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病。
「滾開。」
我推他，沒推，反而被他強攔在懷里：「寶寶沒事，不怕。」
怕你妹，給我松開！
我狠狠掐他的腰，簡直要快被他捂死了。
「呵，怪不得要跟我分手，原來找了這麼個混混？眼也真夠差的！」
慕子寧冷笑。
「好了慕總，別生氣了，你，你還有我的。」
唐琳琳小心翼翼道。
而我，終于從林掣之懷里把頭掙出來了。
這個傻杯，我要鯊了他。
「別玩了。」
我抬頭，沖林掣之生氣道。
他「嘁」了聲，聳聳肩，好整以暇地環在旁邊看戲。
而我看向慕子寧，眸譏諷。
「你眼好，兔子都不吃窩邊草，你專挑邊人出軌，生怕我不知道是嗎？」
「我和糖糖只是朋友。」
「朋友在餐吧互相挽著胳膊，點告白氣球？」
「那你呢？跟個混混在這摟摟抱抱，就很正常？」
「你看清了嗎在這狗？」
「你！」
「我怎麼了？」
……
我看著慕子寧，他也死死盯著我，滿眼，口劇烈起伏。
好像從一年前開始，我們就一直這樣。
他想要我結婚后，回歸家庭。
但我不愿意，他就說我不相信他。
我們不停吵架，話越來越，對峙越來越多。
直到，他開始不停聊天。
我發現了，卻假裝沒看見。
直到唐琳琳出現。
他開始越來越過分，終于，我的耐心被消磨干凈。
可現在，好像連那點時間帶來的眷，也煙消云散。
這刻，我真的累了。
「慕子寧，我們互相放過吧。」
「你休想！」
他咬牙切齒。
「我放你跟這個混混在一起喝酒？然后呢？還要干嘛？和他上床？」
「你臟不臟啊，嗯？安芷？」
「你怎麼變這……」
他話還沒說完，林掣之已經一拳打在他臉上。
唐琳琳發出聲尖。
而慕子寧只是舌尖頂了頂口腔壁，然后也狠狠一拳回了過去。
場面一片混。
到最后，是保安將他倆強行拉開，才結束鬧劇。
慕子寧和唐琳琳被丟了出去。
警察也來了。
最后，折騰了大半夜，才在警局把關系說清楚。
兩人和解。
慕子寧要求和我談談。
林掣之冷冷站在不遠，看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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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唐琳琳則雙眼通紅，好像個弱小白花，地在遠著慕子寧。
8
久違的獨。
我倆站在路燈下，慕子寧有些疚，囁嚅：「對，對不起，是他誤導我，我才說那些話的。」
「那你和唐琳琳是假的嗎？」
我沒看他，只看著地上。
昏黃的燈將我倆影子拉兩道平行線，是永遠都不會相的模樣。
「我們真的沒什麼……」
「慕子寧！」
我終于看向他，嗓子發，卻死死住拳，直腰板道：「都是年人，你能不能敢做敢當一點。」
「我從來不吃蔥，你卻條件反地撒那麼多蔥花。」
「明明公司年收不到 50 萬，你卻花 6 萬多買一份年終獎的禮？」
「之前幾乎從不微信閑聊，現在卻從早到晚捧著手機。」
「慕子寧，你真當我瞎子啊？」
……
我深吸口氣，只覺得口郁結。
他也深深看著我，然后了眉心：「抱歉，我，我們當時每天在吵架，我承認，我對有點心，但我們真的沒有越軌過，而且，比不上你的。」
「我們在一起五年，已經不是單純的，我需要你，你已經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
「以后，我不會再干涉你的工作，也會辭退，我們不要再吵架了。」
「行嗎？」
他說著，垂眸看我，眼里有意。
我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可他不知道，從半年前發現他不對，到現在，我已經原諒他無數次了。
我給過他機會，也給過他暗示。
他真的沒看出來嗎？
不過是仗著我他，有恃無恐而已。
這些話，我真的不想說那麼。
太臟了。
這瞬間，我好像看到了第一次和我告白的他。
也是這樣站在路燈下。
當時的他手拿著捧玫瑰，來回踱步，里念叨著和我告白提前寫好的詞，一遍又一遍。
雪花覆住他的發頂，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我上前，拍他肩膀，嚇了他一大跳。
看到我的瞬間，他清冷的眼里滿是錯愕，好像卡住了。
我笑著問他要干嘛。
他眨眨眼，將花塞在我手里，面紅耳赤道：「那個，我，我喜歡，不不，我你，不對，喜歡喜歡……你別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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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最后，他已經把詞忘得干干凈凈，只好地看著我。
眼含意，好像帶著乞求。
……
那個影慢慢和現在的他重合，又消散。
我不自覺手，捧住他的臉。
明明長相變化不大，怎麼，就變現在這樣了？
看著他燃起亮的眼，和一閃而過的放松，我真的好失。
他明知道，我抗拒不了他的這個模樣。
卻反過來用這點拿我。
那個百分百我的男人，真的徹底消失了。
這刻，我不恨也不怨，只剩平靜：「慕子寧，我真的不你了。」
「連這樣你，都毫無覺。」
他愣住，眼里出現無措。
好久沒在他臉上看見這種表了。
可我，徹底不在意了。
「慕子寧，這回真的好聚好散吧，我們都變了，不是嗎？」
9
我離開的時候，慕子寧整個人都是錯愕的。
連唐琳琳抱住他，他都沒反應，就那樣擰眉又不解地看著我。
我收回視線，沒有回頭。
林掣之難得乖巧地沒說話，將我送到家里后，就開車離開了。