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掣之?你在這兒干嘛?」
我疼得齜牙咧捂著頭,雙眼哭得通紅,想想就知道有多狼狽。
林掣之則捂著下,表也沒好到哪兒去。
「我來找你吵架啊!疼死老子了。」
他下一片通紅,低頭看到我的模樣時,撓撓腦袋。
「你,你,你哭什麼?被罵的又不是你……」
他越說越虛。
「別,別哭了,我下回自己做總行了吧,真是,母老虎也會哭,真見鬼了。」
他說著說著,眉頭又開始皺。
讓我想到慕子寧,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面對我的時候,也是這樣。
難道是我錯了嗎?
所以我親人不我,人也離開我,連工作都沒法控制住緒。
巨大的痛苦讓我眼淚又開始泛濫起來。
哭聲越來越大。
反正這個城市的人都很忙,尤其是寫字樓這,更是忙上加忙,沒人會停下來。
頂多回頭看兩眼。
最后,林掣之終于彎下了腰,面紅耳赤地不停哄我。
因為現在到午休時間。
人滿為患。
他這個大爺要臉,頂不住那些目。
最后,把我帶到了地下車庫,塞進了他的保時捷里面,氣哄哄給我杯熱拿鐵。
而我已經哭累了,進賢者時間,捧著熱拿鐵發呆。
玻璃窗里倒映出我哭煙熏妝的臉。
好在化妝技和化妝品都用得好,比我想的好一點。
而林掣之則在外面煙。
「熏死了。」
我呆呆道。
林掣之張了張,暗罵一聲,丟了煙踩滅。
「真討厭你們這種無聊的人。」
說著,彎腰將煙頭撿起,扔到了垃圾桶,才回來坐下。
「聊聊?」
「不想和你聊。」
林掣之:……
最后,我倆就那樣在車里坐了不知道多久。
他一直打游戲,我一直看著他打游戲。
終于,他不了了。
「你不嗎?」
我點點頭:「我真的很無聊嗎?」
林掣之咬牙:「……你反弧能再長點嗎?」
「行了,把你花了的妝弄弄,我帶你去喝酒,喝完當這事兒過了吧。」
「好男不跟斗,切。」
說完,他一腳油門,車子飛馳出去。
5
這個地方白天是餐廳,晚上是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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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掣之一進門,就有經理和他打招呼,看起來很稔,直接帶我們去了卡座。
明明什麼都沒點,可不到十五分鐘,就上齊了菜。
「你朋友?」
我恢復過來了些,靠著沙發,啃著翅道。
「我投資的。」
他吊兒郎當,先灌了幾口啤酒,才懶散道。
……有錢人就不能自己一個世界嗎?
我也喝了口啤酒,真苦。
線漸漸昏暗,帶出彩的,將環境變得迷離。
我一口一口地吃菜,邊吃邊道:「我們 AA。」
「嘁,矯,我出來吃飯還要的給錢?無語死了。」
「那你工作為啥 Lisa 干?」
「你他……咳咳。」
他了脖子,深深嘆氣:「我想當攝影師,但老頭我去公司,我也沒辦法啊。」
「哦。」
我夾了一筷子小炒牛,面無表。
他額上青筋明顯了瞬間,終于不耐煩了:「去去去洗把臉,你看你那慫樣子。」
說著,直接就拉著我去了衛生間。
真事兒。
等我洗完臉出來,他愣了下,突然笑了:「覺你不化妝的時候,好像還可點兒。」
我依舊面無表:「哦。」
然后回到位置上繼續吃菜。
他見我酒杯空了,又給我倒了杯,自顧自和我杯。
「行了,我以后不欺負你,行了吧,來來來,個杯就算了。」
說罷,他一飲而盡。
倒是看著沒那麼喪眼了。
好在我酒量也很好,我倆就一人一杯,直到駐唱上臺開始唱歌。
直到點歌環節,我聽到主唱道:「暮暮朝朝給糖心蛋點的告白氣球!」
說話間,有打過去。
我呆呆看過去,是慕子寧。
他一臉溫地看著唐琳琳,而唐琳琳正依偎在他懷里,笑得甜。
6
「哎?怎麼了?」
林掣之順著我的目看過去,瞇了瞇眼。
「那男的是不是你桌上合照的男的啊?」
「我焯,你被綠了啊小安!」
「閉!」
我瞪他眼,一口干掉了杯里的酒。
他卻如釋重負地笑了:「我就說你哭得那麼傷心,原來是失了,哎呀,天涯何無芳草,小爺我回頭給你介紹個高富帥!」
「滾!」
我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剛剛好轉的心又變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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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喝了,走了,明天把表放我桌上。」
「我焯,你沒人啊!我剛可是從街上救了你哎!」
「我哪里需要你救了?多管閑事。」
「你怎麼過河拆橋啊!」
他一把拽住我胳膊開始耍無賴,眼里滿是年意氣。
得意地沖我挑眉。
他得意個嘚兒啊得意,莫名其妙。
「你給我松開!」
「不松!」
我煩了,轉開始他的手,狗東西,本不,力氣大得要死。
拉扯間,后突然傳來慕子寧的聲音:「安芷?」
我愣住,剛準備回頭。
結果林掣之一個用力,害我直接栽到了他懷里,把他在了沙發上。
幸虧我撐住,不然差點親到他。
可他卻更得意了,反沖我揚了揚角,像個惡作劇功的小孩。
稚!
「安芷!你給我松開!」
下一秒,我直接被人抓住肩膀,重重拉起來,掐得我肩膀超痛。
接著,是慕子寧滿臉怒氣的模樣:「安芷!你賤不賤啊!」
7
「哈?」
我被這話罵懵了,甚至有點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里還能有人比他更賤?
「靠,誰準你罵我朋友的?」
林掣之起,直接擋在了我面前,我眉頭皺得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