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士的喊聲中我猛地回過神,被自己剛剛離譜的想法嚇到,腦袋都有些發懵。
「哦,知道了。」
我隨便應了聲就往房間走,剛邁出一步就聽見祁越清冽的嗓音。
「不用了,清清宿醉剛醒應該還不太舒服,讓好好休息吧。」
清清,的還親昵,不是昨晚不認識我的時候了。
我偏頭看向一本正經的祁越,心里暗暗腹誹。
「我已經叨擾了一晚,就不再繼續打擾了。伯父伯母,公司還有事,我下次有機會再來正式拜訪你們。」
這樣說著,祁越起就要走,那雙冷然的眼睛卻有意無意地掃了過來,待我想細究時又很快收了回去。
大概是錯覺。
「好,那趕去吧,別耽誤了工作。」
陳士卻是更熱了,一邊地把祁越送出了門口,一邊在暗朝我眉弄眼。
我沒看懂。
直到門快關上,陳士快速地拉了我一把,在我耳邊低聲。
「去送送。」
「為什麼?啊嘶——」
我捂著被彈疼的額頭,還沒來得及委屈不滿就被陳士后面的話堵住。
「昨晚自己喝那麼多!都到家了還抱著人家小越不松手,祁祁、祁祁地,把人折騰到十二點都沒能走,現在讓你去送送還問上為什麼了?趕去!」
接著我就被塞著外套推到了門外。
「咔噠。」
后是大門落鎖的聲音。
我慢吞吞披上外套,心里仔細回憶著,可是記憶只停留在我抱著淇淇讓送我回家那段。
祁越送我回的家?不應該是宋淇嗎?
難道我認錯了人,昨晚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我全程抱著不松手的人是祁越?還一直抱到了家里?
這個認知讓我的臉霎時間臊得滾燙。
怪不得陳士看見祁越那麼開心,去參加同學聚會前還說讓我看看有沒有優秀的單男同學,我當時還敷衍遇見好的一定帶回來給瞧瞧。
肯定是徹底誤會了。
「叮——」
電梯到達的聲音響起,打斷了我的思緒,我抬眼看去,祁越正邁著長往里走。
過分恥的緒讓我下意識想逃避,所以站在原地沒。
等電梯門關上后過一會再回家,跟陳士謊稱已經把祁越送上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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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越昨晚一副不認識我想和我撇清關系的態度是事實,送我回家只是迫于無奈,今天之后,應該還是像以前一樣如陌生人般再無聯系。
然而,現實與想象總是有出。
電梯門遲遲未關,原本應該早早到樓下的人卻從門里冒了出來。
「不是出來送我?不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