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從我父母去世以后，二叔明里暗里沒耍手段。你派人在我的飯菜里下毒，又暗中讓李婉慈勾引我，企圖誣陷我凌辱。昨日又等不及，買兇殺。」
沈二委屈道：「天可憐見，你胡說八道些什麼？他可是你的親二叔，說話要講證據。」
沈晏川冷然一笑：「證據我有的是。」
門外一串人被押了進來，我從他們的眼神里認出來，就是昨夜追殺我們的蒙面人。
「你，你們……」
下一瞬，一群差涌了上來，領頭的那位說：「沈二爺，麻煩您隨我們去府衙走一趟。」
買兇殺，罪犯滔天。
沈二爺被羈押走后，沈二如同爛泥一般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沈晏川長袖一拂：「二嬸同我那兩位堂弟，還是快些收拾搬出去。記住，不屬于你們的東西，一件都不許帶走。」
15
沈晏川拉著我走進院。
我一臉茫然地被他放倒在床上。
「到底怎麼回事？這一切都是你的主意？」
沈晏川將我按倒在懷中，淡聲道：「十二歲那年我父親病逝，我母親接不了摯之人離去，也丟下我，自縊殉。那之后，我二叔便千方百計想殺了我。他在我的膳食里下了一種毒很慢的藥，想悄無聲息地置我于死地。」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中出一微不可見的寒。
「因為沒有證據，所以你便裝病裝瞎，讓你二叔以為你已到了彌留之際……」
「對。我一直沒有證據將他繩之以法，索以退為進。不過出了一點意外。」
「什麼？」
沈晏川一雙目凝著我，勾輕笑：「那便是你。我早已聽說宋府有退婚之意，若此事由我提及，對宋家小姐聲譽有損，我便等著宋府主上門退婚。未曾想，他們竟換你替嫁。」
我心中有些不是滋味：「然后呢？」
他低頭，用鼻尖輕輕地挲我的，鼻息錯，一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意哽在我的嚨。
「夫人魅力非凡，每與你接一次，我便忍不住要心一分。原本不想讓你局，可你不依不饒地要做我的妻子，還想跟我生孩子，我怎麼能不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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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臉越發地燙，他竟然什麼都知道。我吸了吸氣，啞聲問道：「你故意說要上山泡藥浴，引你二叔出手。你帶我出行是為了把我留在邊，好保護我？」
「對。」他看我的目有贊許，有憐惜，更有一無法藏掖的。
「沈晏川，我勾引你，是以為你快死了。我想有子傍，不至于流落街頭。我對你居心叵測。還有我的世，我其實是……」
我話還未說完，他的吻碾了上來。
「夫人，我喜歡你對我居心叵測，昨晚演得還不夠，要不要現在再陪為夫演一遍？」
他的作輕，一雙被水汽氤氳的潤眼眸，不偏不倚地落在我上。
一瞬間，天搖地。
我徹底淪陷在他的里。
叮鈴鈴，叮鈴鈴。
我短暫地從巨大的清里離，「沈晏川，可不可以把這個鈴鐺取下來？」
他輕吻我的耳廓，聲音像羽拂過，「夫人不覺得別有一番趣嗎？」
「會被人聽見。」
「那就讓他們聽好了。」我偏頭去瞪他，他那雙如墨的眼睛，給人一種平靜的瘋。
轉瞬，鈴鐺的聲音更大了。
……
16
有了那些殺手的口供，沈二爺被判獄。
沈二連夜搬出沈府。
臨走前夜，李婉慈衫不整地闖沈晏川的書房。
「表哥，從前那些事都是姨母指使的，我是真心悅你。」的眼中蓄滿了淚水，悲悲戚戚，看上去怪委屈的。
沈晏川放下手中的筆：「是麼？那為何得知我病了之后，你立馬，裝作跟我不？」
「我……」
「說起來還要謝你，若不是你又壞又蠢，天嚷嚷著你姨父會當家作主。我還不知道二叔對我別有居心。這場博弈里，二叔犯得最大的錯，就是用了你這枚棋子。」
李婉慈的表宛如被雷劈過。
一晃一晃地離開了沈府。
沈晏川復原職。
宋老爺派人送來帖子，邀我們赴宴。
「夫人若是不想去，我派人回絕了。」
我拿過帖子，「要去的，有些舊怨要好好清算。」
我們的馬車剛剛停穩，宋老爺夫婦倆便迎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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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親自將我們引到飯廳，并且安排沈晏川坐主位。
我正對面，坐著的便是謝懷山和宋玉婉夫婦。
宋夫人改了以往趾高氣昂的態度，不停地往我碗里夾菜，反復強調我們是一家人。
我放下碗筷，冷冷地看著宋老爺，「既然是一家人，能不能告訴我，你們把我親娘的尸骨埋在哪里？我好為立碑。」
宋老爺臉一滯，「玉簌，大好的日子，這事兒我們改日再說。」
「不行，我娘做無主孤魂已經十多年了，我等不了。」
啪地一聲，宋夫人齜牙咧道：「怎麼了？如今攀了高枝，便來興師問罪了？當年可是你娘不知檢點，爬上了老爺的床。是因生你而死的，要怪就怪你自己好了。我留你在府上，管你吃管你住，又送你嫁到國公府。沒想到你跟你娘一樣不識好歹。」
我角勾起一譏笑：「崔嬤嬤告老還鄉時都告訴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