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佳書?!等等——!」傅皆我,「我和許霜沒什麼,你別胡思想。
「昨晚是因為——」
「沒、關系。」我打斷他。
傅皆語氣錯愕:「沒關系?」
這是傅皆一直以來想要的,大度的朋友。
可他卻氣沖沖地掛了電話。
事到如今,我當然不會再覺得傅皆這種表現是因為喜歡我。
所以怎麼也沒想到。
傅皆居然第二天就飛了回來。
12
為了謝單崇洲在醫院的幫忙。
我請他吃飯。
都做好自己要破產的心理準備了。
沒想到他只點名要吃家常菜。
嗯,還說我親手做的最好。
這是明示了。
我帶他回了家。
單崇洲只吃了兩口,便毫不吝嗇地夸贊了我的廚藝。
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畢竟我上一次下廚都已經是很久之前了。
當時傅皆生日,我煮了一大桌菜。
但他吃了口,就干說:「難吃,以后別做了。」
自此我再沒下過廚。
「叮」的一聲,微信消息打破了我的胡思想。
我正要看手機,單崇洲不小心將橙灑在了白襯上。
我趕進房間給他拿服。
正好,家里有一件全新的男式睡。
是我之前買給傅崇的。
他既嫌圖案稚,又嫌材質不舒服,從沒穿過。
單崇洲進衛生間換服時,門口突然傳來按碼的聲音。
我一怔。
本該在國外的傅皆開了門,出現在我面前。
風塵仆仆,表難看。
傅皆掃了眼桌上的菜。
繃的肩線突然松了下來。
「笨蛋。」
他輕輕彈了一下我的腦門。
「都說難吃了,干嘛又給我做菜。」
「啊?」我捂住額頭,「不、不是給你做的。」
先不說我早就不可能再為他下廚了。
也沒人知道他今天會突然回來啊。
傅皆的眉眼沾染笑意。
「又吃醋。說反話是吧?」
他低頭,湊近我,輕笑:
「不做給我吃,想做給什麼野男人吃?嗯?」
「咔噠。」
是開廁所門的聲音。
傅皆疑地抬頭,看過去。
單崇洲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穿著他的睡。
13
我從沒吃過這樣詭異的一頓飯。
單崇洲給傅皆夾青菜,很綠:
「佳書手藝很好,多吃一點。」
傅皆黑著臉,嚼菜像嚼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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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他「啪」地一下把筷子砸在桌上。
我從沒見過傅皆臉上出現這樣抑的表。
他的家世背景、格能力,賦予他有火就發的底氣。
哪曾需要這樣極力制怒氣:
「單崇洲,我們聊聊。」
單崇洲慢條斯理地夾起一塊魚:
「等吃完吧。
「佳書做菜很辛苦,不要浪費。」
傅皆手背的青筋暴起,看了我一眼,還是擰著眉坐下了。
飯后,他們在書房聊完。
單崇洲的助理正好將干凈的送來了。
他換下睡,朝我道謝。
「清洗好還給你。」
「不用麻煩啦。」我有些不好意思。
「傅皆本來就不要了。
「你給我,我拿來扔了吧。」
單崇洲低下頭看我:
「既然如此,我能自行保留這件睡嗎?」
據說單崇洲連睡都是私人訂制,至六位數。
我詫異地睜大眼睛:「為、為什麼?這很便宜,不是什麼好睡……」
「睡好不好,和價格無關。它材質舒適、樣式簡約。在我看來——」
單崇洲角一揚,笑意便像風掠過他那雙湖泊一般的眼睛。
「是很好很好的睡。
「所以送給我,可以嗎?」
那漣漪鬼使神差地進我心里,令我莫名耳發燙:「可、可以——」
「不行!」傅皆像炸了的貓一樣,奪過了那套從前他嫌棄到不想穿的服。
單崇洲挑挑眉,很有風度地笑:
「那好。
「傅總,不要忘了按約打錢。」
傅皆慌地看了我一眼,含含糊糊答:「知道。」
他開了門,幾乎是在趕客:
「太晚了,慢走不送。」
趁著傅皆去洗澡,我看單崇洲發來的微信。
先是一張轉賬截圖。
他居然把傅皆打賭的錢全轉我了。
【他后悔了,中斷賭約。
【分不分手,你來決定。
【林佳書,跟著心走。】
14
傅皆進房間的一瞬間,我立刻鎖了手機屏幕。
只一眼,我瞪大了眼睛。
傅皆穿著,單崇洲剛穿過的睡。
他干咳了兩聲:
「這睡舒服啊。」
又別別扭扭地不看我:
「……你眼不錯。」
我沉默了兩秒,實在不知道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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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去洗澡了。」
可被傅皆從后抱住了。
他低下頭,像只大型犬一樣把頭埋在我的頸間。
「好了。別生氣了。
「我和許霜真的沒什麼。
「那天雨太大了,沒帶傘,服全了,所以才會在我那兒洗澡。
「嗯,就像單崇洲的服『不小心』被你打翻的果弄臟那樣。
「我知道你吃醋,所以才故意靠近單崇洲氣我。
「下次不許這樣了。」他悶聲說,「我原諒你。」
不知為什麼,他又低低重復了一遍:
「林佳書,我原諒你了。」
傅皆站直,將我像煎蛋一樣翻個面。
看著我的眼睛,低頭,慢慢地靠近我。
我正要躲,他的手機鈴聲猝然響起。
傅皆煩躁地抓了下頭發。
在看到屏幕上的「許霜」兩字后。
像是要證明什麼,當著我的面接起電話,還開了免提。
許霜的聲音很甜:
「傅皆哥哥,我打算提前回去了,后天到家~
「你說好的專門為我安排的盛大歡迎會備好了吧!」
傅皆打斷:
「是兄弟們一起給你辦的。
「我會帶上我朋友。
「到時候記得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