學聯考有加分,沒必要爭這個虛名。
第三,希我「顧全大局」,幫他安其他學生緒。
我看著他虛偽的臉,突然笑了:
「主任,聽說沈嘉欣的父親是市教育局副局長?您這是未雨綢繆?」
他臉驟變:「胡說什麼?!誰傳的謠言?」
「自己說的,」我聳聳肩,「全校都知道。」
我看著他吃癟,心里痛快極了,直接撂攤子:
「安工作我做不了,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我沒那本事!」
教導主任的表像吞了只蒼蠅,最終揮揮手趕我走:
「出去!別在這兒胡說八道!」
沈嘉欣開始頻繁地「偶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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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圖書館,「恰好」坐到我對面,輕聲說:「晚星,我們聊聊?」
在食堂,「剛好」排在我后面,語氣誠懇:「上次的事,我想和你解釋……」
我統統無視。
直到某天放學,直接攔住我: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和解?」
我停下腳步,打量:
「沈主席,您父親是教育局領導,您想要什麼榮譽,直接開口就行,何必在我這兒浪費時間?」
的表瞬間冷了下來:
「你以為我是靠家里?」
「不然呢?」我笑了,「靠您那張臉嗎?」
盯著我,忽然也笑了:
「林晚星,你果然和傳聞一樣——又傲又倔。」
「謝謝夸獎,」我轉就走,「不過我沒興趣和您玩宮心計。」
期中考試,我年級第二。
沈嘉欣年級五十開外。
家長會那天,我看見教導主任親自迎接一對著考究的夫婦,笑容滿面地引他們進了校長辦公室。
我媽知道我們班新來了個轉校生,也知道那生的父親是市里新調來的領導。
我有時會跟提起學校這些事。
總是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隨便「嗯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